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别瞎说,当心传到皇上的耳中可是要掉脑袋的,不过这种事谁知道呢?若说皇上真有什么特殊嗜好,可那陆昭仪跟已逝的惜妃不都怀过皇上的孩子吗?”
“难不成皇上是个双?诶?我看你长得也不错,比那孙子可俊多了,若是哪天飞黄腾达了可别忘了兄弟们啊!”
“去去去,乱说什么呢?”
“不好好做事,在这儿乱嚼什么舌根,我看你们是想挨板子了吧?”李公公尖锐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坐在地上的两名小太监立刻站起身,惶恐的脸上略带一丝尴尬:
“小的臭嘴,请公公大人有大量,别跟小的一般见识。”两人说着便各自扇了一下嘴巴。
“皇上乐意让小孙子伺候,那是人家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你们若是有这个福气,也就不用躲在背后说三道四了。”
“小的不是这个意思,小的只是为李公公不平,原本您才是最得皇上看重的,可是如今那个小孙子却抢了您的风头,现在外面都在传,说那个小孙子有朝一日肯定会顶替您的位置,公公可要为自己打算才是。”
听到这话,李公公脸色顿时一变,一巴掌就扇到了那名小太监的脸上:“竟敢拿小孙子跟咱家比,别以为咱家不知道你们心里在盘算什么,但你们也别忘了,他可是咱家提拔上去的,咱家能将他扶上去,自然也能将他扒拉下来,还有,你们的耳朵为何总是能听到这些乌七八糟的流言蜚语,若是再让咱家听到你们在背后议论万岁爷跟咱家,就别怪咱家容不下你二人。”
李公公本就长得白白胖胖,这一巴掌更是使了十足的力道,那小太监被这么一扇,顿时倒退了好几步,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顾不得此时眼冒金星忙跪地求饶:“请公公饶了小的这一次,小的再也不敢了。”
“行了行了,别在这碍眼了,赶紧的,去做些补气血的东西送过来。”
“不知公公喜欢吃什么?奴才这就去做。”
“嗯?”李公公哑然瞪大了眼睛:“是被打蒙了还是怎么地,什么叫咱家喜欢吃什么?怪不得入宫这么久还是一个下等奴才,咱家让你做好了给万岁爷送过去,可别再出什么岔子了,得罪了万岁爷,就连咱家也保不了你们。”
“是是是,小的这就去做,多谢公公提点。”语罢,两人一溜烟儿便跑没了影。
酉时刚过,营帐内便已灯火通明,因着萧云廷出去与随行的将士们商议事情,只留祝乔一个人待在帐内,无所事事的她伏在几案上不一会儿就打起了瞌睡。
此时,一名小太监捧着刚做好的汤膳径直往皇上所落住的营帐而来,值守的士兵打量了他一眼,见那小太监半边脸颊微肿着,显然是受了责罚,只问了句:“手里什么东西?”
“奴才遵李公公吩咐,给皇上送来汤膳。”
“汤膳?”值守的士兵打开盖子看了一眼,见就是一碗普通的红枣银耳羹,对于一名送汤膳的小太监自是不需要过多盘问,便道:“进去吧,皇上还未回营,放那就行。”
“是。”小太监缓缓入内,走到几案前,却看到有另一名‘小太监’趴在案上睡得正是香甜。
他将汤膳小心放到案几旁,望着那‘小太监’的脸,心里忽然就起了恨意,若不是这孙子,自己又怎会平白无故
挨了李公公那一巴掌。
他轻轻抚上自己那肿胀的半边脸颊,脸颊上的疼痛让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心下一狠,他突然解下一旁纱幔上的绑带,缓缓朝祝乔走了过去。
看样子,这孙子睡得可真是很沉,竟丝毫没有觉到有人靠近。
凭什么,这孙子的命就这么好呢?同为太监,这孙子才来多久就可以被皇上如此优待,而他进宫这么多年却只能永远做一个低等奴才,整日卑躬屈膝。
这么想着,他抬手一巴掌就朝祝乔的脸上扇了过去,声音清脆。
祝乔被这么一扇,猛然从睡梦中惊醒,但脸上却是看不到任何红肿的迹象,只是捂着脸颊迷茫的看着眼前之人,眸底明显带着愠意:
“你做什么?”
“不做什么,这一巴掌不过是想教训一下你,还有一巴掌,是还我被李公公所打的那一巴掌。”
说着,他便又抬起手,就欲往祝乔的脸上扇去,祝乔一惊,倏然抬手,一把握住那小太监的手腕,语音清冷:“别逼我动手。”
“呦,吓唬谁呢?就你这小身板,除了能勾引皇上外又能奈我何?”
“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怎么?敢做还怕被人说啊?现在军营里谁不知道你跟皇上的那点事儿,别以为得到一点圣恩就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你我都是一类人,别妄想飞上高枝。”
听到这话,祝乔不禁笑出了声:“你错了,我跟你可不是一类人,我拥有的东西,你这辈子都不可能会拥有。”
祝乔回过身,正欲张口唤外面值守的士兵,却忽感颈部一紧,口中再也喊不出一个字,只见那小太监一边用绳子勒着她的脖子,一边喊道:“既然我得不到,那谁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