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檐松口气,走过去把门锁好,拿手机接着跟医生咨询。他倒不是想让傅凛礼消失,只是想咨询一些问题。
医生毕竟是随便加的,能力具体如何他不清楚,也不敢暴露太多,每个问题都问得很谨慎。
窗外不知何时起了阵风,凌晨下了场小雨,a市气温骤降。清晨,窗外雾蒙蒙一片。
安檐醒得晚,起床已是中午,手机里躺着傅凛礼让他吃早餐的消息,他看一眼没打算回,下床从衣柜里找身衣服换上,出门没在客厅看到傅凛礼的身影。
他对饭桌上凉掉的早餐毫无食欲,进厨房转一圈,又出来翻了翻冰箱,最后妥协地拿出手机点外卖。
下午。
安檐进书房找东西,看到里面挨着的两个办公桌,想起了婚前跟傅凛青商量房子怎么装修的事。
这间书房比较大,足够放下他们俩的东西,傅凛青当时说过,等他们结婚后可以一起进书房工作,他画稿,傅凛青忙公司的事,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等到那一天。
安檐找完东西打车回去了。
他想把经常用的画画设备拿到新房,虽说可以买新的,但他怕用着手感不对,还是使用老一套的比较好。
他打车回去的,再过去时开了自己的车,刚到新房楼下收到了傅凛礼的消息。
【怎么不在家?】
【去哪儿了?】
【今晚我做饭,早点回来。】
安檐把车停好,绕到后面打开后备箱,抱着沉重的箱子往电梯走。来到楼上,正碰见要出门的傅凛礼,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感觉傅凛礼很生气。
傅凛礼看见他手里的箱子,走过去接下,“给我吧。”
安檐松开手,跟着傅凛礼进屋,“你要出门吗?”
傅凛礼:“出门找你。”
安檐弯身换好鞋,瞅着走向书房的身影,道:“你刚刚是不是生气了?”
傅凛礼脚步微顿,一语不发地往前走。
安檐更加确信他生气了,一时之间没说话。
傅凛礼把东西放到书房就出来了,“我买了很多菜,晚饭想吃什么?”
安檐:“都可以。”
傅凛礼颔首,神色自若地进入厨房。
安檐坐在沙发上,跟昨晚加上的那名医生交流。
傅凛礼厨艺不错,但是跟傅凛青做出来的味道完全不同。
安檐有时候很疑惑,明明放了一样的调料,连克重都差不多,为什么两个人做出来的味道还是会不一样?
饭后,傅凛礼邀请安檐出门散步,安檐没同意。
“我有点累,想回屋休息。”安檐故意捶着自己肩膀回房间。
傅凛礼站在原地没动,过了好久,转身去了书房。
一连两天,安檐跟傅凛礼抬头不见低头见,他每次跟傅凛礼相处就浑身不自在,尽可能地避开单独相处,幸好傅凛礼很忙,他们除了每天晚上要接触以外,其他时候都只用手机交流。
次日早上。
安檐被身边的手机震醒,拿起手机,昏昏沉沉地接听电话。
“老婆,你怎么没在家?”
电话里的声音让安檐彻底清醒过来,看一眼手机上的备注,打开免提,“我在家里啊,你在哪儿?”
傅凛青:“我在你东区这边的房子里,找了一圈没看到你,你去哪儿了?”
安檐挠了挠额头,“我在新房这里。”
“什么?”傅凛青好像没听清楚。
安檐坐起来,背靠着床头,“我在新房。”
“新房?”傅凛青顿了一下,喃喃自语道:“你怎么会在新房……新房不是傅凛礼在住吗?你为什么会睡在新房?而且我刚从那里过来,没有看到你……”
安檐红唇微抿,轻声道:“老公,你先听我说。”
傅凛青冷静下来,“你说。”
安檐把那天跟傅凛礼商量的事说了出来,最后说:“其实他说的也有道理,频繁分居会让大家怀疑,我爷爷知道后说不定还会找你谈话。”
他住在这里,不是向傅凛礼发出了妥协,而是傅凛礼那番话把他点醒了。频繁分居的事一旦被家人发现,对傅凛青没有一点好处。
傅凛青:“……可我早上没看到你。”
“我睡在主卧,傅凛礼在次卧,你醒来的时候没发现吗?”安檐话音刚落,听见手机那头传来一声叹息。
“我回去找你。”傅凛青语气不明。
安檐道了声好,本想挂断电话去卫生间洗漱,手指悬浮在挂断键上就是按不下去,听着手机那头急促的脚步声,提醒道:“你慢点,别走那么急,地很滑的。”
傅凛青并不意外他没挂电话,沉声道:“慢不了,我想快点见到你。”
安檐听他脚步声停下,猜到他在等电梯,攥着被子的手指缓缓展开,“你和傅凛礼为什么能……”他挠了挠头,不知道该怎么说,
傅凛青:“能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