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南里:“alpha,你是想用别人的身体吻我吗?”
alpha的动作顿住了。
相南里微微起身,光秃秃的手臂晃动着,他没有双手,alpha猜不到他到底是想拥抱它,还是要推开它。
但他用腿勾住了alpha的腰,然后很坏心眼的在腰侧那里蹭了蹭。
alpha瞳孔缩紧,意识失控,身体直接一个激灵。
……
幸好指挥官是穿着裤子的,alpha想。这裤子甚至挺防水。
它没有吻他。
现在已经是凌晨,还有三小时抵达洛阳城。
alpha故技重施,解开相南里的脚链,继续道:“跟我走吧。”
“去哪?”
相南里明知故问。
alpha只能妥协:“去暂时安全的地方。等风头过去,你可以继续你的研究。”
相南里微笑道:“我知道你一定会来。可是,我不能跟你走。”
“无论你是否许诺自由,‘相南里在智械军团’会成为一个政治信号,会有更多人投奔智械,打破如今岌岌可危的平衡。现在的我比八年前的我,更加不能靠近你。你能理解吗?”
接纳一个普通的逃犯和对起义军领袖的政治庇护,影响力当然是不同的。
alpha明白,但不理解。他只知道相南里拒绝了他,再一次。
“所以你要回去送死?”他的语气冷下去。
相南里同样摇头,他狡黠地眨眼:“不是送死,是谢幕。”
我不是爱人的爱人
军医来检查,得出结论是机械化改造后体内生物电流失衡……简单来说,他被自己的义体电死了。
像指挥官这种等级的暗线,想使用,自然不可能毫无代价。要不然人联现在到处都是智械的间谍了。
但这一切和相南里没什么关系,都没人多此一举通知他。
囚车在军队的护送下,十分低调地抵达位于洛阳城的海牙国际监狱。
指挥官不在,没人好奇相南里的断肢为什么重新装上了仿生义体。
和大多数人想象中不同,这所监狱不在偏僻的郊区,而在某个著名的“风景保护区”,旁边就是洛阳市建成以来就有的高级别墅区,叫“海德公园,里面的房子从不出售,只供高级政府官员居住。
相南里又一次被关押起来。
狱警给他换好贴身衣物,锁住他的双臂和腿,蒙上眼睛,塞进棺材似的维生舱中。里面灌注着冰冷的绝缘液体,是为了防止相南里在体内偷偷安装什么检测不出来的金属装置;不至于窒息,但绝不好受。
相南里知道流程,进监狱,然后是军事法庭公审。一定是死刑,不会有别的结果。但他毫无惧意。
相南里想到后面的安排,还有些许的激动。
就像是小孩子背着大人在暗中达成一个完美的恶作剧。
生与死。他想,自己早就经历过了。没什么害怕的。死亡的感觉很平静。灵魂会感觉到微微的冷意,仿佛置身于一个凉爽的夜晚。
但就在审判的前两个小时,本该密闭的舱门提前启封。
相南里看不见,但能感觉到。一只极其干枯的手摸上了他的脸侧。
随后是鼻梁,唇尖,顺着身体的曲线一路往下。动作小心翼翼,如此亲昵又温情。
相南里听见耳边极其压抑的哽咽声。
眼泪砸在他的脸上。太苦。
会是谁呢?
相南里脑海里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洛阳?”
苍老而沙哑的声音回答:“是我,老师。”
相南里怔然许久,才缓缓道:“两百多年了,你还活着呢?”
洛阳跪坐在相南里身边,双手搭在相南里的膝上:“我现在只是偶尔醒来,这具身体早就油尽灯枯……”
如果不是相南里,他大概都不会苏醒。他会继续躺在永生科技的实验室内,用医疗设备维持着休眠状态,以保证自己脑电波的活跃。
近些年,永生科技一半以上的投资都用于“灵魂电子化”。甚至放弃制造战时的军工重器。
资源是有限的。哪怕是家大业大的永生科技,也无法同时驾驶两艘大船。
这样醒来是很危险的,如果洛阳就这样在自己身体里死去,就永远没办法完成计划中的“永生”。可他还是来了。
在某个瞬间,相南里在天平上,压倒性地战胜了洛阳对死亡的恐惧。
洛阳枕在相南里的膝上,以一种跪地的姿势祈求着:“老师,只要您承认错误,不,不是错误……只要您否认在地表的那些宣传口号,我就可以保下您。”
相南里没有回应。
洛阳的身体发冷:“老师,您冷冻的这一百多年里,科技早就发展到新的阶段。我保证,人联掌握的科技一定是最新的,您难道对这些不感兴趣吗?……您不用在乎什么人类的未来,这件事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