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卫腾连忙冲姜皎月耳语,“大师,您算卦归算卦,这个说辞能不能委婉一点?”
要不是看她是个姑娘,人家可能已经动手砸摊子了。
“良言逆耳,我算出夫人的长女于辰时所生,两年前寅时而亡。”
生辰八字这样的东西,只有至亲知晓,不会轻易对外人道也。
此刻姜皎月如此精准地算出来,这妇人不得不信,而且关乎自已肚子里的孩子。
“另外,夫人最近噩梦缠身,时常听到孩子的啼哭声吧?还会伴随着腹痛。”
这下,妇人再也忍不住了,坐在了她的桌子前。
“大师,您这多少钱一卦,破解之法可要令算钱?”
她询问的时候,身旁的一个亡魂,拼命想要推开爬向妇人的另外九个小小亡魂。
她的力量实在是太弱,被打得嗷嗷哭,却义无反顾地护着。
“卦金六两,至于破解之法我不收钱。”
卫腾的长随拿了椅子来,他默默坐在一旁听着,眼底满是震惊。
这到底是怎么知道的,难道她是传闻中,能窥探天机的神算?
“翠果,付钱。”
身旁的婢女给了六两银子后,默默地站在自家夫人身边。
彼时,往日来听姜皎月算卦的百姓,也都聚集过来。
“今天的有缘人出现了,就是不知道这夫人遇到了什么麻烦,真是好奇。”
“你管它什么麻烦,这位大师肯定能够摆平!”
姜皎月拉着妇人的手,递给了她一张符,“此物为安胎符,需贴身佩戴。”
你可真刑
随后默默在她的小腹上设下一层保护力,那些妄图去伤害妇人肚子的孩童顿时没了办法。
然而她们却死死地抱着妇人的双腿,有的趴在她的肩膀上,好似狗皮膏药一样根本甩不开。
亡魂小姑娘只有两岁,根本拽不动其他鬼,委屈巴巴,而又祈求望着姜皎月。
“夫人,这卦是解给您一人听,还是允许他人旁听?”
妇人想了想,冲围观的人群歉意一笑。
“不好意思诸位,妾身不想张扬私事儿,还请诸位谅解。”
卫腾给长随一个眼神,他顿时就将人群往外赶了赶,自已还充当守卫,防止他们靠近偷听。
“我是大师的徒弟,我听了保证不会说出去!”
卫腾一脸虔诚,还给姜皎月倒了一杯茶。
妇人没有拒绝,“大师请说。”
姜皎月压低了声音,用他们几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开口,“夫人可曾听闻一秘术,名为长房洗女术。”
妇人眼底茫然:“大师所说的这些,妾身闻所未闻。”
“这什么洗女术与我家夫人有何干系?”
婢女只觉得这东西有些邪门,说出来都令人毛骨悚然。
“此术与夫人的夫家有关”
原来,这妇人嫁过去的家族,就动用了此秘术,而且迄今为第三代。
所谓洗女,就是这户人家所生孩子的第一胎若是女,则将其杀死。
而如果头胎是男孩儿则不管之后生什么,生多少都要。
“夫人您嫁的是二房长子对吧?您的女儿便是你们这一房的嫡长女,她就是被洗去的。”
妇人不是傻子,已经听明白了姜皎月的意思,她面色发白。
“大师的意思是,我的女儿不是意外?”
孩子从出生就是她带,因为从小身体不好,她从不让孩子离开自已的视线。
一直这样到了两岁,这天她吃错了食物,半夜上吐下泻,茅房跑得勤了些。
趁她去茅房,女儿爬下床误吞了一颗枣子,就这么去了。
“说了你可能不信,那颗红枣是夫人您的夫君,亲手塞到她喉咙里的。”
姜皎月眼神同情,语气压抑着愤怒。
“干红枣吸水,他却喂孩子水,以至于大夫到了以后,无力回天。”
夫人的脑子嗡了一下,放在桌上的手,情不自禁握成拳。
“虎毒不食子,他怎么能!他怎么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