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他的腰,欲将他扑倒再说,然而,她终究还是低估了这床的质量。
只听“咔嚓”一声,顾藜的身子竟蓦地向后倾斜,原本是不会摔下去的,可因着她抱着他的腰,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他的身上,他下意识的一扯,想稳下急跌的身子,可,除了将那些纱幔悉数扯落之外,再无其他。
两人被那纱幔缠绕着,一起滚到了地上,绯色的纱幔笼罩下,她瞧见,他的眸中闪过异常的光芒,他深深的凝着她,一时间周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他不会是又要犯病了吧?
“你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难受?”
“没有。”他喉咙滚动了一下。
恰巧这时,梨雪和雨薇又再次进入殿内,一掀帘看到
一殿的狼藉,床塌了,床幔被扯掉了,两人正狼狈的滚在地上。
“别走。”祝乔急忙出声拦下了正欲转身出去的两人。
“太子妃。”两人转过身,头也不敢抬的轻声映出这一声。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快点过来拉我一下,我的腰快断了。”她一边说着,一边将顾藜推向一边。
“是。”梨雪和雨薇一同上前,一人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一人则是去扶顾藜。
等从地上站起来后,她才发觉,顾藜似乎也不比她好到哪去,刚才那一下,摔的属实不轻。
{title
正在她打量着顾藜的同时,顾藜也朝她走了过来,眸中带着笑意,附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句:“昨晚,我舍不得弄疼你,没想到却还是”
他的声音不大,但一旁的梨雪和雨薇却听得清楚,祝乔一脸的茫然地看着他:“你在胡说什么?”
接着,又回过头看向梨雪和雨薇,两人虽低着头,但眸中笑意难掩,她道:“事情不是那样的,他胡说八道,你们别听他的,我跟他什么也没有发生。”
“是。”两人同样恭谨的俯首,可心里想必已经认定昨夜两人发生了什么,毕竟,以眼前的情形来看,只说明,昨晚的战况很是激烈。
“算了,跟你们也解释不清楚。”她转过身,眉头紧蹙的看向顾藜,余光突然瞥见凌乱的床榻上那方雪缎丝帕,上面的血迹已经干了,但颜色依旧鲜艳夺目。
脸瞬间烫了起来,即便那不是真的,可在别人看来,那仅代表着,她已不是处子之身。
她穿好衣服,有些讪讪的从房间走了出去,可腰间的疼痛却使得她不得不用手扶着走,一些宫女太监见了她脸上皆是笑意难掩,她起初不明所以,直到,走到一处莲池边,才从水面倒影中看见,额头上,那一个奇丑无比的看不出来是狗还是猫的图案。
她一时无比气愤,刚想回去找顾藜麻烦时,一群宫女太监突然挡在了眼前,说是顾藜给她送东西来。
一眼望过去,不是金银玉饰就是绫罗绸缎,她对这些属实没有多大兴趣,不仅死重死重的还占地方,还不如给她银票来得实在。
但他既然给了,哪有不要的道理,一律照单全收。
从里面随意挑了几样东西赏给前来送礼物的宫人,一个个乐呵呵的嘴上跟抹了蜜似的巴结奉承。
再次回到承光殿,梨雪和雨薇已经将殿内的一切收拾妥当,看到那些礼物时,亦是满脸的笑意。
“我就知道太子殿下是最在意我们太子妃的。”
祝乔撇了撇嘴,看向梨雪,硬是勉强挤出一抹笑意:“那我真要好好去谢谢他了。”
梨雪和雨薇都是顾藜的人,自然是什么都向着顾藜,可她又怎能咽下这口气。
夜里,祝乔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无法入睡,暖黄色的烛光透过纱幔在眼前形成模糊的光圈,不知为何,心里总是难以平静下来。
有时候她其实觉得自己很奇怪,明明是已经知道结果的事情,却偏偏要找到证据去证实,这究竟是跟谁学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