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过来拉程依念,程依念却避开了她的手。
明明两个人的手都没有碰到,可是沈心悦却突然向后退了一步,跌坐在地上。
她不仅跌坐在地上,而且还尖叫了一声,引来了旁边桌的人的侧目,大家虽然没有围过来看,不过都朝这边望过来。
她这一跌倒,白锦秀,楚言,还有凌湛呼啦一下全部从座位上站起来,过去扶沈心悦。
白锦秀心疼的问道:“心悦,你没事儿吧?”
沈心悦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露出磕青了一块的膝盖,咬着下唇,隐忍又坚强的摇头,“我没事儿的,不是,不是依念推的我,你们让依念坐下来吧,她,她跟我有误会,我,我叫不到她……”
凌湛眉头皱的紧紧的,看向程依念,“你过分了。”
程依念冷呵了一声,没有理他。
凌湛眉头皱的更紧了,刚想再继续说话,沈心悦却贴心的道:“凌总,你还是别帮我说话了,要不然,依念又觉得我们有什么了,以后,以后就说不清楚了。”
凌湛心疼的看着沈心悦。
沈心悦对着他委屈一笑,“我没事儿的,今天一定不要再让依念误会我们了。”
凌湛看了一眼沈心悦,又看了一眼程依念,最后开口道:“我去外面药店给你买点药擦擦吧。”
说完,他又深深的看了程依念一眼,转身离开了。
其他人也都围上来关心沈心悦,“心悦,你没事儿吧?”
“唉哟,这咋还动起手来了呢?太没有素质了。”
楚言更是气愤的想伸手推程依念,“程依念,你有病吧?干嘛推我表姐?她看你混进来,没有地方去,怕你被抓住了尴尬,好心叫你过来坐,你还推她,你怎么这么恶毒呢?”
程依念侧身躲开了她的手,目光冷冷的扫了她一眼,楚言被这目光吓的不敢再动手了。
沈自山扶起沈心悦坐下来,对白锦秀开口道:“或许,是我不该跟你再婚,让俩孩子倒是反目成仇了,本来多好的一对姐妹花啊。”
听到沈自山这话,白锦秀心里一阵紧张,沈自山自从跟她断了以后,其实一直就没有再对她有任何表示,后来他的妻子去世,他来程家当司机,对她更是疏离。
再后来程康育去世,他都没有对她有任何想法,还是俩孩子撮合他们,他才慢慢的跟她走到了一起。
是我嫉妒她,还是你的心偏了
在一起以后,他对她也是若即若离的,她很害怕他会离开她。
她抿了抿唇,道:“你别这么想,都是依念她不懂事儿,你别管了,我来处理,我来处理,你检查一下心悦还有哪里有伤到。”
沈自山叹了一口气,没再说话,去问沈心悦,“悦悦,除了膝盖,还有没有哪里摔伤?”
沈心悦摇头,目光却一直落在程依念脸上。
白锦秀这时冷着一张脸,看向程依念,声音严肃道:“程依念,你今天太过分了,向心悦道歉。”
程依念看着自已的妈妈,她永远都向着别人,永远都是让她跟别人道歉,她从来不管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永远训的都是她。
她从来都没有体验过被妈妈护着的感觉。
程依念看着白锦秀,一双眸子如同粹过冰一般,“我为什么要向她道歉?”
“你说为什么?”白锦秀指着沈心悦,“心悦好心让你过来坐,你却推倒她……”
“你看到我推她了吗?”程依念问。
“这里所有人都看到了。”白锦秀咬着牙,“你还不承认吗?”
“所有人,是谁看到了?”程依念看着在场的所有人。
大家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说是看到了,其实他们也只看到了沈心悦去拉程依念,然后摔倒了,刚才大家都在聊天,也没太注意这边,或者说注意了,可是那会儿沈心悦背对着他们,他们其实都没有看清楚的。
但是沈心悦在拉程依念的时候摔倒了,地是平的,沈心悦总不能自已摔倒吧?
所以,他们下意识的都觉得是程依念推的。
这会儿程依念这么一问,他们谁也没有说话。
“都不说话,那就是没有人看到,白锦秀女土,你现在去问问沈心悦,是我推的她吗?”程依念冷冷的盯着白锦秀说道。
白锦秀却冷哼道:“我不用问,就算没有人看到,那也是你推的,心悦总不能自已跌倒,自从我跟你沈叔结婚以后,你就看心悦不顺眼,你就是事事都想跟她争个你长我短的,今天是看着心悦陪我来过生日,你心里不舒服了,所以就推倒她了。”
程依念一下子笑出了声,她只觉得鼻子又酸又涩,又是这样,又是这样。
“你笑什么?”白锦秀瞪着程依念,“你为什么非要跟心悦争呢?就不能和和美美的做姐妹?你们从前的关系多好啊,当初,也是你跟心悦一起撮合的我和你沈叔,你现在又来嫉妒心悦。”
从前程依念听到这样的话从自已妈妈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