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
安檐和傅凛礼躺在一张床上,纠结许久,主动钻进傅凛礼怀里,“我们要不要再近一步?”
屋里开着灯,傅凛礼看着他红透的耳垂,眼中浮现出几分笑意,伸手捏捏他的耳垂,“你想怎么再近一步?”
安檐整张脸埋进傅凛礼怀里,闷声说:“你明明就知道。”
“你准备好接纳我了?”傅凛礼嗓音温柔。
安檐脸上臊得慌,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傅凛礼搂住他,“没准备好?”
“什么啊。”安檐抬起泛红的小脸,眼里夹杂着明显的羞恼,“我要是没有准备好,一开始就不会跟傅凛青回来!”
傅凛礼不会真以为他是被傅凛青强行带回来的吧?
如果他真的生气,傅凛青压根不敢跟他反着来。
“我知道了。”傅凛礼捏住他的下巴,低头在他唇上轻轻吻一下,温声说:“那我要开始了。”
安檐就没碰到过这种情况,哪有亲了一下之后又说这种话的,他别开脸轻哼一声。
傅凛礼见他不吭声,没有再接着动。
安檐这时候真觉得傅凛礼是故意要逼他主动,赌气推开身前的人,“你要是不想就算了,傅凛青可没你这么磨蹭。”
这话无异于说一个人不行。
傅凛礼眸色渐深,握住他手腕将他拉进自己怀里,低声道:“我暂时没准备安全套,你想让我用傅凛青买来的那箱?”
安檐张了张口,略带几分心虚地说:“买了就是要用的,更何况你们衣服都穿一样的,除了洗漱用品分开用,其他的好像也没什么吧。”
越说到后面,他声音越小,傅凛礼却听得清清楚楚,语气不明道:“好,我明白了。”
安檐还想再说点什么掩饰自己的心虚,下一秒就被傅凛礼捏着后颈亲了起来。
这是他们相处的这几天以来,第一次这么深入的接吻。
傅凛青每次吻他都是直接深入,傅凛礼而是由浅到深。
亲到后面,安檐眼神愈发迷离,隐约在傅凛礼脸上看到了傅凛青才会露出来的表情,不等他深思,又被捏着下巴加深这个吻。
他脑袋昏昏沉沉地分不清眼前的人是谁,口中津液流到下巴,很快便被傅凛礼一点点吮吻进口中,最后只留下一片湿濡的痕迹。
傅凛礼在这方面跟接吻差不多,安檐嫌他磨叽,随口问了句包含质疑的问题,结果后面简直让他招架不住,眼泪都被逼出来了。
“错了……我错了呜……”
“别、别这样了……”
他眼前模糊一片,抓着傅凛礼的手臂认错,“那…那里不行……”
傅凛礼将他抱进怀里亲了一下,随后竟直接这样抱着他下床。
安檐手指攥紧,咬着嘴巴呜咽出声,眼泪落到了傅凛礼的肩膀上。
“我能喊你老婆吗?”傅凛礼气息很稳。
他搂着傅凛礼的脖子,小幅度地点了点脑袋,嘴里发出带着哭腔的轻“嗯”声。
傅凛礼仿若没听到,抱着他走到镜子前,“你说什么?”
安檐低头咬傅凛礼的肩膀,自以为用了很大力气,其实跟奶猫啃得一样,他吸了吸鼻子,可怜巴巴小声说:“能的。”
傅凛礼偏头亲了亲他的耳朵,“那你该叫我什么?”
“老公呜……你放我下来……”安檐搂住傅凛礼,像开窍了似的,委屈地喊了好几声老公。
傅凛礼依旧没有放他下来。
大半个晚上过去,安檐不是在求饶就是在喊老公,哭得嗓子都哑了。
他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只知道醒来时身上很干爽,旁边的人身上温度太高,他有些热,嫌弃地往另一边滚了半圈,紧接着就被搂着腰拖回了原位。
他感受着耳边湿热的亲吻,轻轻哼了哼,“别亲了,我要睡觉。”
“昨晚爽吗?”
安檐听到这个语气猛地睁开眼睛,扭头看向背后的人。
傅凛青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
安檐忍住想跑走的冲动,心虚翻身钻到傅凛青怀里,“老公,你出来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害我吓一跳。”
明明是他们俩背着他商量的好事,他做起来却总是心虚至极,难为情死了。
傅凛青眉梢微挑,“乖宝,你在喊哪个老公?”
“……”
安檐想过傅凛青今天会出现,唯独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出现,老天真的没有跟他开玩笑吗?
他一想到今后还会面对无数次这样的事,心中就一阵羞耻,臊得他抬不起头。
“怎么不说话?”傅凛青看似心平气和,心里早就气疯了。
他到底是高估了自己,本以为能够忍下这种事,可当他醒来看到安檐带着满身痕迹躺在自己怀里的时候,恨不得真跟傅凛礼同归于尽。
安檐低着头,没看到傅凛青的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