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方澄是不是身体虚弱,怎么面无血色,浑身暴汗,还点了那么多甜的,实在不行了,可以去医峰报他的名字,他妹妹可以少收点诊金。
方澄忙着在玻璃纸对兄弟重拳出击,依旧随意点头应付。
这么明显的敷衍,修士还不死心凑近了些,小声说:“你和刚刚那个女修士是一起的吗?”
那肯定啊,不然他跟在奚缘后面干嘛,当变态吗,方澄不知道这修士在问什么,难道也对奚缘有什么非分之想?
他再次点点头,有些警惕。
那修士浑然不觉,还恍然大悟地说难怪了。
“兄弟你这,唉,今年多少岁了?”修士露出“我懂”的表情,若有所指道,“我妹妹说了,有的男修啊,就算保养的再好,过了那个年纪也是不太行了的,不是你的错,兄弟不要太过自责。”
方澄:……
好家伙,这人是误以为他是一把年纪了扮嫩,还被相好嫌弃身体不行了,正在糖水摊计划如何补身体?
先不说他行不行,就说谁会在糖水摊伤春悲秋啊!
方澄眼底划过一丝危险,面上却很忧伤,低声叹息:“大哥想多了,没发生什么,我们只是在练武场里比剑而已。”
比剑能比成这样?
修士露出“你就装呢”的表情,又安慰了方澄几句:“没事,兄弟你也别别讳疾忌医了,说不定能治呢,唉,我跟你讲,我的妹妹她很擅长治这方面的……”
方澄虚弱笑道:“真不是,我才十九岁,怎么会有那种问题,不说了,我先回宗门了……还要麻烦大哥帮我保密,就当没有见到我吧。”
这种事情怎么能往外说呢,修士连连点头。
他发誓只跟妹妹讲。
……
奚缘到家的时候,师姐已经服用了周仪带回的灵液,正在闭关突破。
周仪守着一边,见奚缘来了,一如既往地打了个招呼。
奚缘当然不甘示弱,打完招呼后在另一边站着。
可恶啊,还是晚了一步,早知道雇人给周仪套
麻袋算了。
这两人相看两相厌,宁可跟石狮子一样沉默守门,也不会和彼此多说一句话,奚缘觉得无聊,就拿出了玻璃纸。
这一刷,不得了,半个宗门都在替于佑世求购可以强身健体的丹药,最好不是针对上半身的。
奚缘:?
上次大家这么团结,还是魔尊带人打进来的时候吧?
果然,谈起下三路问题,大家是魔族也忘了,修行也忘了,未来的安排也不做了,聊得忘情了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奚缘摩拳擦掌,打算去看事情的起因。
起因很简单,就是一个医修的兄长和她说自己在山下遇到一个肾虚的年轻人。
穿着于家的衣服,还喜欢奚缘。
这还有谁!这还能有谁!刚好于佑世还不在山上,证据确凿!
特地逃了戒律堂惩罚下山,试图偶遇奚缘的于佑世:……
臣妾百口莫辩。
……
方澄回到戒律堂,换上制服。
他什么都没做,甚至没有故意引导那个修士——对他来说,就算是坏名声,能和奚缘绑在一起也不错。
咋这样。
……
雷声渐消。
奚缘一看这场面就知道师姐突破成功了。
果然,洞府门开,晋升金丹期的奚吾缓步走出来,她笑得温柔,眉间经年挥之不去的郁气也消散了。
嘻嘻,漂亮师姐,她的了!
奚缘蠢蠢欲动,刚要冲过去表演一个饿虎扑食,再牢牢霸占师姐的目光,却被抢占了先机。
周仪仗着自己人高马大,先一步把奚吾抱了起来,要不是奚吾注意到了自己师妹也在,拍开他的手,奚缘有充分理由怀疑这个人要抱着师姐转圈。
顺便把奚缘踹进沟里。
好恶毒一男的。
奚缘攥紧手中的凝心净灵液,拉过师姐就要塞。
虽然师姐已经已经用了一次,但一百年后不是还能用嘛,奚缘已经把日子记下来了,保证一天也不浪费。
当然,奚缘也知道,这玩意最好等到师姐可以使用的时候再送,但以她自己的天赋,一百年后大概率已经飞升了。
唉,强者的人生规划就是这么简单。
奚吾却婉拒了:“还有很多人也需要这个呢,元宝给他们用吧,我能突破到金丹期已经很满足了,总不能每次都借用外力吧。”
奚缘想说别人关我什么事呢,借用外力怎么了,她得了这么多资源,不就是给亲近的人用的吗?
只是话没出口又被打断了,周仪先一步开口,问要不要和他一个队进入烽云秘境?
奚缘说我的队伍也可以啊!
“那不一样,”周仪用那种看不成熟小孩的眼神看奚缘,“我们队伍是来长见识的,师妹的队伍好像有特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