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骄遮着脸回到马车上,“还不快走,莫要挡了姜大人的路。”
那样子,好似只是因为马车被堵住而已。
实际上,马车内坐着的楚楠骄眼神凶狠,内心充满恨意。
按照以往,姜峰必定下马车,带自已去看大夫,今日却显得疏远许多。
必定是府上那狐狸精勾住了他,可恶啊。
看样子还是要王老太太帮自已出主意才行!
“毅痕,回来了?怎么样,一切可还顺利?”
其实,今日他早点忙完回府,是家里人通知他自家大儿子办事归来。
打听到风声的同僚也为他贺喜,他内心其实也是骄傲的。
这可是他的儿子,出息了他脸上也有光。
“有惊无险。”
父子俩简单交谈两句后,一前一后回府。
另一边,姜皎月看到自家大哥回来,便先一步回府。
桃枝一路上都意犹未尽,还在摩拳擦掌。
“大小姐,奴婢好像有如神助一般,那么大的巴掌抽下去,手掌都不疼嘞。”
要不是怕出人命,她还想用力一些。
那张符不止是让桃枝有力气,还能控制她的力度免得下手太狠。
“淡定!”
这算啥,瞬移符,还有飞行符她都没使用呢,要是用了,桃枝的眼珠子不得瞪出来?
刚到门口,远远地就看到卫昭带着人,她频频往街口眺望。
儿行千里母担忧,她嘴上不说,可实际上牵挂着外出公办的姜毅痕。
“皎皎,你回来了,看到你哥没?”
“他来了。”
姜皎月的话音落下,姜峰的马车率先出现,紧接着是骑着马紧随其后的姜毅痕。
“毅痕。”
卫昭快步走下楼梯,越过姜峰来到姜毅痕的身边。
她的眸中闪着泪花,“儿,这些日子吃了不少苦吧?”
离京的时候还是风度翩翩的少年郎,此番回来,脸上却多了几分沧桑。
“还,还好,能为圣上分忧,是儿的荣幸。”
姜毅痕眉头紧皱,颇为不习惯。
自家娘亲今日是没吃药?这样的关心,可太让人奇怪了。
往日他若和爹一块当值回府,妥妥地被无视。
他不习惯,姜峰也很不习惯,平时他都是一回府,夫人就迎上来嘘寒问暖的。
“咳咳咳!”
他假装咳嗽两声,谁曾想卫昭瞥了他一眼,直接无视。
“毅痕,饿坏了吧,为娘命厨房给你做了你爱吃的膳食,点翠,命人备水给大公子洗漱,晚膳早点用。”
“好的夫人。”
点翠欣喜转身,吩咐下人去了。
姜峰能感觉到自家夫人生气,但他不好问,只当昨日他一时索要过度,闹着她。
晚上,用膳之前,奖赏就下来了。
姜毅痕如今被封为司隶()校尉,主要负责京城周边郡县的治安管理。
例如有重案要案,带人配合大理寺,或者京兆府去解决。
这职位,比军营中当个小将好多了。
而他能拥有这次剿匪的机会,也多亏曾经自家祖父提拔相助过的人,有举荐才有机会。
“我儿真厉害!来,尝尝这个菜”卫昭骄傲的同时也愧疚。
儿子这些年的发展她没有过问,就是给他多多的钱,靠他自已打点。
现在想想,她这个母亲,当得很失职。
“谢谢母亲,我自已来就行。”
姜毅痕受宠若惊地接过自家母亲布的菜,眼神充满了疑问。
他看向姜皎月,希望从自家妹妹这儿能得到点答案,没想到她正低头干饭。
她不吭声,姜墨宝也不吱声,默默端碗吃饭,小眼珠子滴溜溜转。
“毅痕,为父敬你一杯,以后好好干,别丢你祖父的脸。”
姜峰倒了一杯酒,父子俩对饮。
姜楚楚看着他们父子这般亲近,只觉得浑身难受,坐如针毡。
但还是装作热情地恭贺了姜毅痕一般。
王氏看着其乐融融的一家人,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