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浩浩说到一半,像突然咬到舌头一样僵住,随后摇头道:“都不重要了,反正我不会再把她当妈,我身份证上还不满十四周岁,我也没有亲手杀过人,我只是在玩游戏,是那些人太脆弱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说着意味深长地看向郁颂,“漂亮姐姐,你看,你不就没事吗?我再怎么设计你也没有变坏,更没有自杀。在我的游戏里,脆弱的失败者才会失去生命,可这不是我的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二更
郁颂笑了,原来这就是他的逻辑,不想丢命,就要变强,而他所谓的变强并不是真正的强大,是变坏,变成杀戮者。
“不知道你的律师有没有跟你说,不是杀人手段残忍才叫情节恶劣,动机也是衡量标准之一,你的动机太恶劣太残忍,违反人性和公序良俗……”
周浩浩紧张道:“你在说什么鬼话!我没害人,什么动机、情节!我从来没杀过人,有事跟我律师说吧,我不想跟你们聊下去了。”
显然他意识到说得越多,暴露得越快。
可已满十四岁,还涉及多起命案,周浩浩的律师团再厉害也没办法帮他彻底脱罪了。
李红云听说自己大儿子的死跟小儿子有关,居然哈哈大笑起来,像疯了一样嚷嚷着:
“你说什么?我家老大居然是被那个小崽子杀的?怎么可能,我一直把他当亲生儿子养,虽然我没太多时间关注他,可我知道他是个好孩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好好的儿子突然变成了别人生的!他还杀了我家老大!我家老大对他多好啊,这怎么可能,一定是假的,是我的幻觉对不对?”
李红云一边喊着一边哐哐撞头,那样子像是受到了很大刺激。
她的伪装很成功,医生无奈道:“没有躯体化,没有器质性变化,但确实受了刺激,这种很难界定,要观察一段时间,避免刺激源,按时做心理治疗看看效果。”
所谓的刺激源自然是指跟周浩浩有关的一切,也包括不时来提审的顾之也和郁颂。
顾之也叹口气:“上边催着结案,小郁,都查清楚了,你赶紧回学校上课吧。我们会盯着李红云,看她会不会露出马脚。”
郁颂呵了一声,“盯多久?一个月?半年?一年?还是一直盯下去,这个局是她精心设计的,不可能留下破绽。”
顾之也坚定道:“这世界上就没有完美犯罪,别急,法网恢恢疏而不漏,我们会一直盯着她。”
郁颂确实不可能一直在这案子上耽误时间,导员催她去上课,便宜老妈不知怎么突然觉醒了亲情,不时打电话来,不是让她去看姥爷就是让她去看舅舅。
开恐怖屋的李凯也是周耀辉的疑似私生子之一,不过他跟周浩浩和李红云都见过面,知道自己的身份。
他的两家店就是李红云出的资。
为了从豪门分一杯羹,他帮周浩浩做了不少事。近墨者黑,他做事也渐渐嚣张起来,和周浩浩一样把这当作了一场游戏。
不过他也挺精的。
“浩浩只是让我用你舅舅把你引出来,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更不知道你舅舅怎么那么蠢,居然自己撞到铁丝上。”
对于移动恐怖屋设备的事,他说那是他作为老板的权力,“我经常把设备换换位置和方向,也是为了给熟客更好的体验,可真不是为了害他。”
宋文杰还要再做两次恢复手术,声音可能会受些影响,但不会变成哑巴。
这次事故虽然不是李凯亲自动的手,但是在他作为法人的营业场所出事,且监控记录下了他动设备的经过,说得再好听也没用,他得负直接责任。
一向不管事的宋文雅这次为了弟弟出头,找了律师,想争取高额赔偿费。
后外婆见宋文雅能帮上忙,收敛了之前对她的嫌弃和恶意,甚至连房子的事都暂时不提了。
虽然郁颂预测等赔偿到手后,肯定会有新一轮纠纷,但那是以后的事,反正她也不会再回那个家了。
郁大强知道郁颂是自己亲生女儿后,嘘寒问暖了几天,又固态萌发,因为打麻将进了局子。
宋文雅一边照顾老爸,一边照顾弟弟,还要出庭争取赔偿金,忙得脚不沾地,听说这事骂了他一顿,就给郁颂发了条短信。
郁颂接到短信时正在上课,她看着手机轻笑,郁大强变好的那几天,她就说过,狗改不了吃屎,当时郁大强还很坚定地说他改好了,要给她当个好爸爸。
看吧,还是让她说中了。
郁颂想起郁大强身上的疑似命案,深深觉得他是因为那件事没受到惩罚,才会没改没治。
她自然不会去的。
周耀辉周浩浩父子的案子在社会上引起轩然大波,网上还冒出好几个周耀辉的私生子女来蹭热度。
人们不知不觉同情起李红云。
“听说她是被强迫参加换。妻派对的。”
“是啊,正常女人怎么可能喜欢这种派对!她也太惨了,嫁了个畜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