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曾越是关心她,翟星的心就越是下坠。
她低声说:“现在没事了,都已经好了,就刚好那两天……您不用担心,在下一次考试的时候我一定会好好的考好的,绝对不会发生这一次的情况了。”
老曾看见翟星这样认真的认错还能说些什么呢,她拍了拍翟星的肩膀:“老师知道,这一次考试考差了最难过的人肯定是你自己,不用着急的跟老师保证什么,下一次好好的发挥就可以了。”
“当然,你要是遇见了什么困难,也不要自己一个人藏着掖着,现在初二了,知识的难度也上来了,虽然学期初的时候你没报名周六的补习课,但是你要是现在想要进来的话也是可以的,老师跟其他的老师说说,怎么都能让你行个方便。”
“你也知道,每个老师都很担心你,也觉得你很有上重点高中的潜力,之前我们就觉得你周六不去补习班实在是太可惜了,白白浪费了一天学习的时间,但是你之前考的成绩都很好,所以我们都没有说什么,现在你成绩开始下滑了,我们可不能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你堕落下去……”
果然是补习班。
翟星抿了抿唇,点头答应道:“好的老师,我回家跟家里说说看再回答您。”
老曾笑着扶了扶眼镜:“好,老师等你,要是你自己说不通,就把家里人的电话拿给老师,老师帮你说。”
翟星说:“好的老师。”
老曾又说:“除了我以外过几天其他科的老师估计也会找你聊聊,这次考失败了真别放在心上,我们就只是想要问问你的情况怎么样,没有想要骂你的意思,你别多想。”
……
后续老曾又陆陆续续的说了些什么,翟星全部都一一应下。
最后从老曾的手里拿着一沓试卷出去了。
屋外的雨下的越来越大了。
走廊外面的中庭里独自屹立的那条短短的檐廊上的紫藤花都被打得蔫巴巴的。
看起来要凋落了一般。
都已经六点半了。
翟星把试卷塞到了书包里面,下了楼梯直接去了学校的地下室。
地下室是她们停放自行车的地方,现在空荡荡的地下室只剩下零星的几辆自行车了。
翟星推着自己的自行车出了地下室,雨声噼里啪啦的,地上甚至都已经开始积水了,水花四溅。
好在翟星带了雨衣。
翟星从自行车的后车筐里面拿出蓝色的塑胶雨衣,套好的时候刻意拉了拉雨衣的前端,两个月前那边就破了个洞,翟星扯了好久将那个洞扯到了一边,确定不会淋到正面,才推着自行车走了出去。
雨点力道很重,打在雨衣上,瞬间就将雨衣打湿了。
甚至就连翟星在雨衣下的皮肤都隐隐的感受到了刺痛。
但是好在天还不算是特别的黑,隐隐还透着一层光亮。
翟星推着自行车走出了校门后,就骑上自行车回家了。
她回家骑车需要快半个小时的时间。
前面二十分钟的路还好,沿路都有路灯,后面十分钟的路因为翟星她家实在是太偏远了,住在山里,虽然路边也按了两三盏路灯,但是翟星从来都没有见它们亮过。
要是整个天完全黑了,翟星就要摸着黑骑着回家了,那段路很湿滑,要是看不见路的话很容易摔倒,去年翟星刚学会骑自行车的时候摔过两次就彻底的学乖了。
再也没有摸黑回过家。
她的运气还算是不错,猛猛的骑着自行车回家,虽然身上的裤子跟鞋子还是被雨打湿了,手也被淋的通红,到底还是保护住她的书包,蹭着最后一点光到了家。
她们家跟亲戚住在一起,住在一条高速公路下面。
亲戚们家都是联排的自建落地房,整整有三层高,每家每户的墙壁都挨在一起。
唯独她们家跟亲戚家隔了一条小道,是个只有一层的平房。
二婆母端着碗站在门口吃饭,跟摘豆角的三婆母正在聊天。
看见翟星回来了,她们都对着翟星露出了一个笑脸:“星星回来了啊?今天怎么这么晚啊?”
翟星把自行车停在家门口搭的雨棚下面,对着她们露出了一个笑脸。
“老师拖堂拖久了一点。”
二婆母说:“哎呀,也是,星星都已经初二了,就算是学习成绩不错,也是时候抓点紧了,拖堂好,多学点是一点。”
“您说的是。”
翟星笑着点了点头,推开家里的铁拉门走了进去。
家里点了灯,奶奶已经做了饭,正做着打电话。
看见翟星回来,奶奶掐了电话迎了上来,笑眯眯的说:“星星回来啦?快来吃饭吧,奶奶已经做好晚饭了,把书包放下洗个手就来吃饭吧。”
“好,谢谢奶奶。”
奶奶睨了翟星一眼:“真是的,多大的孩子了,还跟奶奶来这一套,快去快去,仔细等会
儿菜凉了。”
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