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雷斯在她吻上来的瞬间,便下意识扣住那近在咫尺的娇躯。欧芹怕被人看见,本没有打算跟他在宿舍楼下纠缠,刚生出些退意便被敏锐的男人识破。
他轻轻咬了下女孩甜美的唇瓣,复又蛮横地索取,凶狠的吻让欧芹失神,没料到下一瞬就被拦腰抱起,放到男人结实的长腿上。
跑车的座舱本就不大,安德雷斯手臂横在欧芹和方向盘中间,更是将人紧紧扣在怀里。
唇舌越发深入,他胸膛的热意起伏烘得欧芹越发无法思考。
“我今晚不回来了。”
电光火石间,欧芹脑中闪过今晚安珀同她告别前说的话。
等脑子再次开始转动,一切就已经无法结束了。也不知怎地,安德雷斯就跟着她回了宿舍,也可能是她被带着上了楼。脑子一直昏沉沉的,理智早已被他的温度燃尽。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终于展露了些餍足的迹象。
怀中女孩的情态一如多年前的那夜,他紧紧攥住她无力垂落的手腕,藏在软糯皮肉下的腕骨与他的相比,简直像脆弱不堪折的花茎。
他不能太用力,也不能放手。
只是这么看着,他便控制不住再度开始的念头。她阻止求饶的声音也软得几乎滴出水来,自是无法起到任何阻拦的作用,只能让安德雷斯更加变本加厉。
不知多少次后,欧芹已是连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就这么昏沉沉睡了过去。
欧芹的床太小,两人并排是睡不下的,她睡着时几乎整个人都压在安德雷斯身上。
看着枕在他肩窝处的红扑扑的小脸,他忍不住啄吻两下,犹嫌不够,又轻轻咬了一口。
她不算十分瘦削,但这点重量对安德雷斯来说就跟小猫差不多,只是香香软软的,团在怀里显得特别让人心疼。
指腹不自觉抚着她后背细腻的肌肤,鼻尖是她身上融融的暖香,他难得没去想那些难缠的人和事,睡了一个好觉。
清晨撒入屋内的阳光都没有将两人唤醒。
直到——
“babe!你有没有看见oh,shit!!!”
“我什么都没看见!”
门被砰地关上。
安珀赶忙跑回自己房间,又砰地把自己房门也关上。
她看到了什么?!
欧芹,大学将近四年都没跟任何男人擦出火花的欧芹,她房里准确来说,是床。上,竟然出现了个男人?!
那个男人还是
救命,这实在太刺激了。
她坐在床边喘了口气,回忆起刚才看到的场景。
安德雷斯上半身肌肉线条清晰,只看一眼就能感觉到扑面而来的雄性荷尔蒙,他身上没盖被子,被子全被裹在欧芹身上。
好在欧芹几乎整个人都在他怀里,便也挡住了关键部位。
就在安珀推门说话的几息间,安德雷斯快速拉起被子挡住欧芹露在空气中的肩颈,又冷冰冰地瞪了她一眼。
安珀跟他接触不多,从前只觉得他是个散漫的富家公子,但刚才那一眼着实把她看得冷汗都冒出来了。
无机质的蓝藏在阴影之下,像西伯利亚荒原上守护宝藏的恶狼。
光与她一同而来。
欧芹显然也被安珀的一惊一乍吵醒了,但她没有安德雷斯清醒得快。
昨晚还是消耗太大了。
她感觉身上像被什么碾了一遍,虽是不疼,却四处都酸软得不像话,只能软软地蹭了蹭枕了一晚上的结实胸肌。
“刚才怎么了?”她嘟囔着问了一句。
安德雷斯摩挲着她腮边软肉,“应该是你室友找你。”
室友?安珀?
她怎么突然进来了?
糟糕!
她们早上有课,安珀肯定以为她这会儿已经起床了,才会直接开门进来。
欧芹猛地坐起身,才发现两人之间竟然毫无遮挡,好在昨晚安德雷斯在她睡着后已帮她擦洗了一遍,此刻才没有什么黏腻的不适感。
虽然二人已如此亲密,她还是做不到在他面前大剌剌光着换衣服。但她从来没有上课缺勤或迟到过,此刻心里急得要命,只能边捂着胸前被子,边回头挡他眼睛。
“我要换衣服去上课,你不许看。”
安德雷斯也不抵抗,只好脾气地笑着举起双手,躺在床上摆出个投降的姿势,任由欧芹将被子蒙在他脸上。
欧芹换好衣服,拿起书包准备出门,见安德雷斯还是乖乖地躺在被子下面,忍不住回头掀开被子。
光与她一同打破沉闷的空气,随之而来的是印在他脸颊上的孩子气的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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