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让更多普通民众能够领略到空和道的魅力,展示的地点安排在文和国的文化中心——江都,还会和当地一年一度的夏日祭典相结合。
比江大义也非常重视这个机会,特意邀请秦喆一行提前几天,先至位于逐汀的总道场进行合宿训练。
瞿青一直没说话,静静听着。秦喆介绍流派的前世今生时,他脑海浮现的,是那个一有空闲时间就会练习动作,一整天除却睡觉,过得像个陀螺的纪方驰。
印象中,每次他起床,纪方驰早就晨练结束,或者回来做早饭,或者留字条去上课、去咖啡店开门。那份自律像刻在alpha的骨子里,如呼吸般浑然天成。
直到如今,像门外汉窥见了一些境内天地,瞿青才后知后觉意识到,在动作的熟练和加身的荣誉背后,纪方驰付出了多少汗水和努力。
各人有各人的不易,纪方驰比他想象地还要出色。
盘腿坐着的学员们问题一个接一个。
“师范,你们去几天?还剩谁给我们上课?”
“都有谁去啊?”瞿青问,“纪教练去不去呢?”
“两位新教练都去,会有其他教练镇守这里几天。”秦喆说,“要准备的东西非常多。而且现在还有件麻烦事,本来还有我女儿一起,她负责当翻译,现在她有事情,我要额外找翻译了。正好问问,你们有人感兴趣么?”
翻译?
“文和语翻译吗?”瞿青眨眨眼,挺直身子,举手,问,“我会,有什么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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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方便剧情开展,关于武术的部分私设比较多,完全当成架空的东西来看就好啦
漫长的高热(二更)
纪方驰回到家,按惯常先量了个体温。
普通人可根据嗅觉轻易感知自己的信息素浓度,而他只能根据体温的变动趋势进行实时监测。
如今,竟然连这个也不准确。
电子体温计的屏幕呈现出橙色,代表低烧的含义。
往常,和其他人一样,他仅会在易感期前几天出现体温升高的征兆。
可现在,他已经连续一个月都有四分没有退的热度。
近半年,他的易感期也越发不对劲,长的高热期能持续四五天,短的又动辄半天就恢复正常。
有太多事情要做,没法动不动因为高热就休息,这生理情况严重打乱了他的各种计划。
纪方驰将家里简单打扫了遍,打开手机查看班级群的消息。
临近毕业,事情很多,辅导员天天催促就业考证,他的毕业论文也才刚刚开头。
……写点论文吧。
纪方驰从包里拿出一叠空白纸稿,又从夹层掏出一支没有笔帽的水笔,深吸一口气,继续他未竟的创作事业。
他先前已经按照要求上交了自己的开题报告,现在该写正文了。
标题已经写好了,不用再誊抄一遍。接下来该写……研究背景。
纪方驰抓了抓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他可能还是该用电脑将那几篇参考文献先打印出来,再仔细看看。
……写不出啊。
上帝在赐予他强健的体魄的同时,也给予了他匮乏的词汇量和薄弱的表达能力。
心里复杂矛盾的念头冲撞,纪方驰看着桌子上放着的小熊,陷入沉思。
小熊靠着墙,坐在这张既是餐桌又是书桌的方木桌上,屁股被垫了个蕾丝花纹的布杯垫,待遇极为上等。
纪方驰想到什么,掏出手机打开网站,对着那个停留了无数次的页面烦躁地上下滑动。
作者有话说:
【停车场见[滴滴叭叭][车尾气][车尾气]】
他已经停留在《咫尺天涯》这一章节很多天,还是百思不得其解,这见手青说的,到底什么意思。
倘若上一次那情节还有解释的余地,这一次,这一章节的省略部分显然穿插了一个关键剧情,因为上下文主人公的态度无法顺畅衔接,没有发生什么显然说不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