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结合过程中,圣塔基因的占比会削弱,偶有返祖的高纯度者,再度拉回这条博弈线;虽目前仍无文件证实黑暗哨兵的诞生与纯度有相关性,也不一定隶属于当代顶尖之人,但无一例外是从前几之间择选而出的。
圣塔祖母娜塔莎在世时的一道命令十分耐人寻味,她通过严格的婚配制度控制了一支血裔。这道陈旧的律令几经删改,黑哨的继承也随之在血裔里中断,易主于平民缪尔。后来仙草王朝在第四代黑哨诞生前一百年再度确立,不久后,万众瞩目的提提尔·雅仑诞生了。可惜伴随博察曼帝国的分崩离析,失传的“提提尔”不复当年荣光。
由此可见,造就黑暗哨兵也可以是个人定胜天的东西。
“你们是我最优秀的孩子,不要让我失望。”
两个孩子点头称是。
索斯基转而对稍小的那个说道:“明·思迈,你和魏一样,从你们后代中诞生的黑暗哨兵,将以你们的名为姓氏。”
阿诺猛然在血泊中惊醒,喉头血沫嗬嗬作响,她惊觉自己好似窥探到了罗兰保守长达千年的秘密。
也就是这近两代黑暗哨兵期间,主星哨向纯度出现大断层,除了洛珥尔君国王室的提提尔一脉勉力支撑,其他的几乎都被压制在50以下。
而自第七位黑暗哨兵加卡·帕克之后,最后两代黑暗哨兵尽数降临于罗兰。
魏缇尔,以及——
明摩西。
不远处的巨球突然膨胀出熟识的堵塞感,她隐约猜到那到底是什么了。阿诺深吸一口气,精神也抵达到了极限,疲惫到眼前出现重影,002玻璃珠告罄;穷途末路之下,她目视校对钟,活动起唯一能动的手,覆盖自己的脸,手臂青筋暴起,无情向内挤压,骨头发出轻微的爆响,血肉裂开,脑部受损,而她内心平静。
阿诺:“我迷失了吗?”
狗答:“你在对抗。”
逆向
◎“记住这条路了吗?”那个女人这样问她。◎
十一点十分。
53125。
“怎么了?”
“我看见了罗高……”
阿诺挣扎着支起脑袋,看见了自己腹腔穿刺出的几根骨头,她恍惚地揉了揉眼,从罗高坠火的景象中回过神来,比那油井地狱之火更加猛烈的黑哨精神力继续烧灼她的感知。
“魏缇尔……”她低声喃喃,“魏……还有一个黑暗哨兵之脑。”
原来这就是加卡·帕克的脑灭亡之后,总意志死而不僵的缘故,两个黑暗哨兵的大脑牢牢把控这座地下白塔的运作,杀死一个只是削弱了一半的驱动力。
阿诺抬头,狗项圈里的002玻璃珠已流不出更多,而她还远不能正常活动,于是轻声说:“拿001给我。”
父爱-001主旋律从来不存在狗的配给中,唯一的一支,是克里斯汀向外输送迦南地资料与完备品时,阿诺未经明摩西首肯,额外放进去的。
狗低下头,解下了项圈,状若叹息:“不该这么用的。”
“因为从未成功?”阿诺拔出那根管子,随后将项圈往旁一滑。它的凶猛独步凌驾于其余六支之上,与其说是药,不如说是靶向毒,靠的是不间断地施加刺激,追赶往后千万年的被动塑造。这个理应在实验台上进行的过程极其漫长,每一个节点都需要爸爸的看护。
“但你已立于此地。”狗并不阻止。
狂风震颤,卡梅朗·物须在推开门的一瞬间,不由自主地抬臂遮眼。
他眯起的眼瞳映上一线弧光,金色的巨狮盘于巨球上空,绚烂得直接烧灼人的精神。他失神中险些被风吹落,匆忙移开手臂,抓牢栏杆。
这个空间精神力乱流猛烈得难以置信,而这飓风的中心是一个孩子。第七子的身上呈现出了与异态种类似的性状,精神与□□宛如两个相斥磁极,又因为维度的不同,不断地分解重构。
卡梅朗每时每刻都觉得她会在下一秒死去。
但就如他曾将她关入白塔刑审室里的分分秒秒,她嘴里说着动听顺服的谎话,柔弱得像个时刻预备跪下的小家伙,事实上,每一句“我悔改了”都隐秘地藏着坏孩子独有的刻骨强劲的嘲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