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谁被谁睡了?”中挑出一个优先级高的来思考,她甚至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
两人对坐,颇有些空巢老人的荒凉感。
最后还是左淮清先冷静下来:“呃吃夜宵吗?”
志田由理两眼空洞:“吃。”
林家的人在梅州的上下城区交界处等她,因而林素雁一路上都在忙另一件事。
为了她的提案,她不能给莱斯特任何把柄,但顾及着莱斯特在议院的影响力,她需要一份能说得过去的报告。
临到接头地点她还在电脑上敲敲打打,最后是敲车窗的声音打断她的动作。车窗下降,林素雁已经带上了一副墨镜,冲着车外人打了个招呼:“东西?”
“您稍等。”那人微微一笑,打开手里便携袋。林素雁直觉不对,但已经来不及反应了——那人掏出麻醉枪一枪干净利落地敲到林素雁手臂上,三秒不到她已经意识模糊。
那人伸手探了林素雁鼻息之后笑了一下,换另一个通讯器简单敲了两下就收回口袋。这东西是单线通讯的,麻烦又造价高,也只有那种人会用了,神秘人想。将林素雁抬到后座绑好塞好嘴之后坐进驾驶室,临走前还颇为怜悯地看了林素雁一眼,也不知道造的什么孽。
神秘人的消息很快传到莱斯特手里,看着从林素雁手上搜出来的还没处理干净的原数据,莱斯特漫不经心地点了一个分析师拿走,兀得提问:“你说我对林素雁怎么样?”
在她们家里好像一直都是这样的,莱斯特撑着头想。林弘光在的时候致力于将林素雁养成一个可以攀援四方的莬丝花,成为他以后哪刻他仕途不顺的助力,对她的称呼也多变,什么软叫什么。她把林弘光做掉之后也没这个心思,但同时她也不是一个有闲情的母亲,向来是直呼大名。
秘书知道莱斯特只是问,并不期待任何人的回答,因而只是笑,走到一旁去端咖啡:“您肯定是累了,我最近新学了萃取的手艺,您尝尝。”
也罢,考虑那么多干嘛。从马拉佛城走的那一刻她就决定了,没有人能阻挡她要做的事情,即使是自己的女儿也不例外。
志田由理已经眼睛都对不上焦,抓着人就要哭不哭的样子,丢脸到一定程度,左淮清自己做的孽自己收拾,硬扛着人出了门。
走出烧烤店,这人又不知道看见了什么勾起了思绪,一下蹲在路边不肯走,问又不吭声。好歹没在人家店里发疯,屡次尝试未果后只得也蹲下来。
“你说这些小孩,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志田呆呆地看着天上星,冒出这一句。左淮清心思早就不在她身上了,看这时间林素雁应该已经到梅州,找到她的组织了吧,她心道。也不知道有没有帮上她什么忙。
“你说我们那个时候多呆,和现在的小孩一比起来,简直像傻子,”志田由理又在碎碎念,不知道她和翟竹之间发生了什么事,看这症状左淮清一时半会也不想问。而她下一句话却将左淮清也问住了。
“我到底要做什么才能和她证明我爱她?这不是一个伪命题吗?”
志田在旁边哭,左淮清却一下子不心烦了,想起了林素雁信誓旦旦要和自己证明爱和立场的样子。
我能信你吗?
易地而处,左淮清无端有点理解翟竹的气恼了。
“真心吧,真心最重要。”左淮清喃喃道,惊得志田突然抬头,眼泪还要掉不掉的。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左淮清也立刻住口,偏偏这个时候志田和着了魔一样拉着她非得要她说个一二三出来。
今天天气预报要下雨,温度渐凉,左淮清被她晃得头晕,甚至感觉自己有点要吐的迹象。雨落了几滴,那种心烦又回来,左淮清把志田背起来不耐烦道:“别在这爱不爱的,没事就帮人家洗瓶子去,再折腾我我要给你们ddl往前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