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出现,立刻引来了众人的目光,就连庸王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他一直听说太后给儿子纳的这位通房,是位绝色美人,今日一见,果然是真真绝色。
难怪能让他儿子那个榆木开了情窍。而且近日来,顾南萧手上那几个日进斗金的店铺,据说都是这个通房在打理。
不得不说,母后的眼光就是独到,随便选个通房,都如此惊才绝艳。
王妃看到儿子过来,并没有如往常般招呼他入座,因着给云溪立规矩的事,母子二人的关系一直有些僵。
再加上前段时间,顾南萧要搬出府单过的事,在沈玉娇的撺掇下,王妃已经将所有怒火,都转嫁在云溪的身上了。
顾南文,顾南武在看到云溪的那一刻,眼睛便再也移不开了。兄弟二人表情一致地微微张着嘴,久久不能回神。
不是他们没见过世面,实在是云溪的长相,太挫他们喜欢的点了,这个小通房看似弱柳扶风,实则凹凸有致。虽然媚骨天成,却又不失端庄大气。
云溪的外貌,几乎满足了兄弟二人,对女子的所有幻想。云溪赚钱的手段,他们也是有所耳闻。
二人心中十分妒忌,嫡兄总是这般好运,出生比他们好,又得皇祖母的偏爱,现在就连纳个通房,都如此完美。
两人毫不掩饰的贪婪目光,在顾南萧那有如实质的杀人眼神中,才堪堪收敛起来,只是目光就如管不住般,还是不停地往云溪身上飘。
而沈玉娇看着南萧表哥,是一路牵着云溪走进来的,嫉妒的险些表情失控,恨得她,将要把手中的帕子搅烂了。
庸王虽然也跟儿子的关系不太融洽,但既是他叫人来的,便也只好别扭地先开口:“来得这么晚,还不赶紧入座。”
顾南萧一看桌旁只留了一把空椅子,而且,还摆在了未婚妻许淑兰的身边。瞬间就黑沉了脸色,命小厮再搬一把椅子过来。
他当着众人的面,拉着云溪一起坐到桌前。顾南萧的这一举动,让在场所有人都变了脸色。谁也没想到,他竟然会让那个奴婢与他们同桌用膳。
庸王见顾南萧十分没规矩地,将通房奴婢拉到桌上,与主子们同坐。立刻阴沉着脸,怒声呵斥道:
“放肆,我看你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在庸王府中,何时奴婢能与主子一桌用膳了?”
王妃见此也非常不满,心里更是认定了沈玉娇说的话,自从这个叫云溪的通房跟了儿子后,顾南萧是越来越没章程了。
但她此刻不能斥责儿子,因为她不能在许侧妃,以及他庶子的面前,落自己儿子的面子。
顾南萧对于父王的呵斥,以及众人脸上的不赞同的神色,视若无睹。他带云溪过来,可不是为了让小丫头受气的。
虽然只相处了短短数月,但云溪给他带来的身心愉悦,却远远超过了这些所谓的家人,他就是要当着众人的面,偏纵云溪,谁接受不了都无效。
庸王见儿子如此不以为意的样子,火气就更大了三分。在他还想继续呵斥的时候,一旁的许淑兰温声开口劝道:
“萧郎,你快与王爷认个错吧,莫因一个奴婢,伤了你们父子的和气。”
而后,又用鄙夷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云溪一番,继续说道:“到底只是个低贱的奴婢,却与主子坐在一桌,确实不合规矩。”
许侧妃随即也跟着开口了,她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说道:“兰儿说得对,你也是快成亲的人了,不可像之前那样,没规没矩的……”
顾南萧烦透了许侧妃做糖不甜,做醋准酸的小把戏。没等她说完话,就反问道:“这庸王府的规矩,可不是我搅乱的。
你这位父王身边的奴婢,坐在餐桌上与主子用膳,已经有20多年了吧?如今又是有什么脸面,来指责别人没规矩的?
莫不是被人抬举久了,忘了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我堂堂王府嫡长子,纵然有错,自会有父王和母妃教导,用你个妾室在这多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