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两个人就保持这样的搭子状态她觉得也不赖,至少稳定。
如果两个人后来真能在一起,那说明现在的缘分只是没到。
如果都这样了还要分开,那她也能接受。
坦然面对一切就好。
这不,眼看着因为顾岩的关心两人亲近了些,顾岩又出任务去了。
赵书宜每天按照自己的节奏锻炼吃饭做事,日子也很充实。
经过这段时间的锻炼,她的力气变大了,身子也灵活了。
不知道是锻炼的缘故,还是灵泉水的效果,她甚至连姨妈都不痛了。
有时候她还能和顾岩过两招,虽然对方明显是让着她。
但连顾岩都夸她进步快,赵书宜可高兴了。
她越被夸奖就越认真,她希望下次再碰到像蔡大那种欲行不轨的人直接踹飞。
这天。
赵书宜在家准备做午饭。
顾岩做任务回来带回来一些羊肉,羊肉特别膻,她打算先去膻味,然后煮点羊肉汤。
想想那奶白的汤赵书宜就馋得紧。
结果她刚准备收拾就听到隔壁传来乒乒乓乓碗碟摔碎的声音。
赵书宜把手里东西一放急匆匆跑了过去。
陶源现在不在家,家里就剩下夏木兰和蔡明亮两个人。
“木兰姐,发生什么事了吗?”
冲进夏木兰院子,里面没什么动静,赵书宜一颗心都提了起来,她以最快的速度推开房门。
房间里,夏木兰坐在床上双眼通红,地上蔡明亮正在收拾碎在地上的瓷片。
赵书宜心里一个咯噔。
“这是怎么了?”
她走上前,“小心点,用扫把扫吧,别伤了手。”
蔡明亮也在哽咽,“我把大片的瓷片丢掉,马上扫。”说着就跑出去了。
不对劲。
很不对劲。
赵书宜坐到夏木兰的旁边。
“这是怎么了,木兰姐,小亮惹你生气了吗?”
夏木兰摇头眼泪汪汪脆弱地看着赵书宜,赵书宜还没见过她这样,一时手足无措起来。
“到底……到底怎么了?”
“书宜,刚才,我站起来了,我能站起来了。”
赵书宜瞳孔猛地一缩。
“站起来了?”
灵泉水的效果这么好吗?
“真是太好了!”
“是啊,书宜,真的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原来刚才蔡明亮想要把凳子搬开,结果没把凳子上的碗先拿开,就那样要往地上扑,夏木兰眼疾手快起身就抓住了他。
“碗里的水刚倒的,我就是……就是担心他被烫到,没想到自己站起来了。”
她说话声音都在发抖,显然是激动极了。
“好事好事,这说明我们的治疗方向是对的,我们再多坚持一段时间,说不定真的能好起来。”
赵书宜想了想,说:“但是木兰姐,你暂时还是不要想着多站,也别急着练习走路,我担心还没恢复好,等再恢复一段时间我们再练习,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嗯,我听你的。”
“呀!我锅里煮着东西呢,我先回去,一会儿吃好吃的,小亮收拾干净点仔细别伤了。”
“好。”
得了个好消息,赵书宜心情非常好。
看到一个病人从死寂沉沉到恢复生机,这真的是一件很令人高兴的事情。
人生老病死,脱不开疾病与死亡,但能减缓这个过程,或者让这个过程更舒适一点,这大概就是她以后做这件事情的意义。
这件事情着实惊到了两家人,但大家也都觉得事情不宜宣扬出去,一切都等真的好起来再说,或者看看外面情况再说。
日子照常过着。
夏木兰一天比一天好,到了天冷下来
她已经能在房间里借助拐杖慢走几步了。
但是大家依旧没急着把事情说出去,听说外面的形势更加严峻了。
这天结束治疗,两人正在家里聊天,外面隐约传来敲门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