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幼崽的喊声,匆忙从浴室出来的社长头发还没有吹干。他顺手把半湿的头发往脑后捋,衣襟半敞露出锁骨,禁欲气息的脸性张力拉满,背头的造型想喊声daddy。
见幼崽抱着空奶瓶,福泽把幼崽抱起来问,“饿了吗?”脚下赢朝着厨房走去。
“嗯嗯。”
哦呼,单手抱娃,单手熟练操作冲奶的社长荷尔蒙爆棚。
君生我未生啊。
在奶冲好之后什么男色都排在后面。婴儿的身体谁用谁知道,如果感觉到饿了,但凡奶嘴慢一秒塞进嘴巴里感觉都要饿死。
还是饭更香。
“等会就能吃饭了。”把嘬奶的幼崽先放进餐厅的宝宝椅里,有些‘过敏’食物不方便当面加。
“喵。”
社长心情愉悦的摸摸她细软的头发,压了压呆毛,没压下去干脆转移开视线眼不见为净。
睡到十点多。
中也醒来先朝怀里看了眼,满脑子都是他的崽被猫叼走,抬眼看到太宰的脸,一巴掌拍脑袋上暴力唤醒,“混蛋太宰,让你上床不是光睡觉的,haruko呢。”
他倒想光睡觉。
“在社长家。”太宰指了指床头的电子表,“这会haruko应该在侦探社。”
中也表情讪讪。
最近幼崽不在家,没有早起做饭的习惯。想着第二天休假,身体自作主张的睡了个懒觉。
太宰举着正在通话中的手机,听筒那边传来小奶音,“papa~”
“haruko,别乱跑,一会我们去游乐园玩。”有个事情吊着她的好奇心,不然到处跑。
没被猫叼走,紧绷的精神放松下来,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唔嗯…”中也抻了个懒腰活动开筋骨,抬脚踹了踹蜷缩成一团的巨型猫猫虫的屁股,“你去把harko接回来。”
没见到人还是不放心。
“嗯嗯。”太宰声音黏连的用鼻音哼哼,好似还没睡醒。
“快点。”
听到催促,猫猫虫保持蜷缩的姿势翻身打了个滚,落地后顺势站起后,大步朝着浴室走去。
感觉怪怪的。
不过太宰的听话让中也心情愉悦,等会做早餐,就勉强连带他那份一起吧。
“呼——”吐出口郁气。
太宰背靠着冰冷的瓷砖闭着眼睛抬头,拧开花洒,热水(装恒温系统了)顺着面颊滑落。
再次强调。
他是生理健康的成年男性。
怀揣着绮念想法的人就无防备的躺在你怀里,要是能压得住,他就该去挂男科了。
真是糟糕。
以往分明的界限被模糊,仿佛按部就班就能拥有幸福,有点想逃避的念头还没有升起。
中也直接推门进来,太宰刚才进的是主卫。
这就尴尬了。
虽然干湿做了分离,淋浴间的磨砂玻璃只能模糊看到个身影。
以前他们挤在一个浴缸里泡着也不会多想。突然察觉心中对混蛋有点说不清的绮念,边界感模糊的共处一室多少有点暧昧滋生。
但现在离开去客卫,倒显得他这个主人心虚。故作淡定的按照以往的生活习惯继续。
冲完澡的太宰又发现个问题。
进来直接把家居服丢在换衣间脏衣篓里面了,在客卫他直接光屁股出去。现在去换衣间要路过洗浴室,这会中也在刷牙。
“中也,帮我拿下浴巾。”太宰心里慌得一批,嘴上超淡定。
“啊,哦。”
中也把浴巾递出去,才想起来那是自己的。
算了,回头换条新的。
太宰出来后,从储备日用品的柜子里拆了套新的刷牙。
“干嘛拆新的。”前几天日用品才换新。
“中也往那边站站。”太宰笑嘻嘻的挤在台盆前,回答道,“懒得再收拾一遍。”
重力使在家居方面有些秩序强迫症。
洗漱完就要把台面擦干净,要是发现类似‘饭后的碗碟,我过会再去洗’的事情能把他头打飞。
也算职业病吧。
干afia的,做事不留痕是最基础的素养。
“哈啊。”中也吐出泡泡,随口接话,“明天你收拾。”
“…哦。”
太宰抓着重力使端着水杯的手喝了口水,漱口吐掉泡泡。
“你不会用自己的。”
“我没杯子。”
“不会再拿一个啊。”
“嗯嗯。”
吵闹一样的对话打消了那份不自在。
模糊后的界限,两人默契的适应着并且做出细微改变。
挑破是不能的。
两人的组织对立,某些事情不可言说。
有幼崽这个纽带存在,双方组织首领默契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行为,已经很宽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