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峰被堵了一句,一想也是,便没有说下去。
“伺候不了,也去陪你祖母说说话,让她老人家宽宽心。”
卫昭有些窝火,这个家,合着就婆母跟姜楚楚的事情最重要,全家都得围着她们转是吗?
不等亲娘发火,姜皎月便已打断她的话。
“爹,祖母是您的亲娘,孝顺这种事情,理应您亲自带头才是。”
“不知道的,还以为您嘴上这孝,是可以用别人替代的。”
被女儿顶嘴,姜峰的心情瞬间变得不好。
“哦对了,今日宴会上,女儿瞧着有些人鬼鬼祟祟的,不知道是不是小偷踩点。”
“爹,府上应该增加点防守,这万一有人来盗窃吓着祖母可就是我们的不孝了。”
姜峰的眼神顿时变得心虚,也就没有再要求姜皎月去侍疾。
“你懂什么,应该是那些宾客好奇我们府中风景罢了。”
父亲过世后,追封了镇国将军的称号,圣上赠与了左侧的一个宅院,这将军府宽敞不少。
这个话题就此作罢,另一端,姜楚楚在王氏这儿没少抱怨。
好好的及笄宴弄成这样,王氏心疼坏了。
“这臭丫头,仗着有几分姿色,对三皇子殿下使了下三滥的手段罢了,楚楚你不要放在心上。”
“祖母明日帮你好好教训这臭丫头!”
三皇子殿下那么尊贵的男人,怎么瞧得上姜皎月这样的村姑,只有她的楚楚才能配得上。
翌日,早膳过后王氏就差人来唤姜皎月过去,恰好遇到了卫蓝来约她出门。
“母亲有何事儿让她同我说,皎皎现在要同表小姐出门,没空。”
用脚趾头想,卫昭也猜得到原因,直接就给回了。
她善良,把别人的女儿当亲生,但也不会蠢到让自已的女儿平白受委屈。
“去吧,早去早回。”
姜皎月难得被亲娘维护,心里有点暖。
昨日被气过后,长脑子了,挺好!
出府后,卫蓝就拉着姜皎月坐到马车里,“皎皎,今日我麻烦你一件事。”
她有一个朋友,遇到了怪事,而且家中也出现了诡异的东西,家里人都很头疼。
昨天她知晓后就想找姜皎月,但考虑到她需要认祖归宗,等到今日才来寻人。
“我知道,岚姐你的婢女被脏东西缠上了,具体,我过去看看吧。”
姜皎月掐指一算,便知道了个大概。
但毕竟卫蓝不是最直接的人,若要算得清晰,会相当吃力,干脆还是等见了遇事儿这人,更好算一些。
“皎皎,你真是神机妙算啊!”
她还什么都没说呢。
卫蓝满是敬佩,自家这表妹,好像真的接触到他们所不敢想象的东西。
实际上,姜皎月的传承说起来也有点复杂。
师傅是茅山派的,师娘是玄门的,二人都懂得占卜算命之术。
十二年前,他们金盆洗手,坐镇玄天山,便不再卜算,而是将毕生所学教给她。
很快,卫蓝就带着姜皎月来到了一个宅院,贴身侍卫将门推开。
院内正在晒衣服的一个下人,急忙行礼,“见过大小姐。”
“冬桃怎么样了?”
“回大小姐,小姐昏睡未醒,夫人都着急坏了,这不,亲自请大夫去了。”
姜皎月目光一扫,临近二月下旬,桃花已经落空,可前院的这一棵,却花开正旺。
仔细一看,主院的方向,有红光夹杂着黑气。
“是阴桃花”院中的姑娘,与死鬼定了亲,下了聘,就在今夜,对方便会来迎娶。
卫蓝冷不丁听到这么一句,还有些茫然,“皎皎你说什么?我刚才没听清楚。”
入梦,纠缠
“没什么,带我去看春桃吧。”
院子不大,但也是家境殷实的家庭,卫蓝简单解释了一下。
这户人家的主子,是他们卫家的一个掌柜。
冬桃的爷爷,年轻时候便跟着他们卫家,如今也算得上是京城的有钱人。
他们不敢忘本,小时候冬桃就是卫蓝的贴身婢女,担心名声不好听,前几年及笄后,才没有继续伺候她。
而是帮助卫蓝,打理铺子里的生意。
“大小姐您来了,大夫说医术有限,求您帮我们想想办法,请个太医吧。”
看到卫蓝出现,一名中年男人当即就给她跪下,声泪俱下。
“叔儿,你先别哭,先让我看看冬桃。”
旁边站着一个低眉顺眼的姑娘和妇人,也跟着劝导。
“爹,姐姐吉人自有天相,她会没事的。”
刚说完,她就对上了姜皎月似笑非笑的眼神,她心里咯噔一下移开视线。
“大小姐,我给你们沏茶。”
姑娘低着头迅速离开,正好遇到了请大夫回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