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
那少年这才意识到他被骗了,回头看去,只见那荷包就掉落在自己方才站的圈里,只是因为天色太暗,他又听到她喊出那一句话,所以,他才会没细想就离开了那个圈。
“这次不算,你耍诈。”
“兵不厌诈,你就是输了,输了就没有机会了。”她上前捡起地上的荷包,趾高气昂的从那少年旁边经过。
而那少年竟也没有再阻拦她,只是凝望着漆黑的巷子,若有所思。
因为面具被那少年扯坏,回府的路上祝乔没敢走大路,而是七拐八拐绕了几条小巷从小路偷偷溜了回去。
回到府里她刚准备将自己今日的英勇事迹告诉希樾就听管家说父亲将旬聿带了回来,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回去换了身衣服跑到了前厅,打算瞧一瞧那个总是被父亲夸赞的少年到底有多与众不同。
刚到前厅就听见父亲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你就安心住在这里,跟希樾还有小乔一起读书习武。”
“谢谢叔父。”一个少年的声音在里面响起。
可,这个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呢?
她放轻脚步,悄悄走到门口,探出脑袋向里面望去,一个身穿青绿色衣裳的少年正背对着她,笔直的站在父亲跟前。
不出所料,这个少年正是方才在街上被她戏耍的那人,知道自己闯了祸,祝乔便想要溜之大吉,可没想到刚挪动脚步父亲的声音就在身后响起:“小乔。”
她一惊,缓缓转过身,脚步轻轻迈进大厅,而那个少年此时也正好转过身,朝她看来。
两人四目相对,气氛着实有些尴尬,她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父亲。”她小声唤出这两个字。
祝温书点了点头,轻声道:“这就是我常跟你们提起的阿聿,今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你们要好好相处。”
“我才不要。”她嘟着嘴道。
“你又怎么了?”祝温书侧首看向她,好像这种事已经习以为常了。
她想了想,索性先下手为强,否则让父亲知道自己戏耍了旬聿,肯定又会责罚她的,她嚅嗫着:“他,他方才欺负我。”
“我还不知道你,你不欺负他就不错了,他又怎会欺负你。”祝温书虽然看起来是在指责,可眼里却含着笑意。
“才没有呢。”她小声嘟哝着。
“叔父,不关小乔的事,是我方才一时冲动。”旬聿对着祝温书满满的尊敬。
祝温书笑了笑:“小乔从小被我宠坏了,你以后可能要多让着她一点了。”
“叔父请放心,小乔以后就是我的妹妹,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护着她的。”
祝温书眼里皆是对眼前这个少年满满的赞赏:“时候不早了,你今天刚来也累了,我先带你去住处。”
“父亲。”祝乔突然跑过来,娇嗲的道:“父亲今天也累了,不如你早点回房休息,我带他去住处就好了。”
祝温书看了一眼旬聿,知道这两孩子之间肯定有什么事,不如让他们趁此自己解决,于是便笑着道:“那行,就由你带阿聿过去好了,我正好可以早点回去陪陪你娘亲。”
“嗯。”她眨巴着眼睛,使劲儿点了点头。
目送父亲离开,她才缓缓转过身看向身后那个少年:“别以为你方才替我说话,我就会跟你和好。”
旬聿微微一笑:“你想怎样都行,但能不能先把我的东西还给我,它对我来说很重要。”
她从袖中取出那个荷包拿起来仔细瞧了一眼,除了比普通百姓用的好了一点,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嘛。
“不就一个很普通的荷包吗?你为什么这么在意?”
他看了那荷包一眼,却低下头并没有和她解释什么。
“你要是不说,我可就扔了噢。”她故意举起手做出抛物的动作。
“别”他急忙制止了她,垂眸轻声道:“那是我娘亲留给我唯一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