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引来了强烈的反扑。
安德雷斯收紧扣在她腰间的手臂,将人抵在岸边,越发放纵唇舌的肆虐,似是在惩罚。
他浑身肌肉紧绷着将她禁锢在怀中,欧芹的世界只剩下眼前气息摄人的安德雷斯。
呼吸、心跳、甚至脉搏的每一次跳动,全被他掌控着,思绪却像池中悠悠的水,抓不住,又控制不了。
等她意识终于清明些,已是被抱回了上次住的客房,那条她拿来的毛巾终是裹在了自己身上。
她立在房间门口不敢抬头,却听安德雷斯说:“先去洗个澡,我给你找件干净衣服。”
一切收拾妥当后,欧芹发现个难题。
她所有的衣服早就从里到外都湿透了。
是的,从里到外。
虽能勉强穿穿安德雷斯以前的衣服,但夏天的t恤、短裤都很薄,原本的内衣裤一上身就会透出湿印子。
没办法,她只能在换上干爽的衣服后,又批了条大浴巾,才哆哆嗦嗦地上了安德雷斯送她回家的车。
她微微躬着腰,夹紧双腿,把浴巾紧紧裹在胸前。
空调吹出来的冷风嗖嗖往衣服里钻,欧芹内心祈祷着对方不会发现她现在的尴尬。
平时只要十来分钟的车程,今天却特别漫长。
临别前,她把浴巾放在座位上还给他,小声说了句“谢谢”,就急着开门跑了。
安德雷斯并未多说什么,只看了一眼欧芹干爽的背影,眼底晦暗,唇边却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竟然敢这样就上他的车,确实是只不知死活的小麻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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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宝宝一直都是掌握主动权的那个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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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文《恃美行凶的他终会低头》,文案如下:
琨因(nern)来自怀俄明州的蛮荒小镇,好看得就像油画里的水仙少年纳西索斯——
浅薄、桀骜,却实在漂亮。
程素商出身优渥,研究生毕业前,她人生最大的烦恼就是——琨因又发脾气了,不知道买什么礼物才能把他哄好。
在她身边,他简直就是“恃美行凶”的代言人,无所顾忌挥霍着她的温柔。
素商以为他们有过的曾经,不过是富家女和穷小子之间你情我愿的交易,分开也是因为自己家中变故,无力再承担拥有他的代价。
再相遇时,他已是好莱坞最炙手可热的男一号,而她却只是曼哈顿城中一个普通的房产经纪,还在纽约为生计奔忙。
所有人都以为要不是素商有钱,琨因是绝不可能看上她的。就连他自己都差点把自己骗过去了——
直到她移开了一直注视他的目光。
直到她躲开他的触碰。
直到她的好也被别人看见。
琨因不知道什么是“恨明月高悬不独照我”,也不管程素商零落成泥还是高悬碧空……
他只要她。
他根本不需要做什么。……
在欧芹对男女关系浅薄的理解中,接吻后的两人就算不交往,也应该是极度亲密的关系了。
她躺在床上,脸还烧得厉害。
刚才虽然是她主动的,但安德雷斯好像也没有抗拒吧?
到后来,那种急迫到几乎将她吞没的感觉,应该也不是错觉吧?
欧芹有些慌,贝齿下意识轻咬唇瓣,“嘶!”
好像都肿了。
她再不敢随意动作,眼神却不由自主落在一旁的手机上。
他会跟她提出交往吗?
如果他说了,那她
不能再想了!
欧芹一把扯过被子蒙在脑袋上,转眼又像土拨鼠钻洞似的,在被子底下翻来滚去,好像一身的牛劲怎么都发泄不完。
不行不行,她这样跟傻子有什么区别。
不就是个吻吗!
强压下心头悸动,欧芹勒令自己闭上眼赶紧睡觉。眼皮隔绝了窗外路灯透进的微光,却又将白天时的一幕幕景象带入脑海。
他的睫毛又长又密,是深棕色的,会随着他的靠近而微微颤抖,像蝴蝶扑扇的翅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