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奚缘表情凝重,“不能再打了,再打他们要把锁妖塔拆了。”
“真的吗,那是好事啊,”陈浮可是三天两头被罚进锁妖塔扫地的极个别人士,对这地方深恶痛绝,“拆拆拆!我随二百!”
“但锁妖塔的修建经费大部分都是金玉满堂出的,”奚缘打着算盘,心都要碎了,“天呐,这笔钱够我从开天辟地看门看到世界毁灭了。”
“你就不能不看门吗?”陈浮真搞不懂她的职业规划,怎么就一定要去看门。
“不能,那是我的保底,”奚缘抱着手臂,昂首挺胸,高高在上道,“以后请叫我修仙界栋梁,归一宗剑首,金玉满堂大当家,沈家继承人,龙族清理者,专业看门人……”
“下去吧你,”陈浮稍稍推了她一把,笑道,“这里坐不下那么多人。”
奚缘就很顺从地跳下去了,她往前走了几步,想了想,还是找了个地方躲起来,毕竟不是很丢的起这个人。
“云翳你身体挺好啊,”奚缘传音过去,“这么厉害去给我们植修把地耕了。”
云翳传回了个“包在我身上”的心情。
奚缘继续道:“然后麻溜地滚回龙族。”
还是这句话杀伤力大点,也比较通俗易懂,云翳听完啪嗒一下从天上掉下来了,真是好大一条龙。
奚缘捂着脸,抓着尾巴把他往外拖的时候,还能听到戒律堂的人在算地面陷进去这么大一块要多少钱才能补好。
秋寻说没事,金玉满堂会负责修的,账单往我们未来剑首那里发就行。
奚缘哽咽着签了事故认定书,又收下了账单,最后批了这次维修的费用。
云翳也知道自己这次太冲动了,他从背后圈住奚缘,下巴压着她的脑袋,小声讨饶:“小影,我错了,我来赔,你不要生气。”
奚缘没回头,用手指戳他脑门,恨铁不成钢:“你拿什么赔,你以为你身上有什么值钱的宝贝吗?”
云翳一想,也是,当时情况紧急,他只顾着和奚缘说遗言了,确实没来得及拖着伤跑回寝宫拾几件东西。
毕竟他也没想到还能活着嘛。
“那我回去一趟?”他抱着奚缘蹭,忽而警觉道,“我回去之后,小影还会让我来吗?”
奚缘没想到他反应那么快,她确实有点这方面的意思,云翳待在归一宗确实不好。
有些事,明面上大家都说过去了,实际上肯定还是会计较的,云翳是让归一宗前剑首成为前剑首的罪魁祸首,在这里待得越久,彼此之间隔阂也就越深。
奚缘作为下一任剑首,不可能不在乎这个问题。
但是话还是要说得好听点的,奚缘深思熟虑后,道:“你怎么会这样想,我让你回龙族,主要还是因为龙杀对那里不太熟悉,希望你去协助一下。
“然后呢,时机合适你就该飞升啦,不是不要你,是我希望等我飞升后,路就铺好了,你懂吧。”
云翳抓着奚缘的手,埋头去蹭:“但你心里想的是希望我走远点,不要打扰你的计划。”
奚缘:“……”
可恶的主仆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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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云翳(委屈):我还没说你的计划呢
奚缘(冷酷):我的计划先不说,你的计划看来是让我颜面扫地每一天
怎么还没来电,再见了手机,再见了互联网[爆哭]
诡计多端的男人(绑)
一人一龙对视片刻,终究还是云翳败下阵来。
感情中更在乎的一方,总是要委屈一些,云翳拥着奚缘,可怜巴巴地问:“那我什么时候走比较好?”
奚缘掰着云翳的手指盘算:“过几天吧,你不是喜欢探讨剑法嘛,来都来了,把想打的打一遍再走呗。”
她还是很懂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这种手段的,而云翳这条龙也相当好懂,毕竟伤没好全乎就去锁妖塔堵门找人比剑的,除了剑痴就是脑子有病。
奚缘不希望自己找了个脑子有病的,云翳只能牺牲一下,拿好剑痴的身份。
云翳幽怨地凝望着奚缘:“小影怎么不早说。”
早一点告诉他,他也不至于第一个就去找闻人渺的不痛快,现在好了,和闻人渺比试完了,下一个找谁才好?
闻人渺都没能光明正大地赢,剩下的人再答应和他比试就很像欠抽了。
所以云翳只是看着不像聪明人,直觉却相当准确,很早就察觉到了归一宗对他的态度与欢迎搭不上边。
虽然这种不欢迎,一般人也不需要靠直觉才能发现吧。
他察觉到了这种氛围,也没打算让奚缘难做,就预备着挑个事,让奚缘毫无顾忌地把他送走。
飞升也好,回龙族也罢,只要奚缘做出决定,他都会遵从的。
那么,对于云翳而言,去锁妖塔挑衅闻人渺是最好的选择了,一来锁妖塔是归一宗禁地,二来闻人渺在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