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住处,特意挑了晚上的时间段,张谦摸出竹简, 用毛笔在上面认真写着之前宫室内的经过。
他做贼一样张望四周,握着手中毛笔,心里嘀咕:这样真的可以吗。
这样传递情报是否有点儿戏了
张谦又摸了摸自己胸口后认为, 如果是汉王后的话,也不是不可能。
虽然和张谦想的不太一样,但竹青霭在其身上留下的一个小型隐身摄像头确实忠诚地记录了这一切,情报就是这么简简单单地传递回去了。
竹青霭知道事情结果的速度甚至比张谦书写情报的时间还要早一些。
只是聪明人难免深思,为何不久前咸阳城城墙上的神迹只是神迹,为何汉王后像是能和神明沟通一样。
张谦摇了摇头,神明如何会越过汉王而选择王后呢,说不定汉王也可以做到,只是他没见过而已。
确认那卷竹简摊开的时间够长后,拿起那卷竹简放入火盆中燃烧。
奇异的一幕同时出现,那些烟雾聚拢在了一起,甚至都没有向外面飘。
张谦:
这样显得他特意挑晚上很呆哎。
不过这个时候没工夫想这个,他盯着眼前这个烟球看,一息两息,「啪」地一声,张谦在自己心中为此配音。
毫无意外地,这个烟球直接消失了。
张谦伸手在烟球原来的位置摸了摸,什么都没有,再低头往火盆中看,燃烧剩下的灰尘都没有,他连想怎么处理的功夫都省了。
至此,张谦越发肯定自己是弃暗投明了。
随着楚王的昭告天下,象征着与项羽一方的彻底撕破脸,那些受了项羽封赏的人是否要前往咸阳附近接受也成了一个问题。
君与臣的牵制在天下四处上演。
就算没有经历过一统的人,见识过集权的王,怎么甘心自己的手下臣子越过自己被他人封赏。
当然,就算之前的楚王,现在的义帝不承认现在的称号,顺便以杀害使者的罪名指责项羽,那也不是所有人和他一条心的。
毕竟我臣子的臣子不是我的臣子,这都是老传统了。
楚王的诏书甚至是以密令的形式先发给各诸侯国,最后才在楚地公开的。
就算他自己也有些势力,也不能保证自己在楚地高枕无忧。
等到诏书传出去,楚王更是直接了当地给刘邦发了密信。
整封信总结下来只有三个字:求收留!
纵观天下,只有「天命」所归的汉王能保住他了。想想那传闻中的神迹,再想想自己亲眼所见的回来的「死人」,保他一个应该也是轻轻松松。
当楚王不好,当皇帝也不好,保住小命是最好的。
楚王已经认命了,在刘邦手底下过得还能好点,秦子婴都能捞个相国当当,他也算了,不说相国了,能活就好。
接到密信的刘邦内心是满是问号,他翻来覆去看着手里的信,是最好的细绢写的密诏,感谢始皇帝统一文字,上面的文字不用翻译他也能看懂。
但问题是这个吗,问题是这个字组合在一起他怎么就看不懂了呢?!
实在搞不懂,他只能看向旁边的「汉」,为什么不问问神奇大「汉」呢?
对上刘邦求知的目光,「汉」神色淡淡,轻瞥一眼那密诏:吕雉为了帮你,派人挑拨离间。
刘邦静等下文,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汉】:你还有何疑问?
祖宗啊,这个之前怎么没和我说?
「汉」换了只手撑着下巴,继续漂浮在半空中,周边环绕着众多布匹,每一块上都绣着城池的地图,她像是在挑选用哪匹布做衣服一样随意。
对刘邦壮似哀怨又似撒娇的行为,也没有太大反应:你之前也没问。
「汉」睁眼说瞎话:楚地的事,我如何知道?
刘邦心头一哽,他也知道「汉」在敷衍他,楚国残灵还被她扣押着呢,楚地的事不说了如指掌,也能知道一二吧。
刘邦开始反思自己最近乾了什么不利国家的事,他最近天天加班,甚至都不近女色了,好像也没做什么败国的事吧。
顿了顿「汉」补充道:少学小孩子说话,难堪。
咳咳。刘邦又恢复了以往的神态,讨巧的说,我这不是尝试一下娱亲吗?
这么一句话,就把之前的话题岔过去了。
接下来「汉」的话,也让刘邦无心去想之前的事,娱亲的想法更是被他扔到了地上,并恨不得踩上两脚。
因为「汉」说:比起如此娱亲,不如想想,你怎么刺杀项羽,以娱亲。
「汉」说着,缓缓露出和善的微笑。
刘邦下意识跟着重复:我怎么刺杀等会儿,我?
刘邦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我?我吗?
我刺杀霸王项羽?
有什么问题吗?「汉」像是真诚不解一样,向刘邦发出疑问。
刘邦瞳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