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和大家一起干杯。
手表宣传的重要阶段结束,钟启年履行承诺,出资请整个营销团队来到南半球,顺手带上了何云起、沈云和沈听。
路又也顺了个手,带上邹邻和三位网友。
椰椰女士终于考完试,在群里勒令社恐的少说话来陪她,同时杀鸡儆猴给没秃头看。
从大溪地帕皮提出发,途径波拉波拉岛,如今抵达图阿姆图群岛,他们潜水、冲浪、在日落时分开香槟,把数据抛之脑后,拥抱前方剔透的潟湖。
姚安和邹邻这两个新生牛马从出发那天起就把钟启年和路又夸了个底朝天,说这辈子就跟着他俩干。
白天人多一点热闹,夜晚当然是私人时间。
月光下的海水像绸缎,路又举着未饮尽的香槟,在甲板等来钟启年。
“好慢。”路又用杯口点上钟启年的下唇。
“小路主播久等了,”钟启年就着这个动作,将路又杯中的香槟消灭大半,“刚刚主厨在和我汇报明天吃什么。”
路又根本没听见后面的话,眼睛盯着手里的香槟杯,用眼神质问钟启年。
钟启年没忍住,抬手捏捏路又的脸:“你喝不了太多,会醉。”
“你不想让我醉吗?”路又出言不逊。
夜晚微凉的海风吹拂下,钟启年笑了一下,抬手按住路又摇曳的发顶:“不是不想,是现在不需要。”
南太平洋夜晚的繁星要比凇江漂亮得多,钟启年坐在路又身边,像之前很多个夜晚一样,让路又靠在他肩膀上看星星。
只是今天大概因为香槟超量,路又没有那么安静。
“钟启年,”路又看了一会儿,脑袋蹭蹭钟启年的肩膀,“我发现我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什么?”钟启年被他弄得很痒,侧头亲一下路又的发顶。
路又上半身挺直,原地坐起来,把钟启年也拉起,和他面对面。
“这么郑重。”钟启年跟着路又一起正襟危坐。
路又点点头,托着钟启年的脸,把人彻底掰正:“我们之前说,爱是更醇厚的情感,我要你和我一起验证。”
“嗯,”钟启年料到他要说什么,抢先一步,“路又,我爱你。”
路又被人抢了话,不管不顾地掐一把钟启年的腹肌,说话难得变得急哄哄:“钟启年,我验证到了,早就验证到了,我很爱你。”
不是懂得爱人的爱。
是爱钟启年,仅仅针对一个人的爱。
此刻风声阵阵,和两个人的喘息混在一起,他们身处世界上最大的海洋,变成真正的沧海一粟。
夜晚没有真正的光源,自内心而生的温暖将人包裹,向外延展,漫至无边无际的远方。
原来——
挚爱浩瀚如海。
-正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