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瞿青需要他,所以纪方驰很快点头说:“好的。”
“生活用品这里都有,你之前的也留着。还有什么要用的,收拾出来带过来。”
“好,我等会回趟家拿。”
“那我等会开车去接小绿,去的时候送你去,回来正好接你?”
“不用。”纪方驰想到那幽深的巷子,立刻回绝了,“我自己骑车去。”
“也不麻烦啊。”瞿青说,“你东西多的话,自行车怎么放?”
“东西不多。”
“你不愿意坐我的车吗?”
“不是。”纪方驰停顿两秒,“那里环境不好,不太好停车。”
瞿青隐约猜到什么,说:“没关系啊,我车停得远一点就好了。”
他要纪方驰报地址,纪方驰就没再拒绝。
吃完早饭,两人收拾了出门。
纪方驰上车后,微微低头抱着包,又显得有点委屈。
“你右边,对,底下有个按钮,按一下可以调节座位大小。”这次瞿青好心地手把手教了,又拽着安全带给他扣好,亲了一下脸颊,“好了,乖乖坐好。”
纪方驰问:“你怎么不戴眼镜?”
“白天,看得清。”瞿青奇怪道,“干嘛,我开车很安全的,只扣过一次分数。”
“不是。”纪方驰抱紧自己的双肩包,“你开吧。”
纪方驰给的地址距离不算远,只是并不顺路。根据导航,瞿青将车临停在一条单行道上。
“到了?”瞿青怀疑地问。
“嗯。”纪方驰解了安全带,背着包下车,“就在这里,我走进去。”
若不是他如此确凿,第一次来的武陵人恐怕也没有勇气走进那建筑物中间。
巷子口窄得不可思议,一眼望过去甚至是一片黑暗。
纪方驰向它走去,像奇怪地消失在了两堵墙之间,就如同被那片黑暗所吞没。
待纪方驰消失后,瞿青也下了车,站在车旁,环顾四周。
滨海区极为狭长,该址位于最最边缘的位置。五十年前,这里是一片因工业发展而产生的棚户区,以环境差、空气脏而臭名昭著。
放眼望去,如今此地一片萧瑟,周围全是街边小店,空置大半,像是没什么人居住的痕迹。
他其实很想跟上去,看看纪方驰居住的地方到底是何模样。
可是,他也太明白自尊心是怎么一回事。
以后有机会再慢慢来吧。
纪方驰顺着窄路走进去,绕过地上肆意横流的污水。
这便是他从小到大生活的地方。
路过一家一楼的窗户,隔着防盗的铁栏杆,里面有人正站在水池前。
他快步经过窗边。
“我的妈诶,你怎么回事。”那位姨娘说了句脏话,一只手捂住鼻子,另一只手挥了挥,随后“砰”得拉上了窗户。
有气味?
纪方驰心里不安,立刻小跑回家。
刚跨进家门,比地下室的霉味更先抵达的,是一种陌生的、突如其来的放射性疼痛,自他后颈部位的腺体发出。
令他仅来得及靠着墙壁,下一秒就忽而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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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中了,又是1w5的任务
得寸进尺
另一边,瞿青一路开到了瞿朗家,敲开门,刚热情打了个招呼,对方闻了两下,大惊失色:“我的天哪。”
瞿青一脸懵:“干嘛?”
瞿朗也不答,快步拿来了一瓶屏蔽素,捂住自己鼻子,开始惨无人道的全覆盖消杀。
瞿青耳朵有点烧,难得不好意思。今天出门的确忘了用屏蔽素,莫非是这两日贴得太近留下的气味?
他被喷完正面,乖乖转过身让喷背面,待喷完,迫不及待问:“什么味道啊?你能不能评价一下?”
作为alpha闻到同类的气味,瞿朗没好气道:“不知道!难闻!”
尽管他弟弟已经三十岁了,瞿朗心底第一时间涌起的,还是白菜被拱了的悲凉之感。
万小汀从厕所飞奔出来,恭敬道:“偶像,您来了!”
瞿青说:“我来啦,你洗手了没?你妈妈呢?”
“洗了。”万小汀展示,“妈妈去公司了。”
瞿青将手里的礼物袋塞给他:“拿着吧,给你们买的。”
万小汀一声欢呼,道了谢,蹲在地上开始虔诚地拆包装盒。
瞿朗站在旁边看,试探问:“你去的文和哪里?不是一个人去的?”
瞿青一听就知道,他哥这是又在瞎打听了:“逐汀和江都。都跟你说是旅行团了,好多人一起去的。”
他扬声问,“小绿,我的儿呢。爸爸来了怎么不欢迎一下?”
没几秒,就听见“砰”一声。
只见原本关着的房间,门把手上下动了动,随后一只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