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皎月不紧不慢,“这些人多是一些年迈的老者老妪,年轻的时候,他们在富贵人家为奴为婢,老了拿回卖身契,存有积蓄。”
“有亲人的则回老家,没有的便会寻一处落脚之地,你图财害命,还让他们死无全尸,这些人很少走动,就算死了也不会有人在意。”
听到这里,男人心虚地咽口水,“瞧着以为你是大师,没想到是个编故事的!我懒得跟你废话。”
巡卫队好歹也是见过世面的,一下就看出了此人的不对劲。
“兄弟你急什么,让大师说完。”
姜皎月喝掉杯中的水,连带着茶壶和杯子都递给卫腾。
“你买下了个聋哑的奴仆照看你的养猪场,那些尸体则是被你养的猪啃食掉的,骨头也被你敲碎丢进粪坑。”
“六年来,没有人发现你的罪行,可惜今天遇到了我。”
卫腾在一旁补充,“杀猪匠的马车经常血气冲天,即使大桶里放着尸体,也不会有人怀疑。”
感觉到不妙,男人转身想要,却被巡卫拦下去路。
他狠狠转身,想要钳制姜皎月,迎接他的是姜皎月踹过来的腿。
“啊!”
这一觉,怕是要爆蛋,没想到大师柔柔弱弱,实际上很强!
卫腾看得都惊呆了,在场的男人都下意识地夹腿。
男人并着双腿弯腰跪在地上,下一秒巡卫的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带走!”
男人被抓走,领头的巡卫看姜皎月的眼神像是看到神仙一样。
“大师,这卦金我们付?”
“不必,你们去忙吧,趁现在去城郊,昨夜的尸体应该还没处理,来得及!”
证据确凿,才能让这家伙无从抵赖。
“多谢大师,我们走!”
有好奇这事儿真假的百姓,好奇地跟着巡卫们离开。
这卦没有避着周围百姓,看着男人被抓走,他们全都惊呆了。
其中还有认识男人的,“我买过他们家的猪肉,呕”
想到这猪吃了人肉,在场有不少人纷纷干呕。
“大师,给我算一卦吧,我愿意出六两银子。”
“我出六两黄金,帮我算一卦啊大师。”
面对百姓的热情,姜皎月没有动摇,“师门有训,每日只算三卦,遇到有缘人则会多算。”
“尔等的日子过得风风火火,虽有艰辛却也有甜美,不必算卦。”
在等待有缘人的过程中,卫腾笑呵呵的。
“师傅,这算卦有什么技巧么,能不能教徒儿两招?”!
姜皎月白了他一眼,“我何时说过要收你为徒了?算卦也是要天赋的,你不合适。”
“啊,你刚才也没反对啊?”卫腾像泄气的皮球。
此时,一道声音响起。
“腾,你家铺子开不下去,要当神棍骗人不成?”
男人身穿白衣,手中摇晃着折扇,瞧着也是风度翩翩的。
但姜皎月瞥见了他眼底的淤青和疲惫,指尖一点,一切了然于心。
“呸呸呸,你别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别耽误我跟大师学习。”
男人一脸震惊,“腾,你脑子进水了?居然跟神棍行骗,你这样做你家人知道吗?哥们我带你去看大夫吧?”
卫腾白了他一眼,“你不懂,别瞎说。”
转头客气地冲姜皎月讪笑,“大师,我朋友他今早出门没吃药,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他是见识过眼前大师的本领的,这类人脾气都不好。
出言不逊者,难免吃点苦头。
一边说,卫腾还一把抢走朋友的扇子,给她扇风纳凉。
姜皎月瞥了一眼此人,“放心,我不会跟有缘人置气,他今早的确没吃下人熬的安神补脑药。”
温暖,卫腾侧头看她,“兄弟,你先回家吃药吧,待会儿我给你买点补品去看你。”
男人:“”
他要被气晕过去了!
“对了大师,你怎么知道这小子吃的什么药?”回过神的卫腾,当即惊讶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