佈,电闪雷鸣,他厉声道:「你们这是要造反吗!?」
那红发天不怕地不怕嚣张的道:「不错,老子正是要造反!」
他们那边一言不合飞上天打了起来,顿时眼花撩乱的光影交错闪动,一下一股暴风把人吹得站不稳,一下山被劈了一半群树被削了个跟头,四个神仙打起架来,一个个小兵小将都往远了躲,生怕受到牵连。
突然天空中巨大的黑雾把阵法里的事物连同阵法週边小兵小将吞噬殆尽,艾尔德在消失前连忙往天空一看,原来竟不知什么时候,白鈺一人去抵挡两人的攻势,辰月才得以出空使出什么鬼法术。
总之他们又一次转移了阵地,换到了一个幽暗又巨大的殿堂里,这里只有油灯蓝绿色幽幽的火照明,地上铺着一条长长的红地毯,却让人感觉不到高级奢华,只觉那红毯就像血液染就的,难闻的腥臭味异常,最前方摆着一张案桌一张不相称的欧式宝座,中西合併很是违和。
宝座两旁是兽头人身的石像,他们身着鎧甲,手抵着巨剑重重插入大地,一张恐怖狰狞的脸,在他们浩浩荡荡一伙人突然出现时,两座石像像活了过来,僵硬的转向他们,发出咯咯的诡异声响:「欢迎诸位蒞临阎王殿」
艾尔德惊叹了一声,环顾一圈,才发现壁上的绘画是十八层地狱的景象,艾尔德手脚不易察觉的发起抖来。
那些神兵神将也是还有点恍惚,在他们之中,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惊呼:「这里是辰月的地盘!」
而后开始议论纷纷,可能隶属的单位不同,也可能是等级不够,就连他们都是第一次踏足所谓的冥界。
「辰月是那一脸讨债样的傢伙吧?那个紫头发的」艾尔德咕噥着,再一转眼刚好撞见那头黑色巨龙大变活人的过程,才知原来那龙便是黑朔,而黑朔人就跟被天雷劈了千百回一样,伤痕累累,身上的衣装也破烂不堪,看起来很是狼狈。
那鬼婴似乎是嚎累了,脸上没个表情,又没个声息的,艾尔德也不知道牠是死是活。
「发什么呆!还不把禁果抓住了!天上养你们这些废物是干什么吃的!」这是辰月的声音,艾尔德没看到人,那应该是在远端隔空喊话。
那些各种方面意义的天兵总算回过了神。
但辰月已经先不耐烦他们,自己先动了手,突然之间地面粉碎,露出底下滚滚火红的岩浆,面对一连串的惊吓,艾尔德早已各种心累,此时早不会动不动就一惊一乍。
任他天崩地裂,我不在乎,反正影响不到我。
虽然影响不到他,但影响得了当事人,只见还没来得及防备的也跟着遭了殃,对自己人不手软的程度,艾尔德也算开了眼界。
当中受到影响最严重的就数鬼婴,毕竟牠还有一半凡人的血统,而且这岩浆还不单单烫人,还出產了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发出哀鸣,伸着手想把鬼婴跟眾神兵拖下去。
黑朔一边受到刻在身上的天罚咒印折腾,一边又被幽鬼缠着不放,一时抽不开身,只能眼睁睁看着鬼婴被百鬼拖下去束手无策。
虽然艾尔德膈应那鬼婴,他还是会下意识想去捞鬼婴,每每在鬼婴危机的时候,他都有一种与鬼婴的特殊连结,彷彿生命共同体似的。
千钧一发之际,泡在鬼婴周身的岩浆剧烈鼓动起来,艾尔德闻到了一丝浓重的血气,然后不只是鬼婴所在的范围,整个空间都开始天摇地动,裹着戾气的罡风从天而降,眾鬼不禁吓的都缩回了岩浆底下。
血红色的羽毛纷纷扬扬的随风纷飞,一根羽毛轻飘飘的落在艾尔德的脸上,艾尔德拈起羽毛,,这次他竟然可以碰触到幻境内的东西。
然后抬头一看,天空中先是看到辰月的虚影,他咬牙切齿的说:「你总算愿意出来的,不枉我处心积虑利用禁果这条饵,放长线钓大鱼」
艾尔德随着辰月的目光望过去,他看到了那被红色结晶尘封的古人,展开红色的羽翼,表情难看的看向辰月,他似乎曾遭到重创,至今还未修復过来,他的脸色异常的苍白,身子骨消瘦异常,不復晶石里的美貌,残破的翅膀无力的飞动着,彷彿下一秒就要栽落。
看到他,艾尔德脑中不由自主的想到那民间流传关于八龙的传说,又想到白鈺哥第一次见面的自我介绍,以及黑龙变成的黑朔白鈺哥的朋友,还有那红头发跟这个紫头发的,他早该想到的,这个传说或许是真的!不是哄小孩的童话故事!
而这满身血气的病秧子,对照传说的描述,只有可能是堕落之神血龙。
血龙有意无意的在相错的时空中跟艾尔德对视了一眼,很快又移开了,把目光投向烫的快腐烂掉的鬼婴,掐了一段口诀。
那鬼婴通身被金光笼罩,浮上空中变成了一颗手掌大小的金球,落到了黑朔的手中,黑朔仰头看向血龙正要说话,却被对方抢了先:「我帮你不是没代价的,这婴孩以后对我有用处,记得将来把他带到我的面前,现在,我立刻把你传送到凡间,把牠藏好了,我不想我好不容易保下的命就这么随随便便就丢了」
「那你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