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奚缘还在顿悟状态,自然不知道她的朋友们要么愤怒要么暗喜,总之迫不及待地到了自己周围。
她这里还是很好找的,神兵对于第一眼见到的人很有几分耐心,每次溜人溜累了,就回奚缘这里,绕着她转两圈。
别人追着剑,顺便给这个营地带来了很多业务,久而久之,这一片成了心照不宣的休息点,不允许私自动武。
以至于奚缘从顿悟状态醒来时,走出营帐一看,嚯,咋那么多人,甚至有人在她门前上供!
“这是干嘛?”奚缘随手摸了个供果,随意洗洗就往嘴里塞,“是不是有人在外面乱传,说我死了?”
她可懂了。
小时候君无越抱不起她,师父摇摇头,说人不行别怪路不平,也变成小孩子的模样,举着奚缘到处跑。
然后第二天奚缘上学来迟了,就有传言说奚风远的私生子打上宗门,把奚缘扔悬崖毁尸灭迹,传来传去,戒律堂都信了,还在悬崖下面捞呢。
小小的奚缘觉得很难评,但也不知道能说什么,只能像今天一样,含泪吃起自己的席。
今天呢,又传了什么?
“没啊,”沈惜恒靠在奚缘身边,解释,“只是你在里面修炼,我们不让别人打扰你,说里面是我们营地的秘密武器。”
她叼着供果,无辜摊手:“久而久之,他们以为里面封印了镇营神兽,每次外出都来上供,祈求平安。”
镇营神兽本人陷入沉默。
“说起来,冷如星她们还来过……”沈惜恒陷入回忆,不知为何一脸狰狞。
“走了吗?”奚缘缩回营帐,她自己做贼心虚,见不得被她祸害的人。
“走了啊,任务还是要完成的嘛,就算不是宗门真正发给她们的那一部分,”沈惜恒笑得不怀好意,“不过她们走前托我办件事……”
奚缘身后一凉,拔腿要跑。
沈惜恒哪能让她如意,只见她打个响指,奚缘身体一软,应声倒地。
“果里……有毒?”
“嗯嗯,”沈惜恒把奚缘拖回营帐,又拿出薄薄的面具,耐心地给奚缘贴上,“好不好吃?我亲自打的药。”
沈惜恒凝心静气,开始热身,待全身充满力气,挥起手啪啪就打。
“你顿悟是爽了!天杀的陈浮!居然算我头上!还给我换了你的面具,羞辱我!”沈惜恒咬牙切齿,“老娘天天给供果打药,人也不治了,天天来你这里转!”
“陈浮还把我当替身打,她是人啊!你也得给我当替身!”
这么说,她脸上的是沈惜恒的面具?奚缘举起一根手指,提问:“但是吧,我脸上贴着你的面具,不就相当于你被揍了两次吗?”
沈惜恒一愣:“有道理。”
遂揭了面具,又打了奚缘一顿。
……
卫予安在烤蘑菇。
因为她的师弟北宫昭说今天奚缘会醒,理由是夜观天象,今天是好日子,所以,卫予安得准备食物。
如果北宫昭骗了她,也不要紧,蘑菇没有腿,但她有手,可以盖他头上。
“沈惜恒过去了。”北宫昭提醒道。
“她每天这个时候不都会过去吗?”卫予安不以为然,“没有那么巧的,她们姐妹关系哪有我和队长的感情深?”
话毕,卫予安抬眸。
看见奚缘捂着屁股过来了。
卫予安倒吸一口
凉气:“居然是这种关系吗,那我……”
她好像做不到这种地步啊!
可恶,输了!
……
奚缘欲哭无泪地蹲下,正要控诉沈惜恒的冷酷,就见她最好的跟班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
是嫌弃她顿悟期间没洗澡吗?奚缘挪了过去,她都没嫌弃这人烤蘑菇烤焦了呢!
卫予安又往旁边挪。
“什么意思,”奚缘扯住卫予安的腰间的衣服,“说话!”
卫予安捂住自己的腰,大叫:“不要不要,队长我没做好心理准备,你先对我师弟下手吧!”
说师弟师弟到,北宫昭微微一笑,拯救师姐于水火之中——他挤进来,把奚缘的手放在自己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