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小时候的钢琴检定,就还没有穿过这么正式。
心有一种静不下来的感觉,自从跟羽川接触后,就一直心浮气躁的,就像是……恋爱中的人一样,心情忽上忽下,好像总被她牵引着,想着她烦躁的点燃一根菸,那种只有在心情不好时才会抽的菸。
「方便借个火吗?」就在这时一个陌生的声音传来,瑀希回头一看,这人……跟乔亦宽长得好像,只不过是个女生,她的笑容也比乔亦宽温柔很多,如果说乔亦宽是恶魔的化身,那这女孩就是天使版本的他了。
她身穿着白色polo杉配上浅棕色格子西装裤与西装外套,那头俐落的短发,不注意看还以为是个男孩子。
「嗯。」一不小心看值了眼,瑀希快速地回过神来将打火机拋给对方。
她俐落地接过,就连点菸的姿势都有着说不出的魅力,这人……一定是乔家的人,乔家的人都有股说不出的城府感,她简直就是披着乔亦宽外皮的乔承熙。
「谢啦!」说着她将打火机还给瑀希,便走到了她身旁,随性地靠在窗台边,看着远方。
「你是……谁的朋友吧?没见过你。」吐了口烟,那女孩这才向瑀希开口。
突然被点名的瑀希愣了愣,这才看向她说,「有这么明显吗?」
「虽然离开爱丁堡一阵子了,但这些人化成灰我应该都不会忘记。」她自嘲的口吻说着露出了一抹淡笑,「我叫乔恩庭,你呢?」
她姓乔,果然是乔家的人,瑀希想着。
「你是……乔承熙的?」
听见瑀希点名乔承熙,乔恩庭愣了一下才开口,「我是他妹,你该不会是他今晚的舞伴?」哥什么时候换口味了?
「不是啦!我叫高瑀希,我是羽川的朋友。」瑀希迅速地否认,却没有注意到乔恩庭脸上闪过一丝落寞的神情,但仅有一秒鐘,她很快地就恢復镇定。
「这样啊……我第一次看到羽川带朋友回来,你……就是那个摄影师吧?」像是想到了什么,乔恩庭这下把一切都串起来了。
「你怎么知道?」瑀希一脸茫然,这个家是没有秘密吗?乔王两家怎么有种云端共享的感觉,所有资讯都会被大家读取?
见瑀希茫然的神情,乔恩庭笑了,但在大笑过后是一种不经意的、藏在微笑背后的哀伤。
「在这个家我们这些小孩是没有秘密的。」说着她看向远方,就像我曾经对羽川的心意一样……哪怕只是一个眼神不对了,都会被过份解读。
这就是为什么羽川叫我谨言慎行吗?乔恩庭的话忍不住让她想起在车上时羽川说过的话,她又再次体会到了身在这两排梧桐树内的枷锁,没有人哭着脸、没有人有过多的情绪,但是语气都是一样无奈、稠帐。
所以这就是羽川的世界?充满着虚情假意、一齣又一齣的戏码,所以她才如次冰冷、戒备,所以在冰上被我看穿时,她才会这么害怕?那一刻瑀希都看懂了,羽川的世界。
「那对于我这个初来乍到的新人,你有什么建言吗?」瑀希趴在窗台上,她看向乔恩庭开口。
「嗯……永远不要露出真心。」语毕乔恩庭熄灭了手中的菸。
「这个,也请帮我保密。」她指了指手中的菸,说着露出了一抹好看的笑,「好会有期啦!新朋友。」她没有进屋而是沿着天台旁的楼梯下楼了。
瑀希看着乔恩庭的背影,感觉这里的每个人都有自己说不出的故事……
「瑀希!」那么那么朝自己走来的女孩是不是也有其他我不知道的故事?想着瑀希回头去看向那个朝自己走来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