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威尔顿先生站在黛芙妮面前,他神情冷淡、只一双眼睛动了两下:“夜安。”
近距离被人盯着,还是那么有压迫性的眼神黛芙妮有些词穷,很有压力地想要躲避。
“说来康斯坦丁也曾去过利物浦,也许有那么一瞬间你们还曾擦肩而过。”艾肯先生对黛芙妮和安娜说。
“真的吗?路威尔顿先生去过利物浦的哪里?”安娜高兴地问。
“码头。”他说。
安娜想再说点什么又毫无头绪,黛芙妮保持微笑没打算开口。
“安娜、黛芙妮,你们在这儿住得习惯吗?”艾肯先生主动制造话题,不让气氛冷淡下去。
“恕我直言,这儿的人都很古怪,噢,当然我不是说你们!”安娜苦恼地摇晃头部,“我是说在牛津路附近的一些——你们知道的,他们冷漠,嗯——总之很——古怪。”
艾肯先生笑出了声:“可怜的安娜,我还以为你会喜欢曼彻斯特。其实它也有很多优点只要你换个角度看。我记得你是出生在这里的?”
安娜扯了一下嘴角。
黛芙妮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也正好是她想问艾肯先生的,所以这会儿又愿意开口了:“比如?”
“冷漠也许是有边界感,高傲可能代表素质高尚不乐意给人添麻烦。”艾肯先生说。
“先生你这是谬论。”黛芙妮说。
“黛芙妮,你不赞同我对曼彻斯特的看法吗?”艾肯先生问。
“我不赞同你对冷漠和高傲的另一种看法,但关于曼彻斯特也许我和安娜确实看得太片面,不过好消息是我大概有很长一段时间可以用来研究它。”黛芙妮说。
“我迫切地希望你能尽快改变那样的想法,毕竟这太不公平了不是吗?”艾肯先生故作不忿地说,“你说是不是,康斯坦丁。”
黛芙妮抬眼,琢磨他会说出什么样的话来。
“曼彻斯特确实是一座不热络的城市,但我认为没什么不好的。”路威尔顿先生说,“当然每个人的想法不一样也无需强行改变。”
黛芙妮下意识地点头:“路威尔顿先生很开明。”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说我爱较劲。”艾肯先生嚷嚷。
插不上他们话的安娜急了,她不管不顾的像头牛一样冲进来不考虑给周围带来的惊吓:“路威尔顿先生可是结婚了?”
黛芙妮垂下脑袋脸色一变,她深吸一口气,太阳穴猛地弹跳起来。
艾肯先生和凯莉吃惊地看向安娜。
“并未。”被提问的主人公倒是没多做思考就回答了。
艾肯先生很快反应过来:“安娜,你还是这样的直爽可爱。”
安娜听不出隐晦的好坏话,真情实意地收下,她勾起嘴角眼神有些自得:“艾肯先生,我倒觉得凯莉文静优雅,更让人喜爱。”
感谢上帝,她的脑子还没完全被虚荣啃食殆尽,黛芙妮伸手揉了一把太阳穴。
“不如坐下?”路威尔顿先生看了一眼黛芙妮说。
安娜还在不停地找话题和他搭话,黛芙妮盯了她好几眼可惜对方什么都没接受到。
要是再让安娜说下去狄默奇家的名声怕是被糟蹋完了。
“说起来,”黛芙妮提高音量将安娜的话截住,“昨天我和妈妈、安娜意外走到一片街区,我一直好奇那是什么地方。”
被她抢话的安娜很不高兴,但对那个地方又有些在意和恐惧,憋住了嘴巴也想听听几位本地人的说法。
“你说的是哪里?”艾肯先生问。
“就在一座石桥对面,红砖被烟熏成黑色,那儿的居民也不说话,我和妈妈大概猜想过是工人住的地方。”黛芙妮回忆道。
“是不是在基督教堂附近?”凯莉问。
“是的。”
“噢,那一定是休姆街区和乌鸦窝的交界处,但其实在我们看来两者没有任何区别。”凯莉说。
“那些人打扰你们了?”艾肯先生问。
“是——”安娜想到那对母女刚想说是的,被黛芙妮严肃的表情一惊转成,“没有。他们根本不说话,当然我们也没有。那个地方太可怕了,乌糟糟臭烘烘的!”
立马,安娜又对自己害怕黛芙妮的事气到了,她不爽地故意说出来:“我们还在那儿见到了一对怪异的母女。”
“安娜,你今天特别活跃,我想一定是艾肯先生热情的招待让你放松了因搬到新地方而紧绷的心神,”黛芙妮特意扬起笑提醒她说,“只是这些小事怎么好继续浪费两位先生和凯莉的时间呢。”
“噢,天呐,你们也这么想吗?”安娜可怜兮兮地看向艾肯先生和路威尔顿先生。
“不,你说吧。”艾肯先生只能回答。
路威尔顿先生基本不发表意见,很少打开他金贵的嘴唇,总是沉默地坐在那儿偏偏所有人又无法忽视他。
安娜想和他拉近距离可看他那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又起了胆怯的心理,好在艾肯先生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