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另一方面, 相比较一些不太熟悉的新进的或者从其他军团调来的将领,菲尔普斯做他雌父的部下,至少在忠诚这一块, 阿琉斯还是比较放心的。
至于其他的,那就看菲尔普斯自己的表演和命运的指引了。
阿琉斯回到了城堡,躺在床上好好地睡了一觉,梦中没有什么过往的雌虫,倒是久违地梦到了自己的雄父。
他其实和雄父相处的时间并不算长,雌父从来都没有在他面前说过雄父的那些“烂事儿”,但阿琉斯自己会观察、会分辨、会询问。
他在很小的年纪就知道了雄父对雌父的背叛,也知道了雄父对他便宜弟弟的偏爱。
在这种大前提下,他很难对雄父产生过多的亲情。
好在他雄父也没有表现出父爱爆棚的模样。
有时候阿琉斯来得不巧,还会撞见雄父和一些雌虫暧昧不清的模样。
他总是很厌烦这样的情景,别过脸,但在想离开前,又总是会被雄父叫住名字。
“阿琉斯。”
阿琉斯转过身,看向雄父那张艳丽的、纵情的、笑着的脸。
“雄父。”他不太情愿地打了个招呼。
“你雌父还好么?”雄父随意地问。
“他当然很好……”阿琉斯有时候会多说上几句雌父在战场上的功绩,有时候会多说上几句雌父最新培养的爱好,但更多的时候,他什么都不会说,吝啬向这个背叛了他雌父的渣虫泄露更多的信息。
雄父会“啊”一声,赤裸着的脚踩过木质的地板,像没骨头似的抱住阿琉斯、然后将身体的大部分重量依靠在他的身上。
阿琉斯会抱怨“你好重啊”,然后撑住他雄父的身体。
雄父的身上总是沾染着各种各样的香气,传闻中,雄父很喜欢香水味,于是他那些雌侍和雌宠就喷洒了各种香水、用来讨好他。
但阿琉斯对这个传言不置可否,在他看来,雄父像个“种马”,不管那些雌虫喷洒什么样的香水、喷不喷洒香水,只要出现在他面前、只要靠近他,他就来者不拒。
阿琉斯不喜欢雄父身上的香水味,但对雄父的靠近倒也没那么讨厌。
有时候,他甚至会摸一摸对方的脊背,蹙起眉头,说:“你好像又瘦了。”
“有么?”雄父笑着反驳,“哦,最近在减肥。”
“不能再减了,再瘦下去就要成皮包骨了……”阿琉斯还想继续再劝,但被雄父打断了。
“阿琉斯,有喜欢的雌虫么?”
“没有。”
雄父好像问了这个问题好多次,直到有一次,阿琉斯没有立刻反驳,雄父就轻笑出声:“你有了喜欢的雌虫。”
“什么是喜欢?”阿琉斯有些茫然。
“想要得到,那就是喜欢,”雄父拍了拍他的肩膀,主动结束了这个拥抱,“想要的话,就要一定得到,不然会后悔的。”
——会后悔么?
阿琉斯再次扪心自问。
——不会后悔。
他对过去的所有的选择,都没有后悔过,或许在现在看来很愚蠢,但在当时的情境下,他的确想那么做,不做才会后悔吧。
阿琉斯睁开了双眼,等他结束了洗漱,推开房门的时候,新雇佣的管家弯着腰告知他,有一位不愿意提及名讳的年轻雌虫,来找他做客,因为对方表现得非富即贵,暂时被佣人们安排到了会客厅。
管家已经亲自去见了一面,也告知了对方阿琉斯正在午睡、无法立刻得知他来访的消息。
那位雌虫却并不介意,直言“让他继续睡,我等多久都没关系”。
阿琉斯听到这里,对管家已经有了些许不满,但他也清楚,新雇佣的管家已经算得上“不错”了——只是和拉斐尔相比起来,还是要差上一些。
拉斐尔熟悉每一张贵族及子侄的脸,能精准地说出对方的关系链,如果他不熟悉,也会立刻去想办法查询,而不是等他醒来后,告知他一个“我不知道他是谁”的结果。
拉斐尔也不会告知一个陌生雌虫,有关于他的任何讯息、更不会亲自去见对方、将对方安排在他惯常接待熟人的会客厅。
拉斐尔做管家的能力是够的,只是忠诚度不够,最后选择了背叛。
阿琉斯将他送进监狱后就没怎么关注过他的动态了,也直到此刻,才想起了些许有关于他的过往。
——应该死不了吧。
阿琉斯在心底腹诽了一句,开始询问管家有关于年轻人的容貌特征,听了几句就确认了对方的身份。
——是托尔,军部大佬的长子,为他偷拍过成绩单、带他进入军部的“发小”。
他怎么来找他了?!
阿琉斯进会客厅的时候,才发现托尔一点儿都不拿自己当外人,竟然在欣赏他雇佣的雌虫歌舞团的表演。
他选的还不是纯观看的选项,而是带着些亲密互动的。
阿琉斯看着左手右手各抱着一个雌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