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义弟最老实了,一定不会破坏我的爱情
莫等不语,只是一味地挖墙脚
师父你老婆真棒说的是剑
绚丽的烟火结束后,奚缘一个人来到了闻人渺的家。
至于莫等,他一人做事一人当,已经去戒律堂领罚了。
好有责任感,下次背锅还找他。
闻人渺作为剑峰峰主,先别提资产丰不丰厚的问题,家还是很大的,甚至在院子里单独辟了个练武场,供学生练剑。
当然,在之前的十几年里,因为闻人渺收了很多徒弟,教学强度又极大的缘故,这里也被称为“炼蛊场”。
奚缘也是来这里练剑的,闻人渺为剑而生,又乐于助人,只要愿意找他请教的,他都会用心指点。
然后这些人就便宜了奚缘,被奚缘挨个抓去对练,揍得找不着北。
在师生二人惨无人道的折磨下,闻人渺的徒弟该出师出师,该退学退学,久而久之,能坚持下来的也就那么几个熟人。
奚缘跨进练武场时,果不其然,都是熟人面孔。
只见陈浮拉着奚吾在布菜,冷如星和闻人渺在复盘对局,君无越很孤僻,一个人在偷吃……
“北宫昭呢?”奚缘把君无越挤开,占据了最隐蔽的偷吃点位,一边说话岔开朋友注意,一边不动声色地把炒肉往自己嘴里塞。
好吃!我再吃一点!
“他啊,炒着呢。”陈浮动作最快,左边抱着奚缘,右边揽着奚吾,美人在怀好不快活。
“听说奚吾昨天突破,他自告奋勇要做一顿大餐庆祝,”奚缘一来,冷如星也停下交谈,走进人群,“挺好,确实引起了你的注意。”
奚缘点点头,那肯定忘不了,北宫昭多好看啊,少了他就像这菜,色香味少了色,饭都少吃两碗。
这么一想,也就不饿了,奚缘放下筷子,问冷如星:“来都来了,练练?”
冷如星摇头,找个位置坐下:“你和老师练吧,我刚挨完。”
闻人渺下手真狠,也就奚缘受得了他,冷如星天天连轴转,傍晚打到现在直打得头晕眼花,差点给他跪下了。
奚缘觉得也好,胡乱塞了几口吃的,把师姐从陈浮身边抢过来贺喜,又撒了会娇,等奚吾含着笑把她嘴边沾上的肉汁擦去后,终于心满意足地到了闻人渺面前。
她在储物戒中随意摸了把剑,对闻人渺说:“老师,今天天气真好啊,对了……”
闻人渺下意识接道:“处吗?”
奚缘:?
怎么抢她台词啊!
奚缘诚恳道:“不处的话,以后我还能来吗?你知道的,我虽独身,在此也居住多年,常言道寡妇门前是非多,好事不出门……”
陈浮揪着姐妹们说小话:“不是她怎么就寡妇了。”
冷如星道:“和闻人师叔处上不就是了,守活寡不也是寡妇。”
君无越哇哇大叫:“师父你是人吗!那是我的未婚妻!我的!”
奚吾能说什么,只能让大家多吃点菜,别喝了,瞅瞅,这有一句人话吗?
“我只是……”闻人渺沉默了,他完全是下意识说的,这几日学生们动不动就是这句话,他就算再不在意,也记下来了。
条件反射真害人。
闻人渺说错了话,眉目间就带了些许忧愁,他是不太会说话的性格,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只是他墨发如瀑,穿着低调的白衣,真是眉目如画,奚缘怎么会怪罪他呢?
她还是故意说的嘞,欣赏完美人难得的局促,奚缘才说起正事:“对了老师,你师妹托我给你问个好。”
“闻人飘?”闻人渺仔细回忆起来,能当他师妹的可不多,“她还说了什么?”
“她说你打了她一顿,还说他们是‘一群废物,不如自裁’。”奚缘面不改色地拱火。
闻人飘打断她说话,她记仇。
闻人渺想起以前。
那时候他还是太上宗的大师兄,十几二十岁,很傲气,没有朋友。
有的同门被欺负了,打到他面前来,他也不会想着去调和,太上宗传承千年,看似辉煌,内里龌龊事一点也不少,解决得了一次,下次呢?
他能做的只有一遍遍打。
打服所有人,打到他们想欺负弱小时,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他的剑。
至于原先被欺负的人找上他,表示感谢,他也不知道怎么回应,总之不是奚缘口中那句。
那句话明明是……
“不是,我才回去拿了些东西,谁抢我台词啊?”奚风远的声音自奚缘耳边炸起。
他不知道何时来的,无声无息地站在奚缘身边,又伸手为她撩开吹乱的发。
奚缘恍然大悟,确实,这么不当人的话,也只有她师父说得出,而闻人渺开口,说的应该是——
“凡事还是要靠自己,”闻人渺道,“我当时是这么说的。”
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