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大福传回的消息,部落第一次出征大获成功。小青已经在返程的路上。自从听到这个消息,相南里的心情就变得很好。
猢狲部落成功并入基地的版图。几个部落的领土连在一起,从卫星地图上看,终于能涂上一个红色的点。
放在过去,神庭已经派“神官”前来慰问了。只是枫叶丹的领主米迦勒还在前线,留下的神官们权力有限,对草原上的变故也不甚在意。
生活在城市里的狗,会在乎大草原上多了几个蚂蚁窝吗?那也太遥远了。
更何况,叶陆撒冷发来的指令,说西方有祸星出世,会危及神权。更多的神官接受到命令后,奔赴前线……人联因此以为神庭要偷袭,也派出了更多军队,更严密的防卫。
边境的战争延续了整整一年,还未停歇。死了多少人不清楚,但主战的高新军工却靠着海量的军事订单,赚得盆满钵满。
相南里想起一个地狱笑话。和洛阳有关。
相南里病重,洛阳在病床边看护。一边守着他,一边进行交易操盘。相南里对金融市场不太感兴趣,看不大懂。大概知道洛阳在折腾某个小国家的货币。低价购入,再诱多,让其他人以为会继续涨,再在最高位卖出。市场就此崩盘。
成功的话,身为操盘手的洛阳能赚几个亿美刀。但参与这次交易的散户会亏很惨。而且,这个小国会迎来一轮恶性通胀。
洛阳对这些一向很感兴趣。从青年时期就是,他讲述这些的时候眉飞色舞,就像是相南里讲自己最喜欢的人工智能一样。为此,他甚至支持了几个本地的反武装,只不过这点,洛阳没敢和相南里说。
相南里很宽容,是洛阳见过的最平和、开明的人。但不代表他没有底线。
相南里有些无奈,问:“你都有这么多钱了,干什么还折腾别的国家?就为了几个亿,影响的是几十万人的一生。”
洛阳委屈地嘟了一下嘴:“老师,我的经验告诉我这能赚钱。”
是的,只要能赚,其他都无所谓。
货币战争就是现代社会的战争。老师,我是主帅。赚来的钱就是我收割的生命。至于战败方会怎么样,我不在乎。会影响自己的国家?那也没关系,我的国籍早就在太平洋上——国家、责任、爱,都不能限制我,我是自由的。
哎,怎么又想起洛阳了。
小智无法窥探他的思想,但能感觉到他情绪上微妙的变化。
小智试图让他开心起来,它模拟半天,开口:[算算时间,我该回来了。]
小智的智能程度,让它无法分清“我”“alpha”和“东方青帝”。
相南里点头:“你笨笨的,像初代alpha。”
[笨笨的,是在骂我吗?]
“不是,我就喜欢笨笨的。alpha就是长大后太聪明了。有时候我会有些担心它……”
小智严肃道:[那我就笨笨。]
相南里顿时哈哈大笑。
……
……
一队长长的人马,像蜿蜒的河流,顺着广袤地草原朝着部落的方向行驶。辎重兵们驱使牛马,运输着最紧要的粮草。再过段时间,两个部落间会修起一条公路。
猢狲部落的旧贵族按照惯例,血腥清洗了一遍。幸存下的幼儿却没有按照草原上的习俗,打为奴隶;而是同样成为部落的公民。
相南里早早的在城门口等候。部落修的城墙是土墙,在几个山谷的入口处,外观像长城,城墙内外都有耕地和牧场。墙内还有一些工厂,用于生产福音砖、罐头。
面对现代科技,这种城墙不堪一击;但在草原上,这样的城防足够抵御大部分异种和外来者。
科技和资源上的绝对碾压,让人联和神庭对彼此之外的据点都报以轻视。这倒是给了基地猥琐发育的空间。
东方青帝在最前面的车上。相南里蹦蹦跳跳地打开车门,还没说话,脸上先一步笑开了。
他还没说话,小智哽咽着开口:[太可爱了,里里……]
东方青帝挑眉,一键清理了小智多余的数据。
小青跳下车,搂住相南里的腰。把他抱了起来。
同一辆车的亲卫队识趣地走了,没有自作主张地请示一下。
前段时间还有小撮人在暗中嘀咕,东青大人实力深不可测,怎么不自立为王?现在看,基地完全是人家的夫妻店嘛!
相南里挂在他身上,像树袋熊。喋喋不休地说起这段时间里部落里发生的事。从麦田里结出的第一粒麦子,到早上刚让人用杆子打下的苹果;都是小事,alpha却听得很认真。
其实中间也有大事。比如小青离开,周围有鼠人部落看见这里军力空虚,想趁虚而入。那时候犬戎人还没到,是相南里开着路西法,把这群耗子打跑的。
鼠人几乎都是侏儒,但是行动迅速,自带的珐琅齿甚至能撕裂岩石。中间颇有几分凶险,只是相南里说的轻描淡写。最后结论是:“问鼠人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