清的味道。
这两个人。
一个助纣为虐,一个有恃无恐。
房间裏的光线很暗,她们膝盖抵着膝盖,那一团黑漆漆的影子早就融为一体。
不知道过了多久,虞清肩膀一沉,兀的感觉到落在她肩膀的吐息逐渐均匀起来。
她再侧脸看过去,就看到江念渝已经枕着她的肩膀睡了过去。
强效抑制剂终于起了作用。
“……”
目光晦涩的,虞清轻轻的吐了一口气。
她不知道自己是该庆幸,还是怎样,脑袋空空的。
刚刚闹了这么一通,还是没有离开床的界限。
虞清小心翼翼的把江念渝放回床上,再三确定,江念渝身上的体温的确在下降。
这关算是过去了。
虞清抬头,朝窗外看去。
这雨下的不分白天黑夜,外面大雨滂沱,房间裏都能嗅到雨水溅起泥土的味道。
而她也只能闻到这个味道。
——“你是不是因为不是alpha,没办法通过咬腺体的方式,缓解她发热期难受,感到自卑啊?”
医生的话突然出现在虞清的耳朵裏,她低着头,被江念渝咬过的手指还留着一圈浅浅的齿痕。
没有光来照明,也看不到这上面残留的水渍。
也因此,虞清不用闭上眼,就能看到江念渝咬过它的表情。
那湿漉漉的眼睫下,散碎的落进些光亮,孱弱单薄。
明明她的神情看上去总是冷的,可脸颊下的红意却比冬日裏的焰火还要灼人。
如果是alpha的话,会怎么做呢?
虞清脑袋裏忍不住去想。
而医生话又反复给予她答案。
标记。
缓解。
虞清不是alpha,有的也只有留着圈齿痕的手指。
她不仅无法标记腺体,她甚至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
湿冷的空气钻进虞清的鼻腔,像柄倒划的小刀。
虞清却像是感受不到,坐在床上,用力的吸了好几下。
她也好想知道,江念渝的信息素究竟是什么味道的。
可她什么也闻不到。
会有oga需要闻不到信息素的beta吗?
会有吗?
如果她能闻到江念渝的信息素味道,江念渝的发热期也不用耽误这些天,也不会像今天这样,突然爆发的不可收拾。
虞清看着睡着的江念渝,看着她终于恢复原状的小脸,垂下了眼睫。
她目光愈发复杂,也藏着自卑。
“对不起啊。”
“嗡嗡。”
就在虞清道歉着,想要去伸手触碰江念渝沉睡的脸颊时,她的手机响了。
那贴着桌面的手机震动的异常清晰,像是对窥探之人的警告。
虞清悬在半空的手指蓦地顿了一下。
最终那只手还是没有落在江念渝的脸上,反而拿起了手裏。
那是一通电话。
来电人先是:虞青云
这是原身的alpha姐姐。
虞清不由得紧张了一下,谨慎的把电话接起来:“姐姐。”
而电话那头开门见山:“给我开门,我到你家楼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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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江:老婆总觉得自己只是个没用的beta怎么办[爆哭]
雨还在下,噼裏啪啦的砸着窗户。
电话裏传来的声音算不上亲切,反而让人觉得冰冷,通知似的告诉虞清。
虞青云说完就把电话挂掉了,只留虞清一个人站在原地凌乱。
刚刚原身的姐姐说什么?
给她开门。
她已经……到楼下了!!
虞清回过神来,一整个大抓狂。
她看着自己堆在地上的衣服,往下看去,客厅的地上还散落着被江念渝撕破的兔子玩偶,更不要说玄关丢在地上的抑制剂针管和包装。
或许是受电话那头冷漠的声音影响,虞清对原身这个姐姐有点怕。
虽然她以前觉得姐妹间该无话不谈,但现在她脑袋裏闪过的第一件事就是:绝对不能让虞青云发现自己家裏多了一个oga。
高跟鞋敲在瓷砖地面上,发出哒哒的声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