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和林知青交流,她也觉得林知青刚才那样追问赵书宜有些不太妥当,于是点了点头。
“麻烦你了,赵同志,你要小心一点,让顾副团也小心一点。”
听到这话,那林知青脸上明显错愕一瞬。
是为什么错愕?
因为顾岩吗?
赵书宜什么也没说,走了出去。
冯军也跟她一起继续去找毒蛇,赵书宜问:“那位林同志和朱瑶同志的关系很好吗?”
冯军说:“她们比较说得上话,主要是林知青在村里没什么认识的人,她可能比较喜欢跟知青一起玩,所以经常会来找朱瑶。”
这意思就是对方看不起他们这些本地人,但总是来找朱瑶。
可从赵书宜刚刚看到的情况来看,觉得并不简单。
“现在是下工吃饭的时候,她不吃饭,怎么这时候来找朱瑶同志了?”
冯军一听也愣了愣,突然想到什么说:“赵书宜同志,我一会儿去那边找找,然后就去做饭,今天一定要在家里吃。”
他说着话,冯家其余人也回来了,冯艳看到赵书宜十分惊喜,“赵医生你来了!”
赵书宜点点头,众人得知朱瑶被毒蛇咬了,大家都吓了一跳,纷纷进屋去看朱瑶的情况。
就这种时候了,那位林同志居然还不走,坐在朱瑶的床前,就好像她是朱瑶娘家人似的,说不出的怪异。
赵书宜没多看,而是去找了顾岩,她担心顾岩不够小心受伤,有她在,也能更有把握一些,结果她刚转过冯家的茅房,就看到顾岩抓着一条已经死透了的毒蛇出来。
赵书宜脑子都眩晕了一下,连忙转身就跑,顾岩见状,笑了笑。
“这毒蛇能卖个好价钱,你别过来,你今天晚上都别想上床。”
赵书宜知道找是要找的,但是真看顾岩拿在手里,她觉得对方都脏了,不愿再见到他。
顾岩失笑,将毒蛇丢到一边,也没去处理,倒是冯军来几下把那毒蛇给剖开了。
赵书宜有点受不了这场景就想要告辞离开,冯家人百般挽留,赵书宜都不愿意,他们也知道赵书宜是被那毒蛇吓到了。
于是冯艳又给赵书宜拿了许多木耳干货等,还要给赵书宜诊费。
“诊费就算了,这些木耳干货就当药费了,我们先走了,下次有空再来。”
赵书宜本来想提醒一下朱瑶关于那位林知青的事情,但是又觉得好像自己什么证据都没有,平白这么说,有点诬陷人的嫌疑,最后只说:“你们还是要好好查查,那毒蛇按理来说应该不太容易爬到你们家来,或许这其中有什么蹊跷。”
她已经说得够明白,但凡对方听得懂话,就应该会有所怀疑,至于他们怀疑到谁头上,赵书宜就不知道了,小心驶得万年船,有怀疑的人就都去查查也是好的。
冯家人听了赵书宜的话,面色各异,他们显然也想明白了。
冯艳将赵书宜送出去说:“谢谢你赵同志,你说的话我们都记在心里,一定会好好看看的。”
赵书宜点点头。
“等朱瑶舒服一些了,也来医院复诊一下吧。”
冯艳又是感谢,赵书宜说:“别拿东西了,这东西已经够多了,吃不完会坏掉的。”
对方没忍住笑了一下,“行,那等你吃完我再给你拿。”
赵书宜倒也没有拒绝。
其实他们也不会经常到军区医院那边来,但确实也十分热情。
“别送了,我们先走了,之后再见。”
对方停住脚步,目送他们离开。
等走出去一段距离,顾岩才问:“你怀疑有人要害他们?”
赵书宜没瞒着顾岩,“你不觉得蛇不应该出现在他们家吗?”
就是那位置不对。
人害怕毒蛇那些东西,其实很多动物也是怕人的,他们会往角落里钻,往各种深山老林钻。
“也不是说家里不可能出现,就是觉得出现的地方有些奇怪,而且正巧就咬到了在厨房的朱瑶,更有些怪。”
但说到底到底如何奇怪,她也还是说不出来,就是一种直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