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沐棠:……
平心而论,兄长的脸自然要胜过那平平无奇的魔修脸不知几何。
可……
他要怎么说实话?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苏沐棠最终都默默别过脸,选择逃避。
可虞鹤庭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见状,忽然便猛地凑近。
苏沐棠吓了一跳,呼吸猛地一滞。
可偏偏虞鹤庭这会并没有亲他,只是在凑近之后,静静看了他一眼,便弯腰,一把将他整个人抱了起来。
苏沐棠被虞鹤庭抱在怀中,倏然便紧张起来——他现在还是有点没法接受跟兄长双修……
哪知虞鹤庭一下子就看出他的想法,垂眸看了他一眼,便道:“今日先不动你,不过,你也不要再躲着我了。”
苏沐棠:……
脸上不觉又滚烫了一下。
但好歹虞鹤庭这句话让他安心了几分,想着,苏沐棠咬了咬唇,便低声道:“嗯。”
虞鹤庭得了苏沐棠的首肯,一颗心便已满足的大半,这会他驾起遁光,便径直又找了一处无人居住的荒芜宫室。
魔宫里的各种宫殿不少,但许多都没有准备床褥和一应用品。
现在再喊人来也未免扫兴。
这会,虞鹤庭抱着苏沐棠走到一处光秃秃的矮榻前,抬手一抖,一条雪白狐裘便出现在他掌中。
他先把狐裘铺在矮榻上,再将苏沐棠轻轻放了上去。
“今夜,就先委屈你在这过一夜了。”
苏沐棠坐在这狐裘铺就的矮榻上,抬眼看去,就看到窗外满目翠绿的竹林和各类长得旺盛的草木,一种格外僻静安谧的气息迎面袭来。
而这处宫室似乎是荒芜太久,窗棂上方都朽破了,还有蜘蛛在上面结网。
明明是不太好的环境,可却愈发让苏沐棠生出一种无人知晓的安心。
虞鹤庭正俯身帮苏沐棠脱鞋,这会见到苏沐棠朝外张望的模样,不觉想起什么,清冷眸色不觉多了几分温柔:“你小时候就喜欢那种志怪故事,这倒是像那里面写的。”
听到虞鹤庭温和的嗓音,苏沐棠回过神,默默看向虞鹤庭。
这会虞鹤庭正低头帮他把鞋子放好,冷白的侧颜依旧是那副高俊巍峨,清冷淡然的模样。
好像,又变回那个熟悉的兄长了……
苏沐棠微微有些失神。
虞鹤庭一抬起头,便对上了苏沐棠此刻的眼神。
四目相对。
苏沐棠立刻就闪烁着目光,别开了眼。
虞鹤庭见状,眸光微动,倒也没有多问,只是抬手先宽了外裳,坐了上来。
矮榻不大,两人坐在上面就显得稍稍有些拥挤。
不过,这种静谧中透着一丝枯败的环境,倒正适合这么挤着。
要是能有个小火炉,烧点栗子红薯吃,再喝上一杯热茶就好了。
苏沐棠这么想着。
而这时,虞鹤庭的手臂已经轻轻揽了过来:“这里窗户都不好,冷不冷?”
苏沐棠怔了怔,这会倒是确实觉察到有一丝微凉的风从对面破洞的窗户里吹进来,只是——他都元婴了,有点风又如何?
虞鹤庭说完,自己也意识到这一点,不觉哑然。
但看了一眼四面漏风的宫殿,他还是觉得隐私性太差,想了想,他抬手便是一拂——
一道灵气掠过,宫殿周围的纱幔和帘子重重叠叠,如流水一般落下,终于,算是遮住了不少地方,给他们辟出了一方十分静谧的小天地。
没有风了,苏沐棠便感觉暖和不少,虽然他现在也可以不在意这些温度变化,可兄长这么细心待他,他心里仍是暖暖的。
想到这,苏沐棠又莫名想起最初同“魔修”在天启秘境见面时,“魔修”对他百依百顺的模样。
想来那会,大约兄长好多次也被他气得不轻。
不过转念一想,苏沐棠又觉得活该,谁让这人不告诉自己的?
下一秒,一只修长冷白的手递到他唇边,轻轻一塞。
苏沐棠什么都没发觉,嘴里便被塞了一个酸酸甜甜的东西。
他不觉微微睁大眼,含糊道:“什么?”
虞鹤庭:“山楂糖。”
苏沐棠细细一嚼,果然是。
而且,这山楂糖里还能尝到一点橘皮和甘草的清香味,回味清甜绵长,一点也不腻。
“好吃么?”虞鹤庭问。
苏沐棠回过神,抿了一下唇,避开虞鹤庭的视线:“也就那样吧。”
早已习惯了苏沐棠的口是心非,虞鹤庭倒也不戳破他,眸光动了动,他抬手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油纸包,放到苏沐棠手中,便道:“都是你喜欢吃的。”
苏沐棠:?
他皱了皱眉,也顾不上别的,便低头在油纸包里翻了翻。
果然都是他喜欢吃的。
苏沐棠表情有些微妙——兄长

