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喊你十次你有八次没来,消息也不回,要不是发消息没感叹号,我都以为你把我给删了,他们几个也这么说。”姜序吃味儿道。
“有吗?”安檐神情疑惑,完全不记得什么时候没回过他们消息。
“唉,大喜的日子不说这些。”姜序拉着安檐来到朋友那桌。
围桌而坐的共有四个人,加上姜序和安檐刚好能凑一桌,其余四人都是安檐的朋友,见他来了,纷纷问他为什么前几天给他发消息不回的事。
安檐快听糊涂了,姜序一个人这么说还能当姜序喝醉了,但是一群人这么说可就显得有问题了。
难道是最近消息太多没注意到?
“你下次可不准这样了,不然我就闯进你们家把你抓出来。”姜序笑着打趣。
其他人都跟着附和。
安檐从小人缘就好,a市豪门圈里跟他同龄的人很少,要么小两岁要么大两岁,但他们都喜欢往安檐身边靠。
安檐玩心不大,跟他们出去时只想坐在角落里听他们说话,奈何每次都被人拉着坐到中间,烈酒从未喝过,最多就是给他一杯果酒喝着玩。
今天也差不多,虽然是他的婚礼,但姜序他们没有要把安檐灌醉的意思,坐在安檐右侧的人倒了杯低度数的果酒递给他。
“幸亏傅凛青出去了,不然姜序都找不到机会把你带来,你是不知道傅凛青刚才防我们防得有多严。”说话的男人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冷哼一声。
“你们直接去喊我就好了。”安檐有点听不懂这话,傅凛青什么时候防着他朋友了?
姜序摆摆手,“咱们不说这个,安檐累了一上午,先让他坐下来好好吃一顿。”
话音落地,姜序身边的人戳他一下,随后指了个方向,几个人不约而同地转头,看到傅凛青似笑非笑地往他们这边走了过来。
姜序脸色微沉。
安檐注意到他们都在看他身后,正要回头,下一刻肩膀上多了只手,头顶响起熟悉的男声:“爷爷在找你。我们先过去了,你们慢慢吃。”
后面那句无疑是对姜序他们说的。
安檐站起身,“我先过去了,我们有时间再聚。”
傅凛青嘴角微勾,搂着安檐的肩膀离开。
安檐还不忘回头跟他们挥手。
两人走后,姜序脸上僵硬的笑彻底挂不住了,随手把筷子扔桌上,懒散向后靠着椅子,不悦道:“真没意思。”
“如果今天结婚的不是安檐就有意思了。”先前给安檐倒酒的人皮笑肉不笑。
隔壁桌听见这话,好奇往这边看一眼,说话的人毫无遮掩,甚至还说着咒两位新人早点离婚的恶毒言语。
安檐对此毫不知情,已经跟着傅凛青来到了老爷子跟前。
“爷爷。”
老爷子见他来了,笑着指向旁边的两个位置,“小檐,凛青,你们坐这儿。”
安檐坐到老爷子身旁。
傅凛青坐下后倒一杯酒,而后又站起来,态度恭敬地跟桌上其他几位老人家敬酒。
今天这场婚宴只来了安家一家长辈,原因是傅凛青家里就剩他一个了。
傅凛青爸妈早些年出了事,后来跟着爷爷奶奶过日子,高中的时候迎来两位老人接连病重的噩耗,那段时间日子穷得揭不开锅。
傅凛青每次说起这事就沉着脸,身上笼罩着浓重的悲哀。
所以安檐从不会在傅凛青面前提起过世的家人,同时也告知过家里人不要提。
婚宴结束的比较晚,送完宾客已经临近四点,安檐和傅凛青直接去了新房。
新房是一套意式大平层,完全是按照安檐的喜好来装修的。
两人刚进屋,门还没关上,傅凛青就搂着安檐亲了上来,这不是外面,是独属于他们的家,所以傅凛青在这种事上更没有收敛。
傅凛青只觉得安檐浑身上下都是香的,亲他的架势像是要把他整个人吃进肚里。
安檐舌头被吮得有点痛,别开脸躲避傅凛青的亲吻,很快就被捏着下巴固定。
“不…唔……”
安檐力气没傅凛青大,在这种事上躲不掉,越是躲避,后面承受的就越多,偏他记不住这种苦,每次都想躲,每次都被弄得双腿发软。
傅凛青等安檐彻底站不住了才停下,随后抱着人往卫生间走,刚把人抱到盥洗盆上坐着,客厅里忽然响起安檐的微信手机铃声。
安檐拽了拽傅凛青的领带。
傅凛青低头亲他一口,问:“等你接完再洗?”
“你先洗吧,放我下来。”安檐拍了拍傅凛青的肩膀。
傅凛青对此感到可惜,但还是老老实实放安檐下来了。
安檐拖着软绵绵的双腿走向沙发,打开手机看到是安昼打来的,直接接听电话。
安昼说他公司要开发一个项目,问安檐要不要投资,绝对稳赚不赔。
安檐正要答应,听见卫生间“哐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