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最大的就是布兰登,他如今可以说得上是几个兄弟姐妹里, 婚姻最顺遂的。
盖文眼瞅着一点没有想安定下来的心,也正好学业未成还能拖一拖。
剩下的女儿们里, 最大的安娜同样在婚姻上过得一地鸡毛, 太看重外物的下场就是连娘家都断绝了来往。
再就是黛芙妮和安琪了,安琪今年十八阿德勒舅舅也打算为她相看起来。
数来数去最可怜的就是黛芙妮。
阿德勒舅妈挥手让布兰登走开,怜惜地招呼黛芙妮过去。
“在我心里你是什么样的,淑女就是什么样的。”她握着黛芙妮的手说,“每个人都有磨难,只不过方面不同形式不同。主偏偏将你的磨难放到了婚姻上,哎。”
盖文和安琪也走过来。
“黛芙妮是最可怜的,如果因为被强行附加的污蔑蒙了眼睛的先生,也不配得到她的青睐。”安琪说。
“也就好在你们一家住得远些,安琪能少受影响。”狄默奇太太无精打采的,“我们家的姑娘都要因为安娜被安上&039;管教无方&039;的标签。”
“那不如你们也搬来伦敦吧!”阿德勒舅舅突然高兴地说,“伦敦那么大,离曼彻斯特这么远,很多人这辈子都不会见到了。”
伦敦吗?黛芙妮垂下眼皮,她心里有些波动。
说不清是因为离开这里,还是因为想到康斯坦丁也在那里。
“对啊,带着黛菲去伦敦生活吧,只要我们不说哪里会有多少人知道!”阿德勒舅妈眼睛一亮,“又不是贵族,出一桩丑闻全国都得传一遍。”
狄默奇太太有些意动,她看向狄默奇先生:“还得问约翰,他和出版社签了合同。”
狄默奇先生若有所思:“我和出版社的合同还有半年结束,不过去伦敦的话”
“去伦敦有什么不好的,我们两家欢欢乐乐地生活,热闹又亲近。”阿德勒舅舅十分热情地怂恿姐夫作出决定。
“姑父,等我毕业大概率也会回伦敦,黛芙妮和贝拉那么要好,到了那里又有说不完的话了。”布兰登说。
“那岂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在曼彻斯特了!”盖文惊呼。
“你也可以回伦敦啊。”安琪说。
“伦敦不如曼彻斯特有那么多工业园,留在这里就业机会更多。”盖文苦恼。
“说来说去,还不是因为你没本事,有本事的人到哪里都过得好好的!”阿德勒舅妈说。
盖文深深吐了口闷气,一屁股倒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沉思。
“这事还得看黛菲的想法。”狄默奇太太雀跃后又担心起小女儿。
这么多对眼睛看着黛芙妮,她倍感压力。
只不过去不去伦敦生活,这件事在她心里难以匆忙决定。
如果她想摆脱失恋的阴影那当然是离康斯坦丁越远越好,可是,他们的分别不是因为不爱相反到现在都是惦念的。
如果没有一方刻意的主动,也许他们生活在一座城一辈子也见不到,毕竟伦敦很大,他们又没有相交的社交圈。
只是一想到他们呼吸着同样的空气,不同时间踩过同一块地砖,心里就是一阵悸动。
但这是不对的!
狄默奇太太有些失落,她对阿德勒舅舅说:“我和约翰只有——这一个孩子了,我们只希望她开心。”
狄默奇先生有渠道,得到的消息多又新,黛芙妮的沉默让他松开打结的眉头:“我还不知道能不能在伦敦找到一份工作。”
阿德勒舅妈和安琪丧气又不服输,他们不要求狄默奇一家直接搬去而是换了说法。
“不如等布兰登订婚后,和我们一起去伦敦玩一周吧。”阿德勒舅妈说。
“是啊,你去过那儿肯定会喜欢的。那里比起曼彻斯特温暖多了,而且还有很多适合小姐们的玩乐去处。”安琪对黛芙妮撒娇。
先前拒绝了直接换城市定居的邀请,这会儿就不好拒绝去游玩的请求。
黛芙妮点了头,她看到舅舅一家兴高采烈地也忍不住露出笑容。
从那天起,她又变了。
会不自觉地频繁护理皮肤,打理头发。
她不敢细想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又一次放弃了寻找源头。
离贝拉和布兰登的订婚宴越近,她越燥热。
按照计划,他们也将在订婚宴的第二天出发伦敦。
“黛芙妮。”桑席在亨斯通家的会客室绕了一圈,最后在二楼抓到了她,“要是你不在,我都不知道该找谁说话。”
黛芙妮穿了一条鲜嫩的淡粉色绸缎礼裙,头上别了几枝漂亮的百合用来充当帽子。
因为订婚宴通常在女方家中举办,且只邀请男女双方亲近的亲人和朋友,所以桑席才这么说的。
“贝拉那么有趣的姑娘,朋友居然没比我多,也是古怪。”她说。
“朋友在精不在多,恰恰是这样我们才能得到贝拉全心全意的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