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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1 / 2)

我买了去云南的车票,经费有限,就买了硬座。

走之前我给何佑民打了个电话。

我说:“我太想你了,家里也闷,我打算去云南找你。”

何佑民对我的决定很诧异:“非常时期你不要过来!”我倒以为他会很乐意我过去。

“没有那么严重,前几天报纸还说非典影响不大。”有些小家媒体的报纸的确这么写了,我也是如实告诉他。当然这绝对是为了安抚人心。

电话里他一直坚持不让我过去,几乎要吵起来。我也很难想象,为了见他一见,我已经不想理会火车站到底多危险了!

何佑民最终是不能阻止我的,我想见他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我实在不想待在家里,延迟开学的后果是我可能又要在家闷好多日子。

“好吧,你来吧,一定注意安全,我待会把地址发短信给你。”何佑民妥协了,挂电话前他还骂了我一句,但我知道他应该在期待。

短信里,何佑民让我过几天再去,他现在忙,不能去火车站接我。

我寻思着,过几天我爸妈就得知道学校开学推迟的事儿,我想走都没法走。

不过倒也没关系,这火车我得坐上一天一夜有余,真正找到他的时候,也是他不忙的时候了。

从广州去云南要三十小时左右,也许是年轻身体好,也许是心里有憧憬,我并不觉得很难熬。

尤其是听着火车与铁轨碰撞的声音入眠,简直不能再容易。

火车哐当哐当的,自带催眠效果。我将背包抱在怀里,枕着它睡,以防被人偷东西。

我就这样睡了十几二十小时,醒来的时间里,多半是晕晕沉沉的,偶尔清醒便望着忽明忽暗的窗外景象,森林田野,让我有写生时刻的宁静感,不过一旦想到要见到何佑民了,我的心便会悄然怦跳。

总之这么坐着也就坐到了云南。

我从云南火车站走出来的那一瞬间,只感觉身体不是自己的了,僵硬不能动。

再加上二月份云南的天气很糟糕,比广东要冷七八度——来之前我没了解清楚,穿的不够多,也没有带厚衣服,于是被冻得哆哆嗦嗦,每打一个喷嚏,身子就酸痛几秒。

买了客运车票,又辗转了几趟汽车,我才来到何佑民住址所在地——一个比较现代化的住宅里。

我按照他给的具体门户,找到了他的房子,抬头数了数,总共三层楼,也是够气派。

“佑民!”我敲门。

敲了好半天没人应,我只好给他打电话。电话响了挺久的他才接。

“我,我到了云南!”我冷得牙齿发颤。

“现在吗?我手头有事,你等等我,我马上出发!”何佑民说。

“我到你家门口了哦!”我笑了一下,“敲门没人应啊。”

何佑民大概是被惊喜到了,过了好一会儿他说:“我在公司呢,现在就过去。”

我说好,于是坐在院子里等他,等了一个钟头,我看到一辆粤字牌的车开进来,立马站起来,驾驶座的人一下车我就认出来了,我冲过去抱着他,抱得特别用力,就好像阔别已久的情侣一样。

何佑民的体温很舒服,他也抱着我,只是没有那么如胶似漆。

抱了一会,他问:“你怎么只穿了一件长袖?”他穿着一件薄羽绒。

“我以为全世界的天气都像广东一样热。”我低声说着,身上发冷,但是不想撒手进屋。

他责怪我:“先进去,你这样会病的。”

“好。”又赖了几分钟我才乖乖松手,跟他进了屋。

进屋后我们什么都没有做,我吃了一个电饭煲的饭,何佑民骂我是个“饭桶”,骂完又笑,给了我一件灯芯绒外套,偏大,暖和。

当天晚上我们看了一会儿电视,我看得睡着了,再醒过来,我在床上躺着,窗外是一片光亮,何佑民不在,他在床头留了一张字条:我得出去应酬,大概这两天不能回这儿。

我把字条压在枕头下。

我知道应酬是什么——无非是其他人吃饭睡觉,他总管这个叫应酬。他一直是这样,先前在广州,他周一到周五都是联系不上的,我想他也是在忙,忙工作之余忙应酬。何佑民有很多朋友,其中有像我这样的,也不为奇。可那天起床,我在想,如果何佑民和其他人睡觉吃饭叫应酬,和我算什么呢?

这两日,我闲来无事,把何佑民这个房子里上上下下三层楼都打扫了,没有找到特别大东西,这里本也算干净。晚上我会放碟,客厅电视机旁边有一个小抽屉,里面都是电影。我一张一张看,看到最后两张,我放进碟机里,电视里忽然发出了男人痛苦又享受的呻吟,我吓得马上关掉。

我从不知道何佑民也会看这些碟。平复了一下心情后,我鬼使神差地打开了电视,声音开到一格,不能再小,随着里面的人运动愈来愈激烈。……

我脑海里满是何佑民,头一晚我们没有做,因为很累,休息两天之后,精力很充沛,一个人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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