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大哥你在哪儿啊,你应一声啊!娘不稀罕你,你跟我走。”
女子冲着四周大喊,泪意蒙蒙的,她的护卫拉着她的手臂,递给她手绢。
“别哭了,听听大师怎么说。”
她那么笃定人就在家中,势必知道他人在哪儿。
姜皎月看着女子身旁一名书生,他正充满敌意和审视地盯着女子身边的男子。
完全忽略了其他人。
“唉他是在这家中,但他死了,尸体就埋在这菜园子里。”
京城寸土寸金,富贵人家的院中才有花草树木,普通人家的,留了走路的地儿,空出来的都是要种些东西的。
大家的目光朝着菜园子看过去,白菜蔫啦吧唧地,泥土有翻过的痕迹。
“哪儿来的贱人,你胡说八道什么,你们走,我家不欢迎你们。”
女人慌里慌张,拿着竹竿想要将人赶走。
表示儿子和她大吵一架后,早已离家出走,说是去游学,什么尸体根本是子虚乌有。
然而,刘刀对姜皎月的卦深信不疑,当即就命人拦下了女子,要挖这菜园子。
此时,有一道声音响起,“家里怎么这么多人,还吵吵闹闹的?”
中年男人携同一男子进屋,看到有捕头朝着菜园子走去,面色发白,当即就想跑。
“挖!”
看他们这一家人的表现,女子顿感不安,当即双膝一软,整个人都快晕过去。
“大师,不会的,我大哥他”
当她对上姜皎月复杂又同情的时候,女子脑袋嗡的一下,晕了过去。
“小姐,你怎么了。”
“冉冉你别吓我,快,快去请大夫”护卫慌张中又努力镇定。
姜皎月叹气不语,现在泄会儿怒气也好,待会儿真相可能更令人难以接受。
不到半个时辰,菜园子的土被挖开,里面的尸体被抬了出来。
“居然还有雪”刘刀很惊讶。
“因为除夕那天下着大雪,他们连夜挖的坑,怕尸体臭了,铲了不少雪进去。”
低温又冷冻,尸体过去两个多月也没腐烂。
正说着,冉冉醒了过来,看到尸体嚎啕大哭,“大哥,他怎么会这样,是谁害的?”
捕快们将百姓拦在外面,但他们还是趴在墙头上观望,窃窃私语起来。
“是她,是她自已杀的”继子伸出手,指着心虚沉默的女人。
他身边的男人也回过神来,“没错,就是她。”
女人怒了,“没错是我,但你也有份!你们父子俩也参与了。”
通过他们的互相指责,大家了解了事情的经过。
除夕夜,本该是一家人吃团圆饭的时候,但在他们家饭桌上,出现了不愉快的事情。
说女子大哥醉酒发疯,他们一家人打起来,失手将人打死,怕承担罪责便埋尸院中。
“大人,我们不是故意的啊。”
狗咬狗后,他们就开始认错,刻意将此事说得轻描淡写。
“我大哥才不是那种坏脾气的人,绝对不是!”
姜皎月看他们还在狡辩,“没错,此事另有隐情,你们是因为他不配合谋算,又担心走漏风声,杀人灭口!”
继子年纪已经不小,早已过了而立之年,但读书不用功,用了些手段考上了秀才,但五年了都没有任何寸进。
男人和女人想了个办法,想让女子大哥参加春闱,若是高中进土,便请求去偏远的地方任职。
但,到时候上任时由这个继大哥去,偏远地区的百姓也无法判断去任职的,到底是不是本人。
“你们疯了吧,这是要杀头的!”
女子只觉得头皮发麻,大哥和她朝夕相处十八年。
她与这男人是半路夫妻,怎么对他的儿子比对自已亲生的好?
不理解,想不通。
“他是吾儿,他不听我的话!我问他你的下落,他都不说,他该死!”
女人这会儿有些癫狂,表情无比狰狞。
“我这么辛苦干活,都挣钱供他读书了!他却处处忤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