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祖国母亲对着身边那个女子笑得温柔,而那女子也在笑,只是更加张狂,她大笑:哈哈哈,成了!果然太叔老师说的不错,火药是可行的。
「秦」双手撑在桌子上倾身,专注地看着身边人手上的东西,听到门口动静才侧首看去,温和一笑:政儿来了,快过来看看。
那女子也抬头看向走过来的少年,她敏锐地发现这人视线落点不在她身上。
季于无比肯定道:你也能看见她。
嬴政蹙眉不开心,什么叫他也能,这话该是他说才对。
他冷着脸:这话该孤问你才对。
身后呼啦啦跟着进来的人只听见了后半句,都是迷茫地看向站在屋中央阳光下的女子,这女子说什么了?
怎么他们进来是这个样子,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啊。
季于笑了,笑得放肆又带着点神经质,她的回答牛头不对马嘴:我就说我眼没花也没疯,太子殿下也能看见呢,你总不能质疑太子殿下脑子也有问题吧?
嬴政:
一瞬间他猜到了这个人为什么能看见了,带着疑惑的目光看向「秦」,很想当众问她是不是疯了。但要这么问,不就间接连自己骂进去了,所以他没问。
「秦」见状,直接凑近季于耳边说话:你疯了?
在场的人依旧只有嬴政能听见这句问句,季于则露出茫然的神情,看着「秦」看着看着就抱住头
为什么、听不见、听不得、记不住、分辨不得她用力闭眼又睁眼,像是在整理自己混乱的脑子。
嬴政莫名因为季于的话心情愉悦,还是只有他能看见听见且也还是正常人。
看着嬴政放下心的样子,「秦」勾唇笑了一下,微眯眼眸的动作几乎观察不出来,她看出嬴政在想什么可是他真的还是正常人吗?她笑而不语。
嬴政深知不能和狂热的人讲道理,特别是不能和既聪明又对某样事物狂热的人讲道理。所以他就当作刚刚无事发生转头和徐福说:你先让人收拾一下实验室吧。
说起来这季于也算是幸运,处于正常与非正常的边界,看见却不能听见,身处爆炸现场却也足够母亲出手救下她,怎么不值得一声「疯的及时」呢。
季于沉思了一会儿,这才想起来,哦,原来这就是来巡视的太子殿下本人啊,她如梦初醒给嬴政行礼:季于见过太子殿下。
嬴政自动在心中翻译了一下,季,家中行四,于,姓于。
他淡然点头:你刚刚制作出来的就是火药?
季于说起火药,又是一副神情激动的样子:当然!
她又懊恼道:可惜刚刚炸光了,还毁了实验室,这个月家里给的钱也不知道够不够重修实验室的
嬴政其实还挺欣赏这个季于,主要是刚刚火药的威力有目共睹,这不用战场上可惜了。
实验室不用你来赔钱,孤会派人来重新修缮,来人,赏。
后面跟着的侍从,立刻捧着钱袋子递给了季于,这也是为了巡视特意准备的,就是准备看着这里的学子哪个优秀就赏赐些钱财。
季于愣了一下,接过钱袋谢恩。
不过,以后还是在这化学实验室门口贴张条子,禁止在室内引燃火药。
季于适时地露出了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她是比较沉迷于火药,但也不是完全不通人情世故。
平时她懒得做样子,现在被点出来,就略微尴尬,不过很快的,她就开心自己能多买点原材料继续炸了(划掉)。
跟着进来的老夫子一脸痛心,狠狠训斥了自己孙女,并决定自己要亲自写那个「禁止在室内引燃火药」,知道孙女什么样子的他嘱咐道:下次记得找个空地,别在实验室了。
她小声嘀咕:知道了
老夫子上前拉着孙女左看看右看看,既担心孙女,又理所当然道:看来火药威力不行,你需要继续努力才行,这离太叔先生描述的可远了去了。
季于下意识回头,她看的方向正是「秦」站的位置,她抬手指着的却是一堆废柴:怎么不行了,桌子都裂成两半了。
老夫子也注意到了,露出茫然的表情:那婌儿你是怎么毫发无伤
季于认真道:一定是火药与我有缘,不忍伤我。
「秦」掩唇轻笑,看得出来孩子很怕被禁止研究火药。
季于说完若有所思,总觉得她忘了点什么,她四顾之下心间茫然,看向嬴政的时候像是要想起什么,却又记不得。
片刻之后,也就真的把自己安然无恙归咎于太过幸运,苍天都在眷顾她!
这她修不成爆破之道,谁成?!
莫看了,她已经忘了。「秦」抬步走到嬴政身边,自从她开口后,房间内的人没有一个觉得屋内场景奇怪的。仿佛季于真就是因为幸运所以逃过一劫一样。
嬴政转身走出室内,又说自己要一个人逛逛,便甩开了身后大臣。
等四下无人才开口道:她能看见时,政不满的很,等她忘了您,政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