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做些什么,她就指派了闻人飘协助李无心。
“那些东西的价格都不够闻人城主出场费的。”奚缘如此点评。
李无心深以为然。
“但你师母应该还有更多考量。”奚缘又说。
太上宗势力下共四个渡劫人
修,宗主李忘情,与李忘情交好的秦家家主,闻人飘,以及于佑世他祖宗。
假如李忘情飞升,于家蠢蠢欲动,李无心一脉只剩下医修秦家主一个渡劫,可能难以在短时间内掌控全局。
这时候闻人飘的立场就很重要了。
李忘情请闻人飘协助李无心的任务,未尝没打着让她们培养感情的算盘。
只是千算万算没算到,闻人飘她——
“别看我,”闻人飘诚实道,“我是墙头草。”
师父是宗主,她就听师父的,大师兄镇压全场,她就听大师兄的,别的师兄上位了,她就听别的师兄的,李忘情刀了她师兄上位,她就听李忘情的。
主打一个随波逐流。
修为高的墙头草就是好啊,谁当宗主都得以礼待她,到现在,闻人飘活了几百岁,已经成功把欺负过她的都熬死了。
当年太上宗主脉都姓闻人,好多个呢,眼下也只剩下她和闻人渺两人活着了。
嘻嘻。
……
奚缘把投到闻人飘那的视线收回来,继续和李无心说话:“说起来,我在边涯城的时候,见过一面镜子……”
她把镜子的来历说了,又有些沮丧:“可惜被捏碎了,不然你就能带回去。”
李无心听了倒觉得无所谓,反而因为奚缘这唉声叹气的样子,寻思要不要给她整个镜子哄哄。
“没事,”李无心搜索起要找回的宝物名单,“要找的没有这个,不过渡劫期修士也不多,我问问家里吧。”
李无心打了个通讯回去,对面接的很快,奚缘听到兴奋的女声:“别睡了李忘情,你徒弟又来要钱了!”
奚缘又嘻嘻了。
自觉丢人的李无心“啪”地挂掉,选择打字,好在她的长辈都闲的发慌,渡劫修士记性又好,很快给了答复。
李无心念到:“镜子上的阵法是我秦师姨刻的,当时将要决战,前宗主闻人阔送了这面镜子给我师母,还有信呢,说什么盼望她念着旧情,见上一见。”
奚缘觉得自己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她偷偷瞥了眼闻人飘,这位闭着眼睛,好像已经睡着了,就是耳朵竖的老高。
“师姨就先学了个吸水术,刻上去了,说是等闻人阔拿起时正好能吐他一脸口水。”
奚缘:……
她总觉得自己听到了偷笑声。
“然后呢,师母觉得吐口水太便宜他了,又刻了个结冰术,希望冻住他的大脸。”
“反正他都这么不要脸了,冻一下怎么了?”李无心安慰奚缘,“没事,兜兜转转百来年,镜子终于下去陪他了,也算圆满。”
“希望师兄在下面和镜子玩得开心。”闻人飘吃吃地笑。
奚缘偷偷把事情记下来,打算攒着回去问师父,心想,大家和太上宗前宗主关系都很差啊。
好有实力的前宗主,能得罪那么多人。
……
后面都是李无心在说一路上的事,奚缘就边吃边听。
等李无心停下时,奚缘也吃饱了,放下筷子。
现在时间也挺晚,但奚缘没有要休息的意思,她都元婴了,而且才遇到了好友,休息什么呢?
起来练剑!
“来嘛来嘛,”奚缘怂恿到,“你不是说装作我不知道怎么证明身份吗,我教你密不外传的剑法呀!”
“你哪来的那种剑法,”李无心早就看透了一切,“你师父会教吗你就有。”
奚缘觉得她所言甚是,但落了归一宗面子:“所以我要挑战你!”
李无心也不知道她一天天哪来那么多牛劲,片刻不带停的:“行行行,但我也元婴了,你不用这么让着我。”
她话还没说完呢,奚缘的气息已经降到了金丹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