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开始叫唤,且不吃不喝的。”
所以,大夫才会猜测是中邪,让他们请大师,奈何请来的人做法也没用。
姜皎月看着狗窝一旁,有一只透明的大狗端坐着。
半晌后,她侧头看向许夫子,“许夫子,你三年前可曾弄丢一个发冠,是当年你生辰夫人送的。”
“好像是有这一回事,怎么了吗?”
东西找不着是常有的事情,他们都怀疑是某个手脚不干净的下人,偷摸着拿走,可惜一直没证据,此事也只能作罢。
“来财藏了起来,就在这里。”
姜皎月指着狗窝不远处的草坪,地上还有一些大小不同的坑,显然是来福掏出的。
“来财两年前就没了”许璇下意识回答。
吃饱喝足的来福撒开脚丫,扒拉出了发冠,放在许夫子的脚边。
“这,这”夫妻俩彻底愣住了。
“有天许夫子跟许夫人拌嘴,来福心疼许夫人,悄悄叼走了发冠,并且藏起来。”
听了姜皎月的解释后,许夫人哭笑不得,但猛地回神。
“大师!求你看看吾儿吧。”
若不是有本事的,怎么这等过往的事情,都能清楚,她可是头一次上门。
姜皎月露的这一手,也令许夫子意识到了什么,此人跟昨日他们请到的大师不一样。
“姜大师,帮帮我大哥。”
许璇犹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期盼地请求着。
姜皎月点点头,“走吧,带我去看看。”
一群人直奔许鑫的院子,院中的树下站着一人,手持红色油纸伞,他呆呆地看着天边,好似丢了魂一样。
“大哥,你还好吗?”
许璇有些关心,但有点害怕,自家大哥这些天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对她十分冷漠。
“父亲,母亲,我没事。”
许鑫回答得很随意,他颇为忌惮地看了一眼姜皎月,手执伞想要回屋。
“我乏了,想回去歇着。”
“慢着!”
姜皎月出言提醒,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许鑫的脸上。
他下意识移开双目,似乎不敢与之对视。
“离开他的身体,如果你不想魂飞魄散的话。”
许鑫后退三步,“父亲,母亲,这个女人想害我,快将她带走。”
暴躁的模样,好似火烧眉毛一样。
许夫子他们想说什么,却被许璇拉住,“爹娘,要相信姜大师。”
此生错过
姜皎月站在原地没动,唇瓣轻启,“我数到三,若你还执迷不悟,我不介意来硬的。”
白雁眼皮子狠狠抽搐,这话有点痞气。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纨绔公子,在调戏美人儿呢。
许鑫充耳不闻,抬起脚步便走。
此时姜皎月没吭声,而是拿起一张符,符纸无风自燃。
“三。”
话音落下,许鑫猛地停下脚步,不可思议地看向姜皎月。
眼神似乎在质问她不按照常理出牌。
他轻叹一声闭上眼睛,下一秒许鑫软软倒地,手中的红伞却飘到一侧。
“大哥!”
“儿呐。”
许夫人他们顾不得害怕,急忙冲到许鑫的身边,将他抱起。
白雁倒吸一口凉气,看着漂浮在半空中的油纸伞,寒气直窜天灵感。
她在姜皎月身边听她算卦,但没亲眼见过鬼。
现在没见着,但却已经令她感觉到毛骨悚然。
难怪!
难怪她问卫蓝,鬼长什么样的时候,对方的表情一言难尽。
合着她已经见过了?还故意不说,吊自已胃口。
“女鬼?”白雁壮着胆子,小声询问姜皎月。
好姐妹在这儿,肯定不会让她有危险的。
“不是,算了,你自已看吧。”
姜皎月拿起一张符,符纸飞过在场之人的眼睛。
睁眼的瞬间,他们看到了红伞下的男子,他一袭红衣,风华绝代,长相有些阴柔,却并不邪气。
同样是男生女相,但也许是经历不一般,眉宇之间多了几分阳刚之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