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们同意了卡洛斯的请求。
紧接着,大批雌虫团的成员从皇宫出发、直接奔赴科学院。
这件事已不能仅依靠警局、法院和检察院的虫族来处理,还需要更多军事势力介入,以防止一些穷途末路却掌握大量科研机密的雌虫进行最后的鱼死网破。
在大批雌虫出动的同时,阿琉斯也收到了来自宣传部门的反馈通知。
原来,卡洛斯的定时博文已经在谈话间发布。
他用相对朴实的文字,描述了之前精神力疏导剂的真相——当然,细节上经过了一定的弱化处理,转变成了民众相对容易接受的版本。
民众于是了解到——此前被捧至巅峰的那位新式雄虫,为博取关注与上位机会,拿出了一份并不稳定的精神力药剂。这种药剂成本较低,且确实能起到一定的精神力舒缓作用,因而被精神状态不太正常的上上任虫皇视若珍宝。
尽管后来的小规模试验中,已经有实验动物产生了负面的反应,这位虫皇依旧决定、大规模推广该药剂,并且对亲近的虫说——动物撑不住副作用是它们弱,虫族使用是没问题的。
当然,后来的虫分析认为,这一任虫皇格外厌恶自己的雄虫身份,也反感通过精神力疏导形成的雌雄虫绑定关系,因此才不管不顾肉眼可见的副作用,叫这种药剂得以大规模推广。
他的继任者,即上任虫皇,为了不否定他的伴侣、前任虫皇的功绩,继续选择隐瞒这一切,并未及时强制暂停药剂的使用,甚至威逼利诱试图揭露真相的官员与将领。
在精神力舒缓药剂被长期、大规模地使用后,雌虫们出现了现在广泛流行的病症。
而之前科学院提供的特效药只能起到短期压制作用,更无害的治疗方式是借助雄虫的精神力进行疏导。
当然,这种疏导不能直接进行,还需借助科学院提供的精神力治疗仪器。
不过已知的信息是,雄虫和雌虫双方的匹配度越高,精神力疏导的效果就越好。
参与宣告此事的并非只有卡洛斯一只虫,各方豢养的媒体与自媒体也纷纷进行了博文发布、转发扩散、跟踪报道。
一时间,星网被巨大的数据量冲击到崩溃,等待修复后又再次崩溃,反复折腾了很多次、直到军方的数据修复团队下场后才得以稳定。
同时,相关信息也被转载到其他较为官方的杂志刊物上,并连夜送往各个星系。
好在负责宣传的各个板块的虫族们配合默契,从问题的源头到问题的解决,所有信息集中推出,甚至通过直播平台直播了多起雄虫通过精神力疏导仪器、参与治疗重病雌虫的案例。
当雌虫们得知自己的“病”并不具备传染性、也并非无药可救,而是已经有了明确治疗的举措和方案后,长久的恐慌情绪终于降至最低,民众们从表达愤怒迅速地向如何更快速地获取治疗的方向转变。
各种官方途径也适时地推出了精神力治疗仪器以及自愿参与治疗的雄虫们的“出诊”地点和时间段——比众虫想象得要多,至少排上几天队伍就有接受治疗的机会,而情况较为严重的雌虫,还有参与急诊治疗的优先权。
与此同时,科学院的所有“毒瘤”迅速地得以抓捕或原地击毙。
期间,不少科学院高层试图反抗,但都被紧随其后的将士们——确切地说是阿琉斯的雌虫团成员一一制服。
那位曾经坐拥无数雌虫伴侣、被推举为科学院明日之星的新式雄虫,一开始还在大声叫嚷抗议,随后便开始苦苦哀求。
他宣称自己尚有存在与利用的价值,他能够研发出针对当前病症的更好的特效药。
然而,负责抓捕他的雌虫们早有准备,直接为他开启了直播。众目睽睽之下,那名雄虫的确拿出了一份药剂。
可是,这份药剂经过一名有罪的、患病的雌虫主动服用后,效果微乎其微,远远比不上卡洛斯提出的新方案有效。
新式雄虫连声喊着“不可能”,但他周围的、以及观看直播的雌虫们早已对他失去了耐心,众虫将他押往监狱,等待他的将是至少终身监禁的惩处——不过汇总他的罪状后,他大概率要以死来赎罪了。
对科学院院长的抓捕过程也颇具戏剧性。
据说,当时院长已经在前往秘密实验室的路上,好在参与抓捕的雌虫们提前得到了卡洛斯的提醒,在密道里将他重重包围。
科学院院长长叹一声,说:“我会跟你们走,但并非罪不可恕。现在的我只想回到实验室,把正在进行的一项重要工作稍作整理,转交给并未卷入此次事件的其他雌虫。请给我一点时间,可以吗?”
“当然不可以,”一位性格直爽的军雌直接拒绝道,“我是个军雌,只懂得服从命令,不明白也不理解您的‘情怀’。在我来之前,就有虫特意提醒我,绝不能让您再接触电脑,因为您把一些秘密武器连接到了对应的位置。要是我此刻放松警惕、放您一马,下一秒,惨遭屠戮的可能就是我在场的兄弟了。”
院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