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药,阮妍不自觉想起了她偷藏在床底的“蒙汗药”,专门用来药陆恒。
据商天佑他们的观察,佣兵营地的任务周期,后天中午,陆恒会回来一趟,首领在营地的时候,也是营地守卫最为松懈的时候……
在阮妍将药下到水里,再劝陆恒喝下,药效发作后,他给手下开会时,会当场昏厥。营地大乱,群龙无首,届时,没有人会去追捕他们。
并且,陆恒不省人事,营地里的人第一反应也是找军医,而不是找他这个外来的医生,此举的推测完全基于他在他面前的糟糕表现。
陆恒本能地疏远了这个原本处于他第一顺位的,为他心爱的女人治疗的医生。
“其实根本就不用给陆恒下药,对么?”
-营地一角,四下无人-
口袋里装着那包诡异的粉末,阮妍声音冰冷。
她现在也是胆子大了,居然敢单独和这个该死的应该被送进去踩缝纫机的家伙见面。
商天佑:“?”阮妍想要见他,他也很意外。
不过,她一开口,他就知道,她明白了一切。
“对。”既然被看穿,商天佑干脆利落地承认了。
他们要逃跑,也不必非得把首领药倒。
那只是个借口,也是避免万分之一的追捕概率。
他们三个在营地里,本就是不值一提的小角色,真正重要的,其实是她。
他想帮她逃跑。
那包药,是为这个可能性,进行兜底。
因为如果阮妍要跟着他们一起跑的话,那么,被追兵追捕的概率,那就是百分之一百。
但是,同样的,只要陆恒不来,商天佑有足够的信心,能护住阮妍。
所以,陆恒必须喝下他精心调制的这包药粉,以保万无一失。
“怎么?”见阮妍的表情难看,商天佑哂笑,“害怕了?不敢逃。还是说——”
眼前浮现着阮妍被陆恒抱在怀里亲吻时的媚态,商天佑的粗鄙之语伴随着嫉妒的火焰化作一枚利刃,刺向了阮妍。
他情不自禁地凑近她,目光揶揄,“你在这里当这兵痞子的泄欲工具,当得很爽,不想走了?”
“!?”
他居然对她说这种话?根本就是□□羞辱啊! !
阮妍顿时被气得浑身发抖,抬手就扇了商天佑一巴掌,
她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你放p!!”
好清脆的耳光声,手掌和脸颊亲密接触,首先闻到的,竟是一股香气。
“呵……”她生气了。
被打了,不但没有丝毫丢面子的耻辱,商天佑反而觉得异常兴奋。
“那你跟不跟我们走?”
他的眼中迸发出一道精光。
“我当然要走,”手中紧攥的那包蒙汗药皱缩,阮妍暗自咬牙。
明知是激将法,但她还是中计了,必中之计。
这个人好阴险,都这么说了,要是她继续留在陆恒身边,那不就坐实了她是个人尽可夫的放 □□人么?
既然如此,她还不如就此离开,刚好给了她一个必须离开的理由。
在这个人这里,她吃的亏太多了,好歹言语交锋中,要找回一点场子。
反正目的都达到了。
“我出去后要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你知道吗?”阮妍问。
“什么事?”商天佑很给面子地捧哏。
而她目光锐利:“报案。”
报强奸案。
她不会忘记,那天在船上,他是怎么强迫她的。
“我要把你送进去!”
强奸未遂也是强奸,这个混蛋必须受到惩罚! !
阮妍语气坚定,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意味。
但商天佑却兀自咧开了嘴角,有趣。
“好。”
他等着。
-
想要报警抓他的前提,还得是能先出去这里。
不管用了什么办法,总之,阮妍答应了跟他们一起逃跑,那对于他来说,就是一种胜利。
逃跑计划实施的前一天,阮妍在床上辗转反侧。
陆恒一夜没回来,包括他带队出去的那支精锐佣兵队伍。
直到天光破晓,晨曦第一缕微光洒向亚述。
远处传来轰鸣嘈杂的人声和汽车轮胎碾压过路面发出的声音。
在这个佣兵营地临时开辟出来的道路上,一个庞然大物,轰然驶来。
轮胎凹陷进泥土的压痕,即便是在坚硬的水泥路面上,也是会出现龟裂纹的程度。
陆恒的黑鹰佣兵队伍,即将开展一番大动作。
“陆恒!”
远远的,首领营帐门口,阮妍就见到一个高大的身影朝着这边走来。
他的步伐仍旧稳健,但面容憔悴, 似是一夜未睡。
刚到近前,对方就一把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