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斯坦丁目光变得幽暗,他站起身抱过黛芙妮,将她按在自己的身上,抚摸她的头发:“嫁给我可以摆脱名声的污点,这对我们来说都是最好的方法。”
“我不会因为压迫嫁给一个我不爱的人。”黛芙妮轻轻推开他,抬起头,“难道你娶我更多的是因为责任?”
“只是正好用一个方法解决两件事。”康斯坦丁摸上她的脸。
黛芙妮看着他,心里没了那股喜悦,她怀疑什么:“你说实话,我想听。”
她目光执拗专注,康斯坦丁开口:“当我吻上你的时候,我就有了责任。”
一瞬间,黛芙妮的视线越来越虚幻,她能清楚地听到自己喘息的声音,却看不清康斯坦丁的脸。
在她不得不通过婚姻解决名誉问题的时候,她唯一的筹码就是康斯坦丁的爱。
这个在所有人眼里、口中,虚无缥缈的,没有保证期限的一种精神上的追求。
它很自由,能一瞬间来也能一溜烟走。
如果说康斯坦丁对她更多是之前行为放纵的责任,那她能依仗这种&039;爱&039;多久?
等它无情地抽离,她什么都没有了。
曾经最害怕不负责任的先生,现在却希望面前的人不是因为责任向她求婚。
“你恨我吗?恨我从前用那样的理由拒绝你,把你的尊严摔在地上。”黛芙妮轻飘飘地问他。
她一直无法着落,很多事情站得高了,眼见的东西就会逐渐变得宽阔又糊涂:“你引诱我是不是报复呢?让我陷入你的陷阱中。你也许不知道扬丹宁要说什么,可你难道没有一点察觉吗?让他在那么多人面前把我绑在你身上。更或者,从安娜和扬丹宁的相识开始”
她无助地将手盖在嘴上,这是她心底的疑问:“你把我一步步逼到这的对吗?”
康斯坦丁往后退了一步,他俯下身亲吻她的额头:“怎么会,我为什么要报复你?我爱你。”
黛芙妮用直觉为自己找到了线头,用激动胡乱将它一把拉起。
她不想自己沉迷在这种没有证据的意象下,可她答应的话就是说不出来。
一抬头,她发现为她阻挡风雨的伞下已经锈迹斑斑。
康斯坦丁轻咬她的嘴唇,将她笼罩在小小的沙发下。
他敏感的神经开始抖动,再渴望也得控制,只有尘埃落定他才能全身心地享受自己的成功。
这一次黛芙妮没有闭眼,就那么眼睁睁地去看他。
他有一双少见的纯黑眼睛,这种极致的黑暗常常不被人喜爱,太过聪敏、精明、锋利和可怕。
很久没有出现的害怕开始蔓延在她心头,她怕一切又是谎言,这次她承受不住了。
她闭上眼睛,将手按在他的头上,炽热的用力地去吻他。
所有对康斯坦丁产生的情绪都被释放出来,第一次不去思考被发现怎么办。
康斯坦丁将她抱起来,被她的大胆打动,也变得肆无忌惮。
放开时,黛芙妮伸长了脖子大口呼吸,她按在他胸前的手渐渐放开。
他又辗转流连她的眼睛、鼻梁、下巴。
黛芙妮的泪水滑过太阳xue,藏在茂密的头发里。
良久,康斯坦丁放开她,追着她的脸:“嫁给我。”
“对不起。”
黛芙妮垂下双手,额头抵在他胸口。
“为什么?”康斯坦丁强迫她抬起头,面对他逐渐开始变得愤怒的脸。
“我太怜惜自己了。”黛芙妮告诉他,“只想永远地保留我们纯粹相爱的记忆。”
“这回又是因为什么?”康斯坦丁可笑地勾动嘴角。
“我害怕这又是一个谎言,一个开始更黑暗的谎言。”黛芙妮面容平静,眼神悲哀,泪水不停地嘀嗒,“你能告诉我,这一切都和你没关系吗?”
康斯坦丁狠狠闭上眼睛,再睁眼时便放开了她:“我控制不了任何人的想法。如果这是你拒绝的理由,我、尊、重、你。”
在他转身之后,脸上因为怒火和挫败变得狰狞,更因为失去和打击变得扭曲。
黛芙妮静静坐回沙发,再耀眼的阳光都没办法驱散那股绝望。
狄默奇太太和卡丽是如何震惊和失落甚至都不需要仔细解读,她们看起来比黛芙妮受到的打击还大。
从扬丹宁和安娜暂居的公寓出来,狄默奇先生还没舒口闷气又被家里的情况惊到焦头烂额。
“爸爸,你把我送去乡下吧。”黛芙妮说。
“我会登报断绝我们和安娜以及那个畜生的亲戚关系,也会切割和路威尔顿先生的关系。”狄默奇先生说,“你哪里都不要去。”
“可是我在这里就很难过,我每次呼吸,一闻到淡淡的机油味,一看到漫天飘扬的棉絮,浑身痛到连喘气都很困难。”黛芙妮扑在狄默奇先生怀里说。
“那你为什么要拒绝康斯坦丁?”狄默奇太太又气又急。
因为她怀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