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父亲被母亲督促,在边疆拼杀挣军功。
日子逐渐变好,王家的态度才变了的。
母亲要捧着那家人,她心甘情愿,不该拉着他们,姜峰觉得,也该让母亲看清楚王家,别越来越糊涂!
“掌家这事儿,还是交给母亲吧,你先别管。”
姜峰思考后也觉得,理应让自家母亲,看清楚王家的嘴脸,莫要一味地去迁就他们。
卫昭垂眸,“等母亲看清楚舅舅他们的真面目,我再接着掌家。”
“好”姜峰本来是来劝的,没想到被说服。
其实,王氏也是被蹉跎过的,但她脑回路不正常,别人曾经瞧不起她,觉得她穷。
现在大方砸钱炫耀,实际上跟冤大头没区别。
王家那群吸血鬼,谁沾上谁倒霉,王氏这么爱就送给她,王家人捞不着好处,又怎会给王氏好脸色。
“夫人,时候不早,咱们该歇息了。”
姜峰热情地抱住卫昭,她面色淡然,“夫君莫不是忘了今日是什么日子,我身体不便。”
日子倒是还差两日,但自家夫人心中还有气,姜峰也不敢来硬的。
卫昭自顾自更衣就寝,半分都不搭理姜峰。
他感受到了被冷落的烦躁,想发火却也只能憋着。
卫昭心情大好,自已此举,就像是姜峰当初与自已置气那般。
如今可以还回去,还挺爽!
另一边,姜楚楚找到王氏哭诉,说这姜毅痕和姜皎月,如何冷落自已,哭哭啼啼好似死了爹娘一样。
“楚楚莫哭,现在容他们嚣张一阵,祖母会替你做主的,快了。”
儿子的生辰快到,在此之前他若不松口娶楚楠骄为平妻,她也只能用自家侄女上次使的那招了。
与此同时,元澈府上来了一名传信者。
是他外祖,牧家的传信使,他这才得知,自家表弟出了事儿。
“牧阳不是在外游学么,怎么了?”他这才意识到,按原计划,牧阳应当回京,准备半个月后的春闱。
如今却还未归家,他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公子他,出事儿了”
消息是飞鸽传书回来的,牧阳无故昏睡已有三日,且一旦出了当地城门,人便痛不欲生,七窍流血。
当地的名医都看不出问题,这不传信回来,希望能请御医前往查看。
“娘娘应该派御医出宫了,小的在此等候,一同出城。”
元澈很急躁,以至于气息都不太稳,突然他想起来什么。
他迅速转过身去,取出护身符塞在自已的荷包里。
“来人,现在立刻出城,将此物亲自送到牧阳手中,让他贴身佩戴,快马加鞭,不得有误!”
“是,殿下。”
培养的心腹立刻双手接过,第一时间出城。
不眠不休赶路的话,一天一夜加半个白天,便能抵达当地。
而御医队伍就算是加快速度,也要三天才到,他真的怕来不及。
牧阳是小舅舅的遗腹子,也是牧家如今唯一的男丁。
他绝对不可以出差池,否则将来他都无颜面对祖父和那些舅舅。
“来人,备马。”
元澈此刻只有一个念头,找姜皎月,她定是算出了这些,否则不会给他符纸。
心腹知道他准备去的地方,“殿下,天色不早,这会儿登门,只怕是不妥。”
此举的确唐突,说不定落人口舌,再加上姜皎月表现出来的淡定,或许她心中有谱。
“也罢,那就明日吧。”
此时御医也到了,元澈亲自送对方出发,直到身影消失在夜幕中,他才折返。
翌日,姜家。
一大早,用过早膳后,王氏就在花园堵住了姜毅痕和姜皎月。
“毅痕,你如今是翅膀硬了,有了官职,就不把祖母和你楚楚妹妹放在眼里了是吗?有你这么当哥哥的?”
姜毅痕一头雾水,他怎么了他?
王氏表示,出门他撇下姜楚楚,排挤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