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病初愈,别受凉。”
这么说着,虞清还贴心的给江念渝带上了衣服上的帽子。
跟着一起被罩下的,还有她身上自己的味道。
比起刚才自己有预谋的靠近,此刻江念渝猝不及防的被虞清的味道全面包围。
连带着今早被主人难哄的心情刻意忽略的谷欠望也找到了出路,一并冒了出来。
太多属于这人的味道了。
她们提着这么多东西走过来,身上都有些出汗。
湿冷的空气被外套排除在外,只剩下最纯粹的热包裹着江念渝,包裹着她贴着抑制贴的脖颈。
密不透风。
江念渝感到一阵糟糕。
虞清跟江念渝走到打车点时,司机已经按时到达。
正午时间,世界被太阳晒得发闷。
从地下停车场出来的那一剎那,江念渝感觉眼前的世界有些发晕,手也跟着发软。
虞清注意到了江念渝的反应,问她:“还不舒服?”
江念渝呼吸发沉,扣着帽子的脑袋轻轻点了一下。
“不舒服就睡一会吧,到家我喊你。”虞清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示意江念渝可以靠过来。
日光透过车窗落进后来,江念渝抬起的眼神并不清明。
不知道是因为虞清的邀请,还是另外某个别的原因,江念渝犹豫也没有犹豫,乖顺的枕在了虞清的肩膀上。
空调冷气不断涤换着车子裏的空气,将人缓慢起伏的温度也粉饰的平静。
虞清的味道总能让江念渝平静,她靠在虞清肩上,竟然睡了过去。
而虞清就任由江念渝靠着她,单手翻动着手机,思考的看着原身在公司的工作内容。
只有司机师傅偶尔在看向后视镜的时候,目光会停顿一下。
他眼神复杂的看着这个镇定自若的beta,欲言,又止。
这个beta刚刚好像问过那oga是不是还是不舒服。
她应该知道的吧……
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吧……
中午时分,市中心的路上有些堵车,十五分钟的路程走了半个小时。
等看到自己家所在的公寓大楼,虞清轻轻晃了晃江念渝的肩膀,小声喊她:“江念渝。我们到家了,江念渝。”
——“小鱼,醒醒啦,到家啦。”
——“小鱼,不要睡啦,回家妈妈给你做好吃的。”
——“小鱼……”
车子缓缓在单元楼前停下,惯性叫江念渝的肩膀晃了一下。
盛夏的日光晒得炽热,好像在人眼睛裏蒙了层白翳。
江念渝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睛,回忆伶仃,眼前逐渐清晰起来的,是虞清关心的脸庞。
到家了。
少女清冷的眸子闪烁了一下,她沉吐出一口气,不由得对这个词产生了无限眷恋。
下车,取东西,给司机师傅关上后备箱。
虞清一气呵成,还不忘去另一侧接江念渝。
乘电梯到十二楼,阳光从窗户晒进走廊,夏日总是闷沉的让人感觉浑身湿黏。
虞清握着江念渝的手腕,觉得这个人似乎比自己怕热些,这才从开冷气的车子出来不到一分钟,她身上就热透了。
“这边的夏天是真热啊。”虞清感嘆着,接着就推开了家门。
她拎着的大包小包裏有不少东西是需要冷藏冷冻的,这么念叨着,就直奔厨房冰箱。
虞清看不到,被她无暇顾忌的江念渝刚步伐虚浮的走进了玄关。
她小小的脑袋还扣着刚刚虞清给她带上的帽子,阴影下,那张冷清的小脸在眼下分别晕开团异样的红。
这个家裏有着比虞清的防晒衣更多,更浓郁的味道。
江念渝坐在换鞋凳上,沉沉的突出了一口气。
她笔挺的肩膀松弛的垮了下来,少见的温软。
自己这是……怎么了?
江念渝昏昏沉沉,挪着步子走到了客厅,几乎是以一种下坠的方式栽在了沙发上。
她感觉着这种柔软又可靠的感觉承托起她的身体,心裏却觉得不安。
太阳穿过落地窗,明晃晃的打进她的视线。
江念渝感觉除沙发之外,世界都变成了白色的深渊,她也好像随时都能掉进去……
“江念渝。”
就在这时候,江念渝的视线裏闯进了一张熟悉的脸。
虞清紧张的看着躺在沙发上的人,觉得江念渝情况很不对劲:“江念渝,你怎么了?”
“我……不知道。”江念渝摇摇头,婴儿蓝的眼睛裏装满了茫然。
她扣着自己的心口,只觉得自己心跳好快。
脖颈后面潮湿难耐,明明身体热的不行,却一点也不想脱掉身上虞清的外套。
“你还能不能坐……你身上怎么这么热!”
虞清扶着江念渝的肩膀,想让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