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那帮人是吃干饭的?”
郁白风噗嗤一声笑出来:“姐姐,你居然还相信塔能起作用是我没想到的,是你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特殊情节吗?恋家?”
左淮清先是一顿,继而有些释然地笑了。是她远离权力中心太久变迟钝了,檀岛塔向来是话语权最小的一个。
见长久没有回应,郁白风暗暗叹了口气,靠在墙上给对面解释起来:“其实之前都还好两年前左前辈牺牲了嘛,塔里几乎没有强硬派了,新换上来的向导也是软蛋,逐渐就丧失了拉扯的空间,现在檀岛塔基本上就是议会的喉舌了,甚至有传言说他们还会接一些暗杀的脏活。”
说到这里郁白风也很感慨。她的分化期也是听着左淮清的故事熬过来的,尽管后来精神力弱和家世的多重因素下寻了个由头脱离塔的监管,听到左淮清殉职的时候她也很是震惊。
体谅着对方在边区消息可能不太灵通,郁白风理了一下解释起如今的局势:“其实大体来看还是鹰熊之争,但民主党新换上来的竞选人很有意思,是我同行,不过他家主营日化用品。”
左淮清第一反应是胡闹,却听郁白风还有要补充的:“哦对,此人的竞选纲领里居然还直接点明说要弹压一些高污染高能耗产业,我看那架势是恨不得直接给我开除。”
郁白风本意是想缓解一下气氛,结果花满瓯一点笑的意思都没有,她也觉得无趣,转了个身在墙上画圈:“实际上我们没得选吧?更不巧的是维新派的竞选人是我表哥。”
左淮清被她干巴巴的语气逗笑:“你还怕这些?把你那些叔叔伯伯送进去的时候我看你可没在意什么亲情什么冷血啊。”
接着她沉吟了很长一段时间才说了后半句:“你先别表态,我感觉这届要变天。”
郁白风毕竟年纪小,天赋还全点在经商上了,闻言一愣就要追问:“这有什么理由吗?拿不出理由的话我很难拖啊”
电话那边却传来一阵异响。
一个明显比她成熟的声音传来:“老大,您还在忙吗?那我是不是有点打扰?”
这不是她听过的任何一个花满瓯亲信的声音!
郁白风几乎是立刻谨慎起来,隔着电话都将声音压低了不少: “姐姐真是忙碌啊,这么忙里抽闲来找我。”
但左淮清左听右听总觉得这语气有些委屈?
第18章 只是意乱情迷了一瞬
面前是林素雁表情纯洁无瑕,耳边郁白风声音委屈,左淮清一时不知道先回答谁好。
“那姐姐有事我就不打扰了。”郁白风飞速说完这句话挂了电话,这下左淮清只能听到来自林素雁的声音了。
一时间世间的一切在她眼前无比清晰,她甚至感觉自己能听到林素雁的呼吸声,和她手指摩擦餐具发出的细微声响。
我在想什么。
只是意乱了一瞬,左淮清立刻惊醒骂了自己一句。
肯定是那个该死过渡期。
她像落水者死死抓着最后一根稻草聊作慰藉,只是这样好歹能直视林素雁了。她不知道去了哪,额发都有点汗湿,给她端碗的手指微微发抖。
左淮清几乎是拼尽全力才拼凑出一点两人以前吃饭的记忆,生疏地张口,机械式地咀嚼。
“对了老大”
“明天早上我在这里等你,我们还得去趟烂尾楼。”
看到林素雁惊讶的眼神左淮清才暗骂一声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此时只能沉默。
林素雁被天大一个饼砸到头上,也不记得自己刚刚要说什么了蹭一下就站起来抓住左淮清的手:“真的吗!谢谢老大谢谢老大!”
随后她的手被花满瓯以极快的速度甩开了。
林素雁尽管疑惑也不敢说什么,喜悦充斥了她的头脑,又坐下来扒了两口饭。
而左淮清一口没吃。
当初她和志田由理发誓,说自己再畜生也不至于对自己的学生动心,其实自己都没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