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从欧芹怀里提溜出来。
“你干嘛呀?”欧芹还想去他手里把小猫抢回来。
安德雷斯身高腿长,哪能被她轻易够到,反而长臂一揽将人再度团到胸前,奇多也被他顺手扔回地上。
“我女朋友怀里只能有我。”他埋在欧芹通红的耳边,轻声呢喃。
圣诞期间,纽交所休市一天半,但今日已恢复正常交易,安德雷斯作为hrc的执掌者,当然不用亲自进行金融市场的交易,但无数的内部决策会议、客户沟通,还有看不完的重要报告和各类战略制定都在等着他。
安德雷斯从来都知道自己天赋极佳,任何复杂的数字和代码在他眼中都是简单游戏,但接手一个顶尖资产管理公司,他不仅要将内部管理牢牢攥在手心,还得跟当权的政客、商业巨头,甚至各类政府组织和主权基金理顺合作关系。
几个子女的未来不是霍尔顿在意的事情,他只在乎hrc在自己死后能否获得一个平稳的过渡。他当然可以让职业经理人来接手公司,但眼前就摆着在他看来有着过人天赋、能力和心性的血脉后代,又为什么不选择呢?
他是个极为自负的人,做了决定就雷厉风行地将塞德和贝拉剔除在所有继承程序之外,只给他们各自分了一亿美金和少量房产。他还留下了极为严谨的遗嘱,说明公司股权和他所有海内外资产都归属安德雷斯。
因此,安德雷斯要做的事虽然纷繁复杂,但只要他活着,塞德和贝拉就拿他没有任何办法。即便如此,他心里十分清楚,完全继承hrc并不等于hrc的规模和资产不会缩水。
他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在投资市场打出漂亮一仗,真正获得外部对他这个掌权人的信任。
欧芹学的是市场营销,虽有涉及一些定量或定性分析的知识,但对真正复杂的投资模型可谓一窍不通。她上网查了hrc的主要业务,实在很佩服安德雷斯这个学生物技术的能把那些复杂的金融投资模型搞清楚。
她这两周的假期都在这套顶层penthoe住着,每天安静地写写论文,或是倒腾些中餐。安德雷斯每天都很忙,不一定会回来吃饭,欧芹也不在意,觉得自己独享奢华公寓的感觉还挺美的。
有时亲密过后,安德雷斯又会爬起来,穿上裤子就开始工作。欧芹总会被那起伏分明的肌肉晃花眼睛,忍不住就要上去亲亲抱抱,骚扰几下。
安德雷斯知道欧芹特别喜欢他的身材。
她还喜欢熬夜、睡懒觉、自己做饭、看小说、吃零食
但她做起事来又特别认真,经常忘了这些爱好,连带着将他也抛之脑后。
好在人就在身边,随时能把她薅进怀里。
欧芹提出要搬回宿舍那天,安德雷斯像被人抽了一记闷棍。
“为什么?这里住得不舒服?”
欧芹正好背对着他收拾东西,没看到他突然沉下来的脸色。
“不是啊,我还得上课,你家离学校有点远了。”她理所当然地回答。
“你不是还在实习?我记得你实习的公司离这很近。”
“是啦,但工作可以远程干,上课又不能。”大概是察觉出他有些不乐意,欧芹转过身,踮起脚揽上他的脖颈,又去吻他下巴,“哎呀,我一有空就来看你嘛!”
小鸡啄米般的吻落在脸上,安德雷斯被磨得没法发火,只能黑着脸将人送回玛德琳街的宿舍楼。他坐在车里,看欧芹背着包溜溜哒哒上楼,暗自嘲笑自己荒谬。
不是早就打定主意,再见一定不让她好过么?
大一那次派对不知吃错了什么,明
明痛得快死了,拨出的竟还是她无法接通的电话。他明明恨得要命,想着她最好这辈子再也不要让他见到
不过时隔三四年,再见也不过几个月,他竟有些记不清那滋味了。
现在她就在身边,想报复有的是办法,但他怎么连几个简单的亲吻都承受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